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俾人沾实惠、以养锐气、以图成功、谨题、
军务疏【北虏请和】
题为军务事、迩者逆贼不道侥幸土木之战、骄气盈溢、自以其锋为不可当、贼首也先、逼胁其主脱脱不花、拥我太上皇帝、悉众而来、南北分道、一从紫荆关、一从鳌峪山、排榻直入、肆无忌惮、我师临城拒守、持重养威、讨罪之义。尚未大彰。而也先不约而请和。无故而自屈。勤惓恳切。至于再三。以后太上皇毕竟送归然此时尚有邀挟此言属虗声也奉我上皇还宫、皇上待以不欺、遣使迎复、此诚天意悔祸、阴诱其衷、莫大之幸也、然臣等闇劣、窃以为逆贼、奸险狡谲、至难测料、今此举有二说焉、其一曰怯。
其一曰示怯。比闻逆贼之来、奸细如李让喜宁辈诱之曰、中国一遭土木之溃、士马耗矣、人心去矣、大物可唾手得也、而今所闻见。士马尚如此其富也。人心尚如此其固也、孤军深入。且疑且惧。故尔阳为善意。送驾回京多索犒费。贪得金帛。意在复归巢穴。徐图再举。此其怯也不然逆贼之计、必以为中国人心、不过以迎复上皇为急、上皇既归、人心必懈、且我力请和好、彼必以我为怯而不我虞。假托结好之名。潜蓄跳梁之志缓我战守之具。误我将士之谋。
乘弊而发。大纵剽掠通州而南。援绝水陆。此实示怯而实不怯也。今日之计。怯固可击。示怯必击。使以其怯而纵其归。苟安则可矣、如后患何。因其示怯。乃遂信之而不疑置之而不问臣恐祸患之来。秪在目前。不待久也。昔宋金人入寇。种师道奏俟困击之。李纲亦请纵归击之。师道又奏临河要击之而当时主和议者不之听。以致酿成靖康之变。追悔莫及。前鉴昭然。不可不虑。
伏望皇上急敕总督总兵等官、是时于公为木兵仍兼摠督军务事此言摠督指于公也并各营大小头目、即须十分整办军马、趱运粮饷、精明纪律、申严号令、厚赏而重罚、以和为虗以战为事、以进死为荣、以退生为辱、仍四散分差徤卒、昼夜多分哨探、虏骑一或退动。或捣其虗。或袭其后。或乘其断绝。或纵其半出。运筹决胜。务出万全。使沙漠肃清匹马不返庶足为雪耻复雠之一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边关紧要疏【防守边关】
题为边关紧要事、臣窃惟中国之驭夷狄、固当练兵选将、以保卫京师为本、然今日之事。尤莫若整理边关之为急也。葢自虏骑奔遁之后。至今声息未宁。且有复来犯边之说。然逆虏之来不来不足问。顾我之有备无备何如耳。今之极边地方。其险要所在。莫若宣大。其切近边关。莫要于居庸。其次紫荆。又其次倒马。又其次白羊。宣大不备。则虏贼经行。略无疑碍。而直抵边关矣。边关失严。则长驱直捣。有不忍言者矣。姑以往事明之独石马营不弃。则上皇何以陷土木。
紫荆白羊不破。则虏骑何以薄都城。居庸不守。则逆贼何以遽奔遁。即此而观。边关不固则京师虽固不过仅保九门无事而已其如陵寝何。其如郊庙坛壝何。其如田里之民荼毒何。此皆前事可征不可诬者。然御戎之要。固在于守边。而守边之要。尤在于得人。得其人则其守固。其政修不得其人。则其备弛。其政隳、故凡择良将以重委托、设文臣以资参辅、列士马以备攻守、运粮草以供馈饷、修器械以御冲突之数者、皆关守之要务。而尤重于所用之得人。又皆今日所急而不可以朝夕缓也。
臣等窃以今日京师言之、皇上命武清侯石亨以总兵、少保兵部尚书于谦以总督军务、允惬舆情、事渐就绪、近复以昌平侯杨洪、都督范广等、分理各营、昨者复因近臣之请、以都督杨俊、都御史罗通、留京操备、其于经画区处至矣、以边关言之、紫荆倒马白羊等关口。虏贼退后。几及一月。至今尚未设守。差官踏勘。尚未回报。都督顾兴祖等、虽承差遣、尚未启行、是葢有司者奉行纾缓所致、臣知未足以称皇上安内攘外、汲汲遑遑之盛心也、在外惟大同以都督郭登镇守。
可谓得人。其它天城阳和等处。亦皆有人可守。以后文庄出守独石而宣府之险复完矣独宣府切近居庸。实关外重地。为大同一带应援。居庸切近京师。天险莫比。自昔必争之地。守之者固不可无人。尤不可非其人。伏望皇上念宗社至重、以边事为心、精选而信用之、熟思而审处之、如此、则边关充实、而贼虏寒心、中国载宁、而大举可图矣、
提督军务疏【抚治流民】
窃照河南凤阳等处。流民数多。而尤莫多于河南。开封等府州县。俱有流民。而尤莫多于陈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