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日报知三辅、自土木难后、可百年靡警、至是京师廪廪、集诸营兵、而壮者出边败死、所存悉老弱不过五六万、而诸内使厮徒负飬在其中矣、虏营通州、东分抄密云怀柔三河昌平、屠戮甚惨、召诸部兵勤王、十八日鸾以云中兵至、当时兵力犹为可观十九日都御史杨谦以保定兵至、二十日七镇兵十万余师于郊、诏侍郎王邦瑞侯蒋贵督九门、门各大臣任城守、别诏都御史商大节募良家子垂四万、助登陴、又集武举千人、隶居守大臣、进杨守谦少司马、
诸道兵皆就受成、拜仇鸾平虏大将军、司马御史王忬、悉收通河诸州楫、贼逼通连日、沮水未得度、命都御史王仪驻通州、尚书徐阶奏释罪帅戴纶欧阳安系、令击虏自赎、司隶陆炳请发太仓粟、减其直以济流徙老弱、俱报可、阶又密言虏间满城、而西苑垣卑不足卫、宜且还大内、上以为忠。时变起仓卒、诸帅急驰、未赍糗粮、晨炊不继、制下犒师费、莫晓所征、司农文移又巳缓期、迨启廪则鬴金忧薪炭、一无所需、将士疲甚、而鸾军甚骄、辫发入村落大掠、
有被获者、有司不敢法、疏请、上谓中首援士以疲故致犯、薄其过、宽而弗罪、第付鸾抚处、真应百死而尚书丁汝夔因下令禁勿捕、有捕至、反捶捕者、云中卒益无忌、患甚于虏、怨归汝夔矣、汝夔皇皇莫知所裁、语诸帅曰、虏势盛、未可得志、秪取勤焉、计莫先守、诸将畏虏、诿言汝夔禁不发、而汝夔又嚄唶吝赏、侦候者不力。近来侦候不明甚矣奈何莫知虏远近。
成国公朱希忠自以营兵少、惧罪、每日东西调掣掩补、士不得息、则羣起诽訿丁司马曰、是人戮余哉语闻玉几、上乃下诏切责、并及守谦、人人知其将就尉氏矣、鸾既不敢逼虏、仅使谍候虏所过列营焉、时遣间许之市、而守谦自谓被上特命、将神京是卫、若以我军为注、背城借一、少挫则虏张矣、约勒其众、毋轻予敌、上谓鸾不惜横草、为士作前茅、而守谦吝兵弗逞志于贼、心怒之、二十一日虏营城南、获内使八人、礼而归之、好辞求贡、诏百官议阙下、
司业赵贞吉首言虏一旦生心、震动勾陈、罪至不赦、不宜选愞守和解、宜奖故帅周尚文功、赦谏官沈束罪、发藏金选任职将吏、问罪匈奴、彼无如矣、不效请以不肖躯任咎、百官亦咸谓迫而许贡、必多所邀索、他日操右券以责我、其奈之何、检讨毛起言、虏急骍髦、不许不退、此儒生仓皇之策姑暂寻之、而后寒之何若是夕火德胜安定门外民居、光烛未央、上召毛起饭之西苑、令条奏、起对如前、加赵贞吉谕德、兼御史、赍万金宣谕行营将士、二十二日晡时、
上御门、下制切责羣臣、征王仪下吏、以王忬守通州、虏剽多日、中使别业、率为所鱼肉、争于上前环泣诉言丁汝夔右虏左士、使异类染指、而饱神卿、寔惟罪首、上怒、二十四日、汝夔守谦下吏、命王邦瑞摄本兵、以艾希淳领守谦众、户兵二部大小吏、皆停秩、逮都御史王汝孝至京、使为虏拥阏弗达、汝孝卒以効首虏末减谪戍、虏内入久、人畜多疡、所掠既饱、又感神异、遂挟重北去、以精兵殿、且掠且行、欲西夺白羊口出、而鸾帅诸道兵十余万、云翔相视、
不敢一矢加遗、独赖白羊守将扼险要、遮虏、虏大窘迫、乃弃人畜拥众还昌平、猝与鸾军遇、鸾未阵、虏骑蹂入、诸军接踵死于道、鸾匿车中、戴纶徐仁奋曰、贼入不击、耻也、今避之、又益耻也、力与战稍却、虏既犯师、东循潮河川、由古北口出、诸将斩遗稚弱八十余级、此技俩至今不绝诈增卤获。称饮至。二十六日、诛汝夔守谦、尸诸市、诸法司大臣彭黯屠侨沈良才、及给事中张侃议、以为丁汝夔因事重重发不适死、宜甚上怒下彭等请室、贬赵贞吉岭南尉、
以言事不当也、二十八日虏出境、诸帅请击其后伍以自解、鸾曰、禽困覆车可轻哉、乃已、诸州县报所残掠人畜二百万、九月遣侍郎骆颙往虏所入处、察夷伤、补卒乘、加鸾太保、罢朱希忠、以鸾代焉、旧内使领营事者、悉以徒属窜籍中、操空名而耗实糈、又不力兵、至是上察其弊、革提督内臣、置戎政府、命邦瑞恊理、邦瑞奏设主事二员、给事御史各一员、鸾不便、疏罢之、召翁万达为兵部尚书、久不至、以邦瑞代之、十月、开督府蓟门、蓟门旧隶辇下、
中丞独修圻内治、至是特建府四镇制焉、又设经畧易州抚臣、以翁万达至愆期、降授之、设守昌平都御史、并通涿密云为四重镇、未几皆罢、鸾请召云中卒五百人、营辇毂训练、乞给武库仗、大司空胡松奏、在制外兵不内驻。内仗不外移。大将军易之非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