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一日而三报警令人心急如焚、巳专人发施州之兵、从婺川入、发镇雄之兵、从永宁入、然不能即至也、童元镇陈璘今在何处、巳差人促之夹击、亦未易即达也、总之鞭长不及马腹、其势则然、所恨者、水西之兵、不肯为我尽力耳、不得巳令綦江南川之兵。亦伐□□□之策制远者□之于近也各扰其境上。石砫之兵。遂一日而破其七寨。攻其所必救。庶几舍贵而之川乎。川尚足以当之无虑也。贵州但得少睱。即当集兵以俟大举。凡用兵者。不亡即图存不死即求生败即图胜罪即图功如环无端不可一时自暇逸也闻云南之兵巳到、广兵想亦不远、此二兵至即为正兵。
蒙天眷之兵亦不恶、平越一路无虑三万、思南巳有施州八千、彼中再凑二万、亦可得三万、永保之兵、俱并于偏桥、此楚兵也、沙溪之兵、总听安氏、则四路各有正兵矣。鼓行而前。贼何能一一支持乎。运饷之夫。宜及早定。川中亦至今方有定议。葢此中从未用兵、一伙秀才、自不相习、无恠也、熟食无如炒米。每军自带五日之粮。彼中路近。即可足用。进关之后。夫随而运。可相及也。
平越则童元镇领、龙泉不知谁、陈良玭何如、乞彼中即商量、就见教、难再往返也、进兵的不可过二月、至三月则雨水连绵不便矣、幸亟图之、
上内阁沈相公【播事】
连奉台台第九第十次书、指授机宜、纤悉具备、不出庙堂之上、折冲尊爼之间、此西南亿万生灵之幸也、龙即不才、岂不知感、进兵事别有开陈、不敢再赘、顷蒙台谕大将加意失意无聊者、应为刘綎童元镇、大功不可专倚一土司、应为水西、敢不祗领、但綎于去岁十月到、于时吴广杳无音信、又别无一禆将可倚、只须照例留之候代、渠因而惧祸贪功、亟意复用、练兵治器、目不暇给、人情翕然、以为可用、即龙阅其兵械、亦果可用、遂许留之、愿与分路而进、
龙遂具疏留之、前巳上启、近见报巳革其任、然分布巳定、只得令之进兵、渠骄态全无、一意畏祸、今用之即未可必其独立大功。至于通播贻患。可必其无。葢彼当一路。若有不任。自当治其罪。若驾祸于人。谁肯甘之。彼归家尚惧有祸。况肯益通播以速其祸乎。即以形迹之间决去之亦无不可、惟是目下无人当此路、不得不用之、亦蜀人士之公议也、至于童元镇据该省抚道、皆甚言其可用、又李应祥不入黔而坐于楚地、具文来请、必欲即真乃来、此又近于刘綎初来气象、恐使功尚不如使过。
故亦并用之。总之周播四面近三千里、分路而进、若两省然、将虽多而反以为利、不以为害也、若水西之用则有大不得巳者。渠助播葢有年矣。即李赞皇用三镇以灭泽潞之意今若欲灭播而不与共功且明示以外之之意彼必以为平播之后必且及彼而助之愈力今名为调天下兵马。其寔浙三千陕六千。广三千。河南二千。山东一千。天津五百。共万五千有奇而已。此外皆三省土司兵。即云南广西。亦土兵也。水西知吾汉兵之不多。而内助播。外摇土司。则狐兔之说。
牢不可破。土司之战不力汉兵之技立穷。事且去矣。今之用。葢不得巳也。惟是该省初以播势难支。许之稍过颇虞后来难处。近其目把陈恩到。龙数问之。亦只言事平之后。但愿加衘分地而巳。龙问之曰加衘自有旨意赏格。尔欲分地。遂欲分播州城乎。恩曰何敢尔。但近水西地方。得一二长官地足矣。龙曰此亦无大事尔。何故虑恩曰但各目把言朝廷费许多大钱粮兵马。功成之后。岂肯以地与人。龙曰固也。然朝廷原有瓜分其地之旨。若尔成功。亦须瓜分些以全此信。
葢朝廷所以制驭土司。惟此一节。若今日失信狠语且如异日安强臣若反再以土地许人。人不信了渠俯首唯唯而去。遂亦起兵。大抵瓜分之说。既有明旨。若得贼须分一二以完此信。即倍此约彼亦必不敢有他。唐人有言。吴元济既擒。王承宗破胆矣。葢今之难。惟恐人心不一。粮饷不继。功不即成。若功成不患难处也。龙日夜筹之、忘寝食者久矣、辄敢渎陈以纾台虑、伏维崇照、临启无任仰望之至
与杨监军【扌白事】
安杨二氏、先世原为敌国、安曾求亲、杨氏不从、求以女嫁之亦不从、葢自负为太原诗礼旧家。杨端太原人而安为猡鬼。耻与同盟也。其后杨氏奏民事起。畏安氏。不得巳。令子寄拜。于时安国亨老且死。强臣立。幼不省事。其目把多受其金。故每为之用。而不知自陷于逆党。然彼初亦不知杨氏之造逆至是也。去年破綦江后。以所得子女送之。初一次受之凤氏不知也。第二次送之。凤氏知之。大骂谓此破城所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