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风飙冲锋陷阵。具不畏死我中国之所恃以抗其锋惟营壁不乱。斯可耳。若欲坚固营壁。莫若多备火车。驾以力马。御以武士。无事则时常训练列营则匝以周围车屏于外势若连城军伏于内。各持火炮。纵虏骑轻突。必不能踰车而逞也。士卒可恃以无恐。部伍可期乎不乱。若遇行师。其器械盔甲俱装运于上。又可省军士负载之劳。万一路径逼狭去处。偶尔遇敌就将火车栅列栏堵。是一仓卒御虏之长城也神机库见有车式。请发各边造备。寻访先年善用火车之人。
日每训练。未必不为缓急之一助也。战车宜用人挽者且近有独轮小车栧之以人。其制甚便。无险不越。其利甚远。法具载四镇总图说中。盍亟取而制用之乎。又马文升所云。拒马鹿角攒竹长牌。马上可带。随军而行。一可拒贼马之冲突。一可遮胡矢之乱发。似亦当造而习试之乎
前件车者古战之良法。兵家之上乘也。三代而下。鲜用之亦鲜知之。然汉卫青以武刚车击单于。若晋马隆以偏箱车平羗虏。嘉靖中边将曾用之取胜。曷尝尽湮灭哉。制诚可用。但匪可以轻用耳。夫车贵高而贱下。利躁平而恶湿陷。易战有方。险战有法。死地有避胜势有趋讲求之素。演习之精。得其法得其人得其地而后用之。又翼之以骑兵辅之以步卒。则长技胜算。皆在我矣。其万全之道。盛王之兵乎
△火器
一火器
虏贼鸷悍、敢鬪轻生、每遇临阵、彼又驱中国之亡命者在前、以死冲突况军士之弓矢有限。而彼之冲突不巳。至我矢尽力疲之际。随为彼所蹂。而不能支矣丑虏凶猾一至于此吁可畏矣哉。若欲制彼而不为彼所制。惟多备火器火药。取之不穷。用之不竭。如某式炮一眼用药若干。余炮皆然。预先称量足数。谨密包封。如法收贮。不致风雨损湿。一遇行师。炮手预期关领。对垒之时。将三眼铳佛郎机一切小炮沿阵围列。随冲随放。旋放旋装。必使虏不能犯。
仍将大式火器。先藏营壁之中。虏若势众壅至。即将大炮一时齐举。庶彼势弗克敌。而我军可以收捷效矣。
前件、照得虏贼之所畏者惟此火器。中国之所恃以胜虏亦惟此火器。第恐制备者不多。而习用者不熟耳。近日合造如法。愈大愈精。神炮先声。巳足慑毡裘之胆矣。其必战必胜之一机乎。然大炮之为用也。必因天之时。审敌之情。庶战胜攻取而可收其功。故良将慎之。
△抚款
一抚款
款塞之法、岂不善乎、二十年前、宣云蓟辽之间、几无宿储、内帑且匮、势诚岌岌、而屠杀之惨、不可胜言、自纳款后、生聚甚系、耕牧遍野、诚中国之利也、奈何恃款忘战兢兢于虏之寒盟、若捧玉瓯然虏遂尝我之病、岁要月挟、贡虏完市者受上赏、以故军脂日削、虏欲无厌、渐至以兵甲为闲物、边备久弛虏之骄悍、不可复制、款亦因之而失矣、其弊曷尝在虏哉、倘其初上下合谋决机。确守前人章程。毫不加添。顺则抚逆则剿。虏性贪得。安肯舍市赏重利也。
今既决裂矣。惟当言战。但诸酋因去岁捣巢之惨。心寒胆裂。复求输款。谭者谓春深虏马正弱。以款愚我。将来势必大逞。此特在我用术羁縻何如耳。彼诈款为缓师之计。我亦借款为战守之图。姑许其款。饵之以利。泰然处之。勿使疑畏。及是时补消亡之士马。修散失之器具。练五兵之长技。鼓万卒之雄心。欲守则有不可攻之备。欲战则有不可测之威隐然有虎豹在山之势矣。然后乘时大举。约各镇并力图之。一洗羯狗之猩。三犂阴山之地。是所画者成算完策。
所收者大捷奇功。法曰将欲取之、必固与之、又曰始如处女、难知如阴、此之谓欤、
前件、照得款虏国之利、亦国之害也、利在一时、害在永久、今日川海之占据、洮河之抢掠、害可胜言哉、且何时巳哉、可鉴矣夫、若欲借以修备、未必非权宜之策、然昔之言款也易。今之言款也难。毋论九塞之中。有款者。有不款者。即如一镇之虏。亦有求者。有不求者。求者许之。不求者置之。犯则剿之。是矣。然款虏心不可知。迹亦难辨。方其犯之也。或恐阴助为党与。及其剿之也。又愳借口以缓师。所云不款者为勍敌。款者为掣肘。不可不虑也。
夷情叵测。事机靡常。在司边计者操纵之有道焉耳。
△战守
一战守
今之制御北虏者有三、曰战曰守曰款、而三者之中、守为上、战次之、款不足言矣、稽自款贡以来、人以为久安长治、恬不知惧、腹里墩塘、通不设也、乡落窖堑皆不修也、镇堡材寨、率不备也、遇虏一入、懵然不知、徒受掳掠、去秋之事、可槩见矣、为今之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