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地近募顺风开洋。一日夜可至。运自易易耳。相应一并覆行、饷务幸甚、万历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具题、本月二十一日奉 圣旨、户部知道、
春运攒领防护要务疏【攒运护运】窃惟征讨国之大事、粮饷军之大命、臣以衰病余息、谬肩是役、先是待输无米、航海无船、直省同舟、若分秦越、臣建议请借临德仓粮、请征登莱等处本色、青动近海郡县预备仓粮、请造辽船、造沙船、募淮船、及雇觅商船、请添辽东陆运骡头、其余一应专行事宜飞檄各属、再三申饬、乃委赞理司官、分投催攒寝食俱废、肝肠欲呕、伏枕呻吟、不敢言病、诚念国家事重、而不敢有其身也、续该经略督臣定议、岁运七十万臣查各道报到粮数颇足、
今岁之运、其应用船只差官分造、勒限前来、雇觅已到者、见在装运、是粮与船、渐有次第、亦皆抚道诸臣、恊心共济之力也、臣独念粮以数十万计船以数百艘计、即漕运原在内地、有各卫所官军领运、有把摠摠兵等官专制、尚多延绥侵费之弊。海运险远十倍内河。乃零星发洋。漫无纪统则何弊不可生又茫茫一水、我与倭共、乘机侵掠兵家之奇。防卫何可不密也。但添一官。则多一官之费。添一兵。则多一兵之饷自东征以来。费用不赀、官民俱困、即造船一节、出于万不得已、臣犹难之、更议添设领运护运官兵、少则无济于事。
多则财力难供臣反复思之、惟有攒运防运、合为一体、于势最便、于财最省、于事最得济也今日海运、西起天津、遵海南滨、而东至于登州、登州渡海、达于旅顺、旅顺遵海、北滨而东、直至朝鲜、海道迂远、又且更迭往来、即设把摠摠兵长运押、不免顾此失彼、合无除分运各官、听该道自行选取、仍令长运押行外、其在天津、专立一摠。就便令海防抚臣选委标下官一员领之。专立一摠。就便令登莱摠兵选委标下官一员领之。济青莱共立一摠。就便令山东抚臣、选委标下官一员领之、两摠俱攒护至登州。
而攒护过海至旅顺而止旅顺专立一摠。就便令新驻旅顺摠兵、选委标下官一员领之。攒护至朝鲜而止朝鲜更立一摠。专管交卸。亦令旅顺摠兵。就便选委各摠仍管稽查夹带诸弊、带催回空各船、登州各管挑浚防倭城海口。及各岛安泊处所。两摠兵摠理于上严加约束。各分信地。鳞次接管。则官兵不添而自足事权不分而自专不惟海运无虞。因而熟知海道演习水战亦防海之大计也然防护一节、责在抚镇臣前巳具题、荷蒙皇上俯允、若添官攒运不惟多官多费。
且事权不一。必至互相推诿。臣固以为合为一事。最便最省。而最得济也。但万里烟波、四望无际、飓风一起、则倒海排山、独浪一澎、则吞天浴日、兼之石礁岛屿、交列横铺、鲸鳄潜藏、蛟龙出没、谈之者色变、望之者心寒、而当之者、魄散魂飞、非人所乐趋也、此策有不可少自非大破常格。赏罚不爽恐不足以起懦夫。砺锐志。而鼓其必往之心。查得先年蓟镇边防、修葺称难、后该阅臣题准事例、修守有功、与斩获同赏、故人争效力、而该镇墙台墩燧、遂甲九边、则鼓舞之效也、今海连大难于修守、而时事孔棘、又万倍于蓟镇承平之时、臣亦愿海运有功。
与斩获同赏。人未有不效力者粮则责之有司以分数多寡有无侵削及运到水次先后为殿最运则责之两摠兵五把摠各分运官以运期迟速有无夹带漂损为殿最一运之毕。抚镇道据实开送。臣即截题。备照岁运通完。自镇道以及有司领运各官。容臣分别功罪。类题请旨。即照蓟镇修守事例。与斩获相提而论。则承委员役、前有所慕。后有所惩。希荣慕进之念。夺其避险畏难之心。运事可蚤济矣。
再照督兵赞画司官、与臣督饷赞理司官、皆为军务宣力、督兵中军标下守备等官、与臣督饷中军、及守备官、皆为军务效劳、东事功成、相应一体优叙、又天津登莱旅顺之外、其余各该镇道、虽无海运之责。然积饷造船。各有分任。臣皆随事责成、使之协心共济、待其果着勤劳、亦得叙、葢事出非常。不可以常格拘之也。伏乞敕下该部、再加酌议、如果臣言不谬、即望速赐施行饷务幸甚、万历二十六年正月十六日、具题、本月二十二日奉圣旨、
该部知道
议陆运疏【粮运】
准户部咨、该本部题山东清吏司案呈、案查先该蓟辽摠督尚书邢、题派天津山东辽东三处、岁各运粮二十四万石、节经奉有钦依、着令上紧搬运、业有次第、但运道有由海、有由陆、要以万全而无疏失、则海运不若陆运之为安。陆运有直抵、有短盘、要以力省而可应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