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泉者夏则积雨冬则积雪使常盈而不涸。倘一虏儆。内既有所恃。外亦不能以久持矣。夫患每生于所忽、乃井泉之利害若此、胡不孰计之也、
前件照得水泉。民生至足之利也。改邑不改井者。其利溥而久也。乃至有城无井。边军边民可慨巳。平居无事之时、何足深虑、苟环而攻之、生齿林林、奚以为命耶、故虑及此者、诚思患预防之术、有备无患之意也、司土者慎毋为细故而忽之、 △征兵
一征兵
固原镇兵六万三千九百四十三员名、 延绥镇兵五万二百三十三员名、 宁夏镇兵三万七百四十四员名、 三镇共一十四万四千九百一十九员名、查得 国初兵制。九边控弦几至百万。今三镇实在只此数矣。倘再加之膂力不勇。技艺不精。器械不利则战守何赖耶。故见各司边计者、不得不督道将加意饬然一新也。
前件照得兵者国家所赖以昭圣武而鬯皇威也、顾不重欤、今三镇之兵、仅近十五万、且远近营堡棋布星分、诚若是其少矣、然古名善用兵者。每以少击众。则兵不在多明矣。所贵练而精之耳。夫兵所称练者。不过习攻杀击刺之法。练艺也。鼓投石超距之气。练胆也。未有以练心之说闻者。练心之道无他。不过恩信素孚。将识士情兵知将意是巳。法令素明。上可至天下可至渊。是巳。心果练矣。
平时则如身使臂、如臂使指、是兵皆有勇知方之兵也、不逞而噪言雨乎者谁与、临阵则如指护臂、如臂护身、是兵皆亲上死长之兵也望风而奔溃者谁与、如是则一可敌百、十可敌千、将无坚不破、无众不摧矣、岂亿人亿心者、可与之论多寡哉、
△战马
一战马
固原镇原额官军家丁骑操马三万五千四百八十二四延绥镇原额官军家丁骑操马四万三千三百九十九匹宁夏镇原额官军家丁骑操马一万五百一十三匹、三镇共八万九千三百九十四匹查得国初立法最详。戎马最盛。三镇原额几十万骑。今计久耗无补者万余矣近因剿荡宁逆、一年倒毙至二万四千一百五十余匹。即今各营差买者多。而民间贩卖者少。价值腾踊至有龙马骥马之谑。
况马价借动数多、措买尤称难乎、幸二十年招中逾额至一万一千五百余匹、不然消乏又当何如、司马政者、宁不寒心、握边筹者得不深虑乎、
前件照得国家所恃以鞭挞四夷者在兵、而兵之所藉以驱逐九塞者在马、无马即无兵也、故祖宗重之、制称盛矣、方今消乏数倍往昔、固此时为然、而司是职者当思所以善其后矣、故腾驹牧养等法、不可不颁布、安骥通玄诸经不可不教习也、申饬将领、督率军士、効则有劝、违则有惩、不过据法所可为而为之耳、虽然此其迹也、末也、诗曰秉心塞渊、又曰思无邪、绎斯义也则有端本澄源之道在焉、司职者岂可薄视其官、而轻视其事哉盖必有以重其本矣、本重则人重、
人重则官重、而马政亦因之益重矣、
△粮饷
一粮饷
固原廷宁三镇、共计见在官军家丁一十四万四千九百一十九员名、见在马六万七百六十余匹、共约岁支粮一百七十二万五千二百余石、料二十六万九千七百余石、艹一千五十四万八百余束、右额饷皆主兵也。其客兵客饷又非可以数计者。查得秦古富疆国也、何今不然耶、饥馑师旅、年年相因有司苦于民运之难征、将领苦于饷粮之弗继、倘遇岁祲祈色之措备、犹可本色之籴买、惟艰故米珠草桂之谣、自昔为然、于今益甚矣、欲为之计。惟务丰年积谷。庶可凶岁无饥果愈积愈多自随取随足。
偶值荒歉。不惟便于养兵。且可因之济民也。病农病末之论可谓详矣况岁豊谷贱势必伤农。若稍宽价值。多方易买。不惟兵可足食抑且农有厚利也但恐官帑有限。则广开纳之例乎。盐商纳粟者。给引多则赏赉。吏农纳粟者候缺多。或超参。富室纳粟者。照给官带多。或遥授散官。生儒纳粟者照例起送多。或除授职秩。此例开则大有之年自买自输者渐多官买官运者稍省矣然此亦权宜未必久而不滞也。惟申饬屯田之制可乎。沿边荒芜内多腴田尽行查出。某处千顷某处百顷。
或附近居民可开垦者。轻其赋税。三年五年之后。方许输纳。或各营堡操军有可耕者。官给牛种。豊年则均分。荒年则蠲免。积贮粟麦。即充为粮料之需。收积艹杆。即备为刍束之具。无事则防御之卒尽散为农。有警则耕耨之众悉聚为兵。法至便也。一遇荒年。仍酌开纳。仍量易买。必使营堡仓庾。多者余三年之积。少者亦一年之余。然后可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