而且有风波之险。即人臣效忠无宜择地。于政体未为平也。臣请循内迁之典。两司之卓荦者。时时入为京卿。岁必进五六人。而为卿寺者。亦使回翔南北。少迟其转。使内外久速。畧相等也。意亦可乎。升转之涂。本缘资俸。而少有更变。则訾议生。有将转而告疾。先期而给假者。其心非有趋避也。而形迹之间。谁则谅之。请自今掌印者。非有真疾不许告病。即告也吏部于覆本中径云以今资俸合是某官回日不问接补何科。升时止照今时之次。使其真病。
躯命之不恤。何暇计官。使非真病。或假托。不堕其术。以杜徼幸而安义命也。意亦可乎。是数者皆科中事体之当议者也。而臣又闻衙门先进曰、吏部失职掌者二、其一堂上官赴科画本、此累朝旧例也、各科能守之、即各部亦不以为屈、而吏科独废、岂以吏部尊而不宜来乎、然此朝廷之公事。非给事中所得专。亦非给事中所得也。宜复其旧可也。其一大选事完、科臣与部堂比肩而受赐、此自来旧礼也、兵科能守之、兵部亦不以为亢、而吏科独下坐、即倡疏江陵夺情者人以为自陈三谟始。
然此朝廷之公礼、非给事中所得改。亦非给事中所得让也。宜复其旧可也。至于众言淆乱、意见悬殊、则天理自明人心不远、谄下谄上、病则一般、求利求名、同止帚不义臣不敢置一毫私意于其中也、
条议阅视事宜以图实效疏【阅视事宜】臣惟天下之事、怠于因循、奋于振作、至振作之中而行以安静省约、则尤善之善者。日者皇上允阅边之请、而又戒以劳扰、可谓洞见利弊矣、第所谓劳扰葢有数端、臣窃尝有慨于心、顾思以为此奉差者事也、人之欲善、谁不如我、奈何以謭劣之见、从旁谈其短长、而又复思事乃王事也、疆场之忧、不遗漆室、行者效其力、居者毕其愚、于臣职亦无不可言、即言之无奇、又何敢匿其欵启之明、不一陈于前耶、除综核之法、
作用之能、顾人精神智虑何如、不敢妄议外、其有积习常弊所当议者、用是列为六条有裨边计、伏乞圣裁、
一曰杜私交、臣闻综核之举、公则明私则闇、人之智故不相远也、惟以私情挠之、则顾体面、随嘱托、而法为情骫耳、不思阅边何事而可缘此以养交哉、往者差臣未行、则地方官或投书启或用禀揭、通于京师而又至也则有宴会下程、行也则有谢仪祖饯豊盈腆厚、深相结也、夫既与之结。即与之狎。既与之狎。安得不为之地。有相绸缪殷勤、而能明目张胆。摘发其非者乎。此公私不两立之说也。
臣乞严旨禁之、命下之日、门书回避、不接私书、如前数事、地方官行之、与差官受之者、皆以不典论黜、则私交绝而公道显、即有弊端、可劲气核之矣、此阅边第一当革者也。伏乞圣裁、
二曰省供应、今边事至急矣、明主旰食、举朝蒿目、此非人臣忘寝与食时乎、乃曩者阅边一行经过、有司为之丰酒食、餙传舍、铺张玩器、至糜费矣、而戚继光一镇、凡用奇花排列、至二百金、他可至也、行者又不自爱、多携伶人游客、至数十人、日夕酣歌、流连光景登高览胜、伐鼓飞觞、此何等时、何等事、而淫靡至此且费何从出、非剥军民之脂膏乎、阅边以厚边也、而剥以自奉、其犹人哉、至于差臣所至、司道委官、骈閴随从、地方馆谷、暴费无涯、盖差臣费者十一。
而随行费者十六七矣。尤可恨也。臣乞严旨禁之、如前数事、地方官奉之、与差臣受之者、皆以不简论黜、仍不许多带司府官以滋供应。则縻费省而风采振矣。伏乞圣裁
三曰革京书、差臣出也、所藉以计筭钱粮。行移作稿。书写本章。必有吏书矣。此辈固雅非良善也。一闻差官。多方钻刺。乃有积岁棍徒。罢闲官吏。凡内地按臣皆此辈为在旁之蠹贿求有力者。深相嘱托。既得相随。惟思诈骗。假以传泄语言。改移贤否册籍也。故使驳查申详也。索其差错。贿而入。即罪可为功。贿而迟。即功可为罪。盖有钻隙相通。凿墙置贿者。神奸秘计。玩弄差臣于掌股。而颠倒武臣。索之重贿。不餍不止。差臣固不能万目防之也闻向阅边。
盖有以勘黜县丞问革监生充书办者。藉令不图重贿。肯甘此乎。此其为害行奸。权重于差臣。而军官阴奉之亦甚于差臣之可畏军国重事。乃为此辈囊箧。兴言及此。可为扼腕。敢乞严旨禁之、京中书办一人不许带领、书写本章、则取之抚按、书筭行移、则取之司道有司、此辈在在固不乏也。然比之京中者。稍收敛矣、至于题奏本章。即字样小差、亦望皇上宽宥。盖宁负小失。去此大奸。固一愉快也。伏乞圣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