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抚臣郭子章、按臣宋兴祖、直陈艰危情状、乞恩 陛下、伏望将贵州中使暂免遣行、四川中使或令姑尽见收税银、少办方物、暂取回京、待播事宁静之日另议、庶两省士民、虽在汤火、尚免靡沸、臣得以大义勉之、令为国家效死御寇、或底定有期、太平可望矣、
再报播酋情形疏【播酋】
臣看得逆酋残我内地也、可谓不遗余力矣、骁将碟严城堕、兽惊鸟徙之民、膏原齿而莫必其命、彼其陈兵三溪而嫚书以相加也。岂真爱我而不攻哉。越国深入。踰岭渡江。顿兵于坚城之下。彼固亦有所忌也。当是时。我诚无兵无将。无可为守。顾严行文告以折其不逞之心。亟集兵防以遏其方张之势。稍稽时日。自可保全。事机之会间不容发柰何其周章失措而甘心为失策之事也。夫尸棺之归。虽经详允。顾求而与之则直。挟而与之则辱。加币焉则过矣。至钦依人犯。
缢而与之则又过。并生者之家属而与之。则又益过。国体一辱。不可复全。士气一丧。不可复伸。当是时在城镇道府县文武如林。乃视若、等闲。漫然相付。独何心哉。臣今方奖率诸臣、共图戡定即诸臣方饬兵治饷、缉奸峻防、夜以继日、犹苦不足、葢冀为桑榆之收、以葢其东隅之失者、臣亦欲徐观其定、忘于无言、顾川东人心不知有法久矣。皆原奏民也自合江献袁子升。黄平献罗承恩。并此而三。不于此时别白言之近亦有买贼以为全民者上必欲置之法此甚正也从此各官遂以女贼为排难解纷。
以辱国为达权通变。以足上首下为屈巳安民。行见巽愞成风。豪杰解体。战不力。守不坚。其不胥而为夷者几希。臣以为兵戈扰攘。筹应寔难。固不可逐事苛求。致难展布。第损威伤重。所关非小。尤宜一处以杜将来。合行题请、伏乞敕下吏兵二部酌议覆请、将献囚送柩并綦城失守有罪官员、姑行令戴罪管事以责后効、待事定之日、通计功罪并论、一面行廵按御史将前后情节、通行查勘、分别议处具奏、定夺施行、庶士气可振、国法可彰、使过之效可收、
夷氛之息有日矣、
请内帑增将兵疏【请内帑增兵将】该臣谨会同廵抚湖广赞理军务都御史支可大、廵抚贵州兼湖北川东提督军务都御史郭子章议逆贼杨应龙恃其富强、甘心反逆、戮将破城、了无忌惮、近且占据内地、修仓贮谷、因粮于我、又复立石镌碑、杀人以祭、葢巳无人心、无天道矣、昔宋襄用鄫子于社。子鱼曰六畜不相为用。而况于人乎。得死为幸。其后一年而执。又一年而死。葢自古杀人祭神。未有不死者。此亦逆、贼天亡之时也。
乃贼复狺然逞出没于川贵之间、如鬼如风、益复造舡数多、将图水陆并出流毒三省、远近为之震动、人臣无将、将则必诛、是尚可少假时日乎、臣等佥议、会须灭此朝食、乃无后患、顾节访贼之情形、实亦非可易与者、贼初用兵时、不过二三万、且皆五司七姓五十四里之人、自连年讦构、抚剿无常、贼遂内自惊疑、多方设备、招集九股恶苗、给以杀戮五司之土地、赏以抢掠各省之妇女、又擅立三十六统制、三十六廵警、十三亲管、各有头目、各有兵众、
每一人名下多者二三千、少者一二千、总之不下十四五万、羽翼巳成、居然勍敌矣、我所以待之、岂宜浅鲜、谈者谓宜集兵二十万、夫二十万兵、岂易集、饷岂易供、然非十四五万。亦未易相当也。昔成化时尚书程信剿都蛮用兵十八万、四年而无成功、万历初年抚臣曾省吾平九丝、用兵十四万、一年而成功、今播州之众、几倍都蛮、海龙之险、不下九丝、应龙凶狡知兵、又非以前乌合之众可比、是可草艹举事乎、近该臣化龙议调陕浙兵与募川兵共二万四千、
臣子章议招三万、葢势穷事急、粮饷不充、且为目前防守之计、冀就中取事耳、今贼益滋蔓、久更难图必须大集兵粮、亟图扑灭、臣等熟计四川宜用兵六七万、湖贵二省各宜用兵四五万、总之可十五六万、方保全胜、近奉明旨云南广西福建陕西浙江等处兵各得调用、即十五六万之数、自可取足、无容更渎、顾调兵非难。处饷为难。兵至十五六万。川楚米菜尚贱耳若北边更不可测矣即人日给三分。一年须百五十万。三省者非能办此也。贵州原无毫厘之积。
臣近查其布政司库银称可动支者。仅仅七千。令人心悸。四川先年颇有积蓄。自连年采木事起摉括一空。今止有当年额粮各有正项。止可暂借。难以久假。湖广者尚未查到。然大约在川之下。贵之上。三省物力。不过如此。将何以支数万人之食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