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无私牧军不受累。利六。牧马愈多。子银愈积。利七。盖禁其买则富豪不得夤缘为奸。其不然者。不至要境外。搜市场。以极于退壮健而收老弱。不止即百法惩之。其弊固在也。禁其卖则富豪不得借口索勒其不然者。不至扣官价。索稍银。令民鬻妻子而就逃亡。不止即百法革之。其弊固在也。由此则官与民两利。由彼则官与民两害。其大较可覩巳倘谓王者不尽意以遗民。不宜尽买夷马。则臣未闻弃利而趋害。废国法以利奸民也。且今内帑空虚。国用匮乏。
方求生财节用之道。而辽东兵饷。预支四十余万。皆由此辈耗损致然。尚可借宽大以济奸贪耶。况充操马惠贫军。其利辽左生民更大。又有不止利国者耶。宁为将官拓外廐。不为国家塞漏巵。宁为将官开利薮。不为贫民除陷穽。臣不忍也。臣闻治道去泰甚、语曰琴瑟不调、甚者必觧而更张之、乃可鼓、辽中马市不调、且泰甚矣、去泰甚而更张。此其时乎。若谓不须更张。不必尽买夷马。稍一禁约。夙弊顿清。是不过借革禁之虚文。掩一时之耳目。以欺皇上也。
臣有死不敢也、臣窃谓不欲厘弊苏军则巳。诚欲厘弊苏军。舍此更无别法也。但此法未行之先。害于国与军甚大。而利于将官亦甚大。此法一行之后。利于国与军甚大。而不利于将官亦甚大。是在朝廷之上。断而行之耳。伏望敕下该部亟议施行、庶马政清而戎务大有裨益也、臣不胜大愿、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三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选辑 严峤锐子参阅
史玉池奏疏(疏) 许少微奏疏(疏) 史玉池奏疏(疏)
史孟麟
◆疏
专职掌广言路以防阻塞以杜专擅疏 恭撰条议以便圣览疏
○专职掌广言路以防阻塞以杜专擅疏【专职掌广言路】臣惟国家张官置吏、以为民极、独有官守言责二者而巳、官守佐天子以理天下。而其职欲专。不专则散且乱。乱则窃弄者得而收其柄。言责佐天子以正天下。而其路欲广。不广则隘且私。私则侥幸者得而逃其奸。臣自通籍以来、此数言意指江陵也窃见阁臣侵部院之权、台谏象阁臣之指、官失其守、言失其责、识者伤之久矣、赖皇上易置辅臣、嘉与天下更始、于是事权归六部、公论听科道、举朝欣欣、
各思自励、或亦易乱而治之几也、乃者以建言非人、严旨切责、因谓近来士习好言、是时攻江陵者皆致显擢皆因以言获罪者、往往骤致通显、今后还要辨别真伪、较量人品、稽查职业、无徒取其空言、以启侥幸、信斯言也。必朝廷无过动。大臣无过举而后可不然。其阻塞言路之阶乎。又辅臣建议、欲各部会议会推、着九卿科道掌印官类奏、以杜专擅、信斯言也、必宫府皆正人、盈庭皆君子而后可、不然、其收揽威权之地乎、在辅臣或以一时意见之误、而势之所趋、有不至收、揽阻塞不止者、臣请为皇上终言之、我太祖罢中书省。
而设六部以分庶务。恐其专也。而官各有职。职各有掌。不相侵夺。不相干越。则又惟恐其不专。葢以一事而任一官则专非为害。即以一官而败一事亦罪有所。归斯祖宗分职之意也。今一则曰各衙门各书所见。一则曰类奏以听上裁、则始以一部之权。分而散之于诸司。究也以诸司之权。合而收之于禁密。道旁筑舍、三年不成、即有误者、谁执其咎、听自上裁、旨由阁票、或有私意奸其间者。内托上意。外诿廷言。又谁执其咎。
又设有冯保张居正者此则别有所指、夤缘为奸、授意外廷、小人趋承、符同罔上、朝廷不得察其非、当官不能争其是、又谁执其咎、且会推发单之说、前者巳行、以势不可而止、奈何于今而复欲行之乎、臣窃谓职掌自各部专之。则非以为专擅。而不专则必有专之者乃所以资专擅故曰类奏取裁之议。不可为法也。是收揽威权之渐也、我朝设六科司言。十三道司察。而又令科道官得以风闻言事。专其言也。至于百工技艺之人亦得直至御前奏事。而又未尝禁人之言。
葢其人是而其言亦是固裨益于朝廷。苟其言是而其人即非。亦何伤于国体。斯祖宗求言之意也。今一则曰观望成风、一则曰空言侥幸、则是以一人之非、而欲尽废其言、以一人之言之非、而欲并废直言之人、借如大臣夺情、一时五谏臣七翰林之疏、俱非台谏、其谓之职业耶。空言耶非耶。夺情抗疏诸臣、致身卿相、岂曰无人、而邹元标伏在下僚、同于禁锢、其谓之通显耶非耶。抑量其人品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