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远略惟迩来我所以处置者全未得宜。唐世姑息藩镇皆然剿一番抚一番皆为彼增一番兵力长一番雄心今则公然有不轨之心。萌割据之志矣。诸凡上下文移。舌剑唇锋、总是反书、无容更仆、幸今方内少事。得以专力图之。若以天之灵。灭此大憝而后朝食。真为潜消无穷之祸。而宗社生灵之福也。查先年蜀中都蛮叛逆、成化时程尚书信征之。用师十八万。而无成功。万历初曾廵抚省吾征之。用师十四万。乃克平定。今播州之险不下九丝。应龙之狡。十倍都蛮。
三省用兵。非十万以上。难以奏效。总之蜀六万。黔楚各三万。再减亦须十万。更减则非十全必克之道矣。俟两省总兵到。防守巳固。方可上陈。今则且只自守。无暇言剿也。钱粮约用百万。川湖二省。或可搜括。贵州空虚。必难措处。从来贵州寻常兵饷。取助川湖。今两省亦在用兵。难以他饷。查云南有原借四川二十万。今虽议允发还贵州。恐彼处一时难以如数。两广福建库银尚有积余。一处借十万。则贵州方可足招兵之费。此无论攻与守。皆不容巳者也。
伏惟台台垂照
上内阁赵沈二相公及田大司马【播事】近见邸报、都下之人、皆咎龙不东保重庆、此葢重庆之人之过计。而不知今日之事。别自有急。保重庆非所急也。夫重庆川东之根本也。无重庆则无全蜀。岂曰不急。顾重庆天险也。明蜀不都成都而都重庆亦恃险故也但得三千人无不可守者。当龙未入蜀时、重庆之中。奸细满眼、更无一兵一将、足为守御、此则重庆真急矣、乃龙一入省、即令万鏊驰入其中、且令先拏奸细、一日而得十六人、扑杀之、沉尸于河、是时贼反退屯三溪知其无能为也其后贼下綦江、
以无内应、尚不敢直攻重庆、况今日乎、今重庆之兵巳万余矣、不直重庆、合江南川江津泸永诸处、急者万余、缓者数千、皆有备矣、贼犯永宁而不利、声犯合江而竟不敢、尚复虑重庆乎。葢保重庆者。贼下綦江时之要着。而非所语于今日也。当贼下綦江时。龙即欲入保其中。念目下兵将皆无。即贼来不过婴城固守而已、贼若以轻兵缀重庆。而分兵犯邻播州县。彼时羽檄不飞应援路绝。何地不可攻。何城不可下。大抵固守一重庆则一总兵有余保全各州县则非总督在外调度不可当其时。
龙尚欲至近地调度。会镇道事急。以招抚绐贼。龙亦行牌谕之。贼遂迟徊不进。龙复以计缓之。贼信之。遂不即出。龙若东行更速其叛是以止在省城调发而不复东也。贼以六月破綦江。至七月而重庆之兵已足以守。至八月而各城之兵皆足以守。今惟不足于攻耳。故前此之急在守。后此之急在攻。守则宜随方应之。攻则非先于省城料理不可。葢进攻之具。如火器火药绵甲奴纟被弓箭鎗刀之类。向来百无一备。皆于省下开局置造。以至买米买马运粮诸事。皆须与司道面计。
朝计定而夕发行。日日督催。时时稽考。则一日可有二日之功。急急为之。尚恐年内不齐。有悞来春大举。若东驻重庆。文移往返。躭延日时。外疑贼而内误事。何益之有。今诸事渐巳有绪。若再迟时月而东。可以万全。但人言纷纷。更不移驻。恐言者益多。更骇听闻。已于目下东发矣。夫都门议论。自是难一。万里行师亦不必一一求悬合于遥度者之口然不明其所以。则外议纷纭。终劳神虑。故须哓哓自明。
非得巳也龙自入川来、兄死于家、妻死于任、衰亲悬望、以日为年、含悲茹哀、形神欲尽、恨不灭此朝食、早释重负、乃外议尚有短长、此以知举事之难矣、龙止为其所可为、不复置辩、然不敢不尽于台台、伏惟台台垂察、终赐主持、龙临启无任瞻望之至、
上内阁赵沈二相公并田大司马【播事】贼初下綦江。若长驱直捣。即成都亦且不守。无论重庆。当是时。更无别策。惟有招抚耳。龙故行一牌为督抚地方事、照得杨应龙向虽有进剿之旨、然部议犹令两省廵按会勘、此其人尚在生死之间、若其悔罪乞哀、尚有可生之路、今不知何故统领多兵、突犯内地、意欲何为、岂不知四海九州岛岛、比之一播孰大、应龙之势、比之刘东阳平秀吉孰强、岂天夺之魄自取烕亡、今傍观者欲救之不得耶、今幸兵未深入、若其速行敛退、
尽数归巢、犹可图全、若更猖獗不巳、则虽欲保全之不可得矣、合先晓谕、为此牌仰该道即便差人速行晓谕、以后彼有差人、勿得杀害、两国交兵、不拒来使、况彼原系土司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