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顺夷情、播地皆夷也、大兵之后、为贼用力者刈夷蕴崇、巳无遗种、今见在者曰各司土官、曰七姓奏民曰投降夷目、皆宜安插得所。顾就中情事不同。亦宜分八。如八司曰播州真州白泥余庆艹塘黄平重安容山内、安抚二、长官六、又一司瓮水原无印信、亦称长官、又有宣慰同知罗氏、此皆世有官号、与播并建者、播州长官王积仁、以附播被擒献俘、此当与杨氏俱灭、不待言矣真州附播多年、綦江之破、助兵三百着在耳目、同知罗氏与江外五司、首起衅端挑怨速祸、
且具奏改流、致激应龙之怒、殃及坟墓、流祸邻封致有今日之事、海内震动、流血千里、则诸司者罪之魁也。故说者谓真州宜正其附播之罪。而江外诸司、宜以起衅绝之不为无因。第王道如天、罚宜从轻赏宜从重、真州当进兵之初。率先归附。正副长官。各以千人从军。江外诸司。各招兵聚义充黔楚乡导。此辈即不足为重轻顾一念诚款。自应量酬。合将真州正长官即为该州土同知。副长官即为该州土判官。江外诸司安抚与正长官。即为该县土县丞。副长官即为土主簿。
同知罗氏为新府土知事。荒服当以夷汉法相参为治与之以官所以羁縻之也不然如安南事可鉴此则略其大罪。录其微功。且令魋结毡毳之流。居然侪于衣冠文物之列。诸夷亦何幸焉。此外尚有投降夷目。原非长官。本无冠带。但赏格曾坐名开谕。辄尔先事归诚。亦宜少示眷酬。以明恩信。如上赤水里头目袁年父遭酷祸。投降最早。宜授以所镇抚职衔。下赤水里头目袁鍪仁怀里头目王继先安罗二村头目罗国明罗国显安銮以上五名、在王继先临时观望、在袁鍪等兵进方投、即待以不死、亦为正法。
但其返邪归正。自宜量酬应各授以冠带总旗。诸人田产。止将本身者照册拨给。应纳税粮。通附州县官处上纳。其余里人俱令附籍纳粮当差不许仍以家人为名。恣行霸占。违者治其前罪。至于七姓奏民。始助杨氏之恶。继倾杨氏之族。尤为祸首。天下恨之。但逆贼造反。罪大恶极。自难以余波及人除在军前作恶。着有显迹。见行监问者。照律正罪外。余俱无论。槩与维新。如仍蹈故习。豪横害民。该道径行拏问发落。以后各地方人民亦不得指称以前事体。
将处分过播目播民告害。致起事端。官司亦不得受理违者并罪。伏候圣裁
一正强域、播地东北接连三省、县卫各有强界、无容溷淆、西南左接水西、右逼永宁、虽犬牙相搀、未能齐一、然画野分疆。亦自有相沿界至。惟是夷性犬羊。互为雄长。强则侵凌。弱则减削。甚至有一地而甲乙互临。一人而齐楚兼事。如儒溪沙溪水烟天旺皆播州五十四里之数。见有黄册可考。缉麻山李慱垭仁怀石宝瓮平等处。亦皆播州世业。祗缘先年杨氏中衰时。曾为永宁水西侵占。后应龙当事。治兵相攻。恢复故业。各边目又巳任其粮马。两下支持。
此在土司可也今既改土设流。自宜各复其故。尚可混行争占乎。乃水西止求清查。今二司究至叛灭永宁辄行渎扰。且动以瓜分为言不知赏格所谓瓜分者。谓不动朝廷兵马钱粮。土司能建义自取之也。今兵粮之费。骚及海内。土司一旅之师。不啻背上之毛。腹下之毳。犹且多支本折。优议叙录。此亦何负于彼。乃复垂涎土地。则此一番大劳大费。止为土司营家事乎。土官明于大义。必能引分自裁。第其边隅目把。往往罔上行私。冀广巳业。及今若不查明。
将来未免多事。应行播州该道会同邻近道分。清查一切相邻地方。如原系播州者归之播州。原系永宁水西者归之奢安二氏。刻石立碑。永为遵守。其邻边目把。如不安分义。妄肆侵争。重行究治。干碍土官。一并参处。葢朝廷伐暴救民。原不为利。其土地。但无涯之欲。渐不可长。且杨氏之祸。止以下骄恣而上姑息。遂酿成滔天之患。今复苟且迁就。诲争养乱。非地方之利。亦非土司之福也。伏候圣裁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周立勋勒占夕选辑 夏完愚民古参阅
李襄毅公平播全书二(疏 书) 李化龙
疏
播州地界疏
播州地界疏【播州地界】
题为播界累岁相持、微臣义不容默恳乞 圣明早赐决断此襄毅公自蜀中止帚后为河□时所上以免缠牵以靖地方事、臣近见邸报川省按臣李时华以安顺臣之事、论列先后在事诸臣、臣读其疏、其禆补新疆不小、惟是地界之事、似在两持、尚未归一、夫播地、臣所定也、清疆界、臣所建议也、乃自忧归以来五年于此、迄无定议、臣亦安得默默无言乎、夫今之清播界所连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