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战守机宜外事于军储、抚镇而下、悉听臣节制、倘有怠悞、司道郡县、将领卫所等官、不时参治、应拏问者拏问、事完照例举劾、以示劝惩、葢督饷督兵其体均重。况系特遣。更不宜轻。伏乞圣裁一专责成。夫暂遣不如旧设、旁督不如亲临、人人知之苟责成不专、推诿易起。臣所督理者饷耳、饷不足或请之内帑、或发之外庾、或多方凑处、臣应与大司农慱求接济之策、事本专司、势且易达、又岂容于他诿、但今司徒日集、转输数千里。陆运必用车牛骡夫。
水运必用船夫护兵。此其直省各巡抚事也。臣在部近接得辽东张巡抚揭、称水陆运过朝鲜粮万石、实由摠督专制、谁敢不遵、臣从部堂奉玺书而往、葢欲示朝廷重饷之意。非为解摠督兼理之权。凡转运事情。须与摠督并行各该巡抚衙门、严责司道等官、或水或陆。各从其便。上紧运赴军门听用。违悞者会疏具参。若臣别有条议非于摠督职掌臣自督之葢惟督府。不以事权分彼此。则司道不以望生援急。一推一挽、弘济何难、伏乞圣裁一请关防勘合。
夫关防所以示信、勘合所以严程、臣督饷在外、奏上檄下、由近达远、均宜用之、乞敕该部铸造关防一颗、填给大小勘合三十道、火牌五十张、以备军储紧急、不时差遣官员赉奏催运之用、事竣照例、奏缴、伏乞圣裁、一请赞理司官。夫钱谷事冗、转输务劳、臣起家词林、夙不闲于吏事、兼之少年多病、中岁蚤衰、智虑不周、耳目孰寄、非藉明敏强干司官、协力分猷、其何能济、近者督臣经略播州、征倭防海、俱带赞画司官二员、军旅重事。委非可以常格拘也。
况臣由部堂赞督者乎。乞勑本部、惟择贤能司官二员。随臣计划。事以谋成非一人独擅庶合三人之见以为见。则其见确。收群策之策以为策。则其策长。此更明白脱有紧急更可分地行催不致悞事伏乞圣裁、一请员役廪粮。夫官由创遣、事无成规、第大臣行督直省地方、体统事权、所系甚重、吏书以供缮写。官舍以备赍差。与夫心红纸札、犒赏公费等项、均不可缺似应比照摠督衙门、议为定额、员役从何取用。廪粮从何支给。公费从可措办。庶几民不苦累。
官不苦供。葢都门之外、应系督属地方、檄不先传、下何依准、臣即欲速出料理不能矣、伏乞圣裁、万历二十五年九月十六日题、本月十八日奉圣旨、张养蒙、着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督理粮饷、作速前去、这所奏该部看了来说
议定南运以济东运疏【粮运】
臣惟东征将士、需饷甚殷、水陆灌输、需粮甚急、即今天津水运之始、第一苦于无粮。则暂取预备临德、其次苦于无船。则暂括商船民船。粮船稍具矣。又苦于水手护兵、不识海道。冬月搬运。风水难凭。犹可远近那移。旦夕接济。倘延及明春。岛氛未靖。征兵四集。日费更多。则备运之粮。尤有不可不预计者。查得漕运遮洋一摠所辖淮安等八卫所、共驾海船四百二十七只、装运山东河南各州县米二十万四千八百八十余石外加耗米四万四千石有零、每岁运毕、
军军虽回本卫所、其船只俱在临清德州河下湾泊、把摠向在临清住札、至次年正月开兑、兑完开帮、多在二月、臣思欲济春运、莫便于此、除此二弊便自无葢移仓粮。则多出纳之费。而粮且有限。募船则多逼勒之弊。而船未必堪。又领官护兵、漫无纪律、并津登水手、逓相推竞。惟遮洋一摠粮、便船便。官军便。水手便。开帮最蚤最近。又便。不若责令尽数运至旅顺。方可不误军饷。但此摠上纳、仓口有天津、有京通、有昌密、俱经漕运衙门、先期派定、摠欲截留东运、临时谁肯听从。
虽摠漕于定派之先、预坐该摠径运旅顺口交卸。庶官军知所遵守。其原派仓口、悉听摠督仓场衙门注销拨补、仍行河南山东监兑官务令早兑早发、行临德天津各兵巡道催僭攒、越帮前进定限二月中旬至天津、如有迟违听臣参治、至于应得脚价行粮从水次至天津、照上纳天津例支给。从天津至旅顺、照顾觅民船例支给。即于山东河南轻赍银内、分解一二万两、付天津管粮官支销开报。至于旅顺交毕、倘有余剩耗米、令辽东管粮官、用备倭银照时价籴买、若买得一二万石又可一二万石之脚价。
尤便之便者也。军储至急、难泥漕规、万一缺迟、咎将谁诿、伏乞勑下户部、作速议覆、转行漕运衙门、查照遵奉施行、东师幸甚、万历二十五年十月二十八日具题、十一月初一日奉圣旨、该部知道、
议明春运船疏【运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