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再发银两、给与本官、庶得济事、守备李显文驻札马场、初五日移进铁芦、离贼巢二十里、各兵止带米二三升、往往累及各屯堡、恐非以饱待饥之法乞发牌令刘都司、先于新添龙里平越三处仓内、每处陆续借运白米、班师之日、查筭处补、大约此贼不能尽剿。惟除其首恶以明威令。若欲尽剿。则须调独山平浪丰宁等处。恐又远不及事尔、
○又上刘军门书【叛贼】
近日巴乡诸贼、俱巳授首、此举不挫一兵之锋不费升斗之饷。而不逞之徒。咸服其辜。威震四郊。恩及万姓。此则本院深计弘畧所出也。顷见刘阃言安国亨尚有百余首级。意欲不报。但此恶党。明其为贼。政当报闻。何嫌之有。不然、恐更生他议。其余未获之党。幸即出示赦宥。使反侧子自安。此一大创后。地方当有数十年宁谧。其它溪蛮洞酋。闻之亦且寒心。自后亦不须更有鵰剿。仁人之师若风雷。不常见也。
昨按院为盘江修桥工费未足、颇烦区画、倘得本院牌行布政司量发犒助、不惟按院仰荷、而滇南士庶靡不诵德矣、
◆叙
送右都御史吴公填蓟辽保定序
大司徒张公抚辽奏议序
○送右都御史吴公填蓟辽保定序【蓟辽总督】四镇环拱舆卫天子储胥也。东则土蛮西则匈奴。中则三卫。虏或附或叛。夷阳驯阴逆。各边数千里。山错海断。卒杂主客。其志靡一。又密迩辇毂。督责易逮。若是难也。繇今观之、东虏自屡创后不振矣。西虏利啖饵。即激之未必叛也。矧区区三卫我宇下者。而何能为。数年以来。亭隧候望。精明。将士。踊跃思战。庙堂隆推毂。无中制。无旁挠。若是无难也。嗟乎。中国之驭虏。奚计其难易。第在得其要耳今虏患日甚而全不以属夷为意何也愚以为四镇之所当调剂者无先属夷属夷者。
虏耳目而我藩卫也夫能附夷者。能制虏者也。附夷之术。惟恩与威、恩过则恣威过则决。善用恩者贵如蛟龙之施。雨易足而难要善用威者。贵如江河之鼓浪。易避而难犯。大体则责小衅则原。求当则与。诸滥则裁。是威亦恩也。恩亦威也。恩以济威。则制在我而不在彼。威以济恩。则彼我畏而不我怨。率是道也。虽外户不闭可也。夫二虏者以夷十也夷若是则虏奚难是虽万众而一人视也虽至悍而子弟制也其何虞。若然者非公不能。公自兵使至今官。凡三历西垂。
熟虏情伪。吐餔纳欵。至自瓯脱者。无论名王贵人。即当户且渠之属。亦躬自拊循。手麾而口谕之。绣祫犀毗缯絮米糵咸令善美。而虏卒不敢冀格外。赐。其骜无道弗式王命者。以义切责。待其稽首悔祸则相遇如初以故彼之信公也若望参表而严公也若神君金溢于库。不以填庐山之壑。士盛于林。不以投狼望之北。异夫殚天财。屈物力。而就白马之盟者乎。此非善用恩威何以然。率是道而东也不烦指顾矣。而命下之日。犹悄悄也。
诗不云乎、有严有翼、共武之服、公有焉、盖无难者才也、其难者心也、以是心用是才、而储胥我天子、尚亦有赖哉、
○大司徒张公抚辽奏议序【抚辽】大司徒张公抚辽奏议十六卷、属予序之葢自隆庆来、十余年间、蓟镇则以墉壕摄敌。宣大诸边则以贡市羁虏。独辽镇外无山险内无崇垣。与虏错处。而虏酋又不部单于。凶勇校筭。兼以建州诸夷数翼焉。岁岁入掠塞无宁日。于是中国所虞惟辽。天子所重亦惟辽。而公遂膺斧金戊寄矣。公始至则士弱于陷溃、马疲于追逐、饷阻于远道、亭障不修、候望不设、野场若弃、河之东西。判焉天汉。顾河东则虑广宁以西。守河西则虞辽渖以北。
公曰是惴惴若重卯者。而犹然泄泄也、辽且为虗厉乎、辽不保。是单外左辅也。纵眇辽独可眇左辅耶。于是条上便、宜增兵置饷、与夫保障市易、蠲恤抚处、调遣应援、靡不曲尽、章有一再上。或至于数上。事有独疏。或与督臣合言。先皇帝及今上皆撒纩听之。悉可其奏、葢遭斯际朝廷清明。修攘是急。程功稽咎。不爽毫发。其余阃外之事李氏方有功不当掣肘也一听之边臣而不制也以故公得尽输其蕴。遂能转弱为劲。易疲为徤。烽候相望。金汤千里。瓯脱之地悉为沃壤于是长驱大举。
猋勇纷纭。午军破壁。若决塘。若拨徤清河劈山诸处。先后奏凯。共效首虏数千级。宽奠之役。斥地二百余里。圣天子遂坐明堂。数行饮至。以震耀四裔。伟哉。匪公忠则不能任、匪天子明圣、则不能使公任、内外齐心、上下一德、兹可槩见也、是集所载、大者无过于处置夷虏。盖建州诸夷雄者曰王杲王台、台犹阳顺常为好语、而杲则百背我。百谩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