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犯依律究遣外本宗既巳托人行贿。必有违碍情由不准名封。题请立案。仍乞敕下礼部定一格眼照单。发臣衙门。分发各府。凡宗室初生。即于第一格填云。某郡王某妃某妾于某年某月某日生第一子。收婆某人。邻佑某人。五宗某人名押。长史印押。第二格本府查无违碍。知府印押。第三格布政司查无违碍。左布政使印押。第四格都察院查无违碍臣印押。仍出各保结。然后具题。至于请名请封选婚不须保结。将照单以次填写。印押如前。钉为一册。即随本揭咨送礼部查明。
题覆之后。所有照单。即同勘合发臣衙门。除勘合发布政司外。其照单付郡王、或管理府事收掌、但有损失改洗者、参奏处分、如此、则稽查既严、可革假滥之弊、题覆既早、难容骗索之奸矣、
二曰重辅导之臣、臣闻渐摩之久、习与性成、世禄之家、鲜充由礼、今民间子弟、龆齓童蒙、未尝不择良师、而况帝王之苗裔、贵倨之气习、苟无礼义以养其心、又难束缚以丽于法、肄无所忌、民何以堪、夫董贾汉世名儒。皆为王相。我朝家法。远过汉时。而辅导之选。甚为疏阔。何者、亲王长史、主一藩之外政者也、王之善恶、付托此官。诸郡王、三将军中尉、二主二君之名封婚禄、凭结此官。审理掌一藩之刑名者也。六所军民词讼听决于此官。教授以训迪王。
与一府之名封取定于此官。其责任不为轻矣。乃以有司之不肖者为王官。而能以善道教王者乎。臣昨考察王官、仅有长史李赋直年力正强、慷慨晓大义、其余苟且恣睢、甘心自弃之念、甚于为有司时、而偃蹇龙钟、率居其半、相沿推升王官、号为劣处、每用操持有玷、才干无为之人、以充是任、不知起自何年。至今遂为定例。臣从来窃所不平。而目覩尤为慨叹。或曰选司不主降黜不肖者何以处之。臣窃谓即使若曹万无所付。亦不以王府为沟壑。
况抚按论効方面有司、疏下、考功、未尝不随时降黜、即文选不降黜、而考功不能降黜乎、抚按于州县佐领教官、未尝不随时拿问罢斥、不待参劾、岂以吏部之权。而不能处若曹乎。劣考到部、文选抄付考功案呈具题、才干无为者、量行降调操持有玷者、即与除名、至于杂职卑官。无可降调。留之无所用。去之不足恤者。量与致仕。庶惩创严而居官知慎、不肖去而仕路亦清、吏部可省大察疏折之多。而本官亦免到任即黜之苦矣。或曰王可无官乎、王官可以贤者处乎、臣窃谓之、不肖处以王官。
王官不升有司。此二者曾有题请事例乎。夫王官比王亲孰亲孰疏。长史审理教授。比布政使孰大孰小。今王亲夫人郡君以下不禁京官。郡君夫人以上仕终布政。近者董樾徐联芳供职潞府。亦升两司。何独长史等官禁锢终身不升有司乎且教官缺少人多。每忧壅滞。此法若行以无用之人为有用之人以无用之官为有用之官矣若将天下王府长史审理纪善等官。以年力精壮。学行俱优。而才不堪繁剧者升之。果于藩封大有建白。仍从抚按保举。不妨推升府州县正官。
如果渐着贤能。一体推升方面。教授品官。难以新除。亦选年力精壮。学行俱扰者升之。果于宗室辅导约束。显有成效。亦从抚按保举。推升有司正官。以上各官。俱与有司一例考察。荐奖戒劾至于王府宗室各有多寡。如河中王府世世一人、并无宗室、教授虽设、无所事事、庆成王府宗室二千余位。教授常例。岁得十金。繁简不同。似难槩选。今后除授王官。先将各府宗室多寡。管理易难。行布政司造册报部。斟酌年力才干。分别选升。如此。则王官既重。
而宗教自严。仕禁既开。而人心日奋矣。
停止砂锅潞紬疏【砂锅潞紬】
臣闻慎乃俭德者、英君谊辟之芳名、监于成宪者、圣子神孙之大孝、自二祖创业垂统以来、经制立法、纤悉具备、宫闱用度、岁额常丰、其在当时、织造烧造、各有地方、岁解岁停、各有疋件、载在会典、可考而知巳查得陶器烧造地方、止有仪真洲河南真定江西五处、其器物止有瓶坛瓷瓮等件、并无所谓山西砂器者、卷查嘉靖三十九年、坐派潞安府砂器五千个、四十年、坐派一万五千个、万历十八年、坐派一万五千个、夫砂器一万五千、并备余共一万九千五百个、
价值纔一百一十余两耳、始也荆筐担运、用夫二百余名、共费银五百三两一钱、至嘉靖四十年、部文用红柜装封、铜锁钥、黄绳扛、费银二百余两、用夫一千三百名、费银一千八百余两、打点使用、费银二百五十余两、共享银二千三百六十七两九钱、至万历十八年、部文用净绵塞垫、潞安不出绵花、旋于河南差买、费银近二百两、打点使用三百五十余两、共享银二千八百三十三两六钱、夫至贱者砂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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