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我父。大惠也。我闻命矣。敢不承受太师之明德。遣部夷随使入、而逢时劳以米冓醪、黄酋喜、遂出张家口、宣镇兵断其归路、虏前部欲战、黄酋曰、战则败约、我何辞于太师、整兵而西、出拒门堡、甲寅、鲍崇德复往虏营、俺答难我、欲先得把汉。逢时不可、令偏帅苑宗儒用其子为质。俺答喜曰、太师诚语我、负德不祥、十一月十九日、此俺酋之大失策而我之深幸也遣其党伍奴柱、收捕赵全、李自馨、刘四、吕老祖、诸逆、牿以献、周元闻变服毒死、先自嘉靖辛亥吕老祖以白莲教构乱。
为三晋有司捕急。亡虏中。赵全率渫恶民千余人从之。虏割板升地家焉。自是亡命者皆窟板升。全多畧善谋。自馨谙文字。周元治扁仓术。刘四有膂力。善能陷坚。虏初入塞。止盗村聚。不敢逼城堡。今闻东酋所用不独孔耿辈矣岂无知赵全者在其中乎自全叛后。教虏左右疏计课。挍人畜。益习攻取。围困掩袭事。而诸镇疲于奔命矣。全有众万人。骑五万。牛羊称是。自馨及元差减。即最下者亦千骑。俺答每欲盗边。必先置酒全家。计定乃行。全为俺答建九楹殿。
方陷石隰时。全亦有智之士国家不能用所以为此当今岂少若等耶全计曰。自此塞雁门。扼居庸。据云中上谷。效石晋故事。南北之势成矣。伍奴柱、哈台吉、故俺答纪网仆。自全信任。反居下。而全奴虏使之。心内不平。多为我耳。及全等被执。皆分掠其有。诸逆既至、乃遣康纶送把汉归、次河上、祖孙呜呜、相劳苦、曰、帝天也、覆露我多矣、南向拜者百、使打儿汉入谢、疏言帝赦我逋、迁裔冑而建立之、其德无量、愿世为外臣、贡方物、上下其议、
兵部臣言、虏方求欵、即要我以不烧荒、不捣巢、若要我以不缮塞、不设备、是以酋腊毒我也、不如却之、毋引慝焉、王崇古言先年开市时、虏方张、指史道也边臣媚而致之、故盟未几而塞。今虏仰我若黍苗之仰阴雨也。必制在我而后可款昔制枉虏今制在我何虑何疑而不使之彻声闻于天王耶。诏下三镇会议、十二月以执叛功、加王崇古以下爵有差、磔赵全等于市、五年三月崇古言以爵市虏甚利、若拒而不许、彼必且飞杨跋扈、宣大或以遣降之恩可保数年不侵、
其祸且东中辽蓟、西中关陕矣兵科给事中章甫端言此等科道真所谓吠声逐影者虏得封号、则众且益附、是假之翼也、入我境则窥我文物、是启其心也、宋应昌言、虏虽通贡、情或难测、防边则有两费、撤兵则非万全张国彦言、虏向入寇、每旋出塞者、虞西北诸戎议后耳、彼无我患则专意诸戎、诸戎必折而入于匈奴、是失左右臂而益其强也、请乞之费、岁加月倍、客饷不已、必扣主兵、主兵不已、必及市贾、市贾不已、必及内藏矣、诏下廷会议、诸臣言利者十一、
言害者十九、尚书郭干为夷狄来王、古今盛事、而因以羁縻、寔制驭长策、九塞诸虏、俺答最雄、自上谷扺甘凉、穷庐万里、东服土西奴吉丙、先年以谢绝致愤、遂乃骀藉诸边三十余年、中原苦不支矣、今俨然听命于藩篱之外、是三十年所祷祀而求者、何惜藁街寻丈之地而以隔夷情、狭皇化、失神灵所想望、宜从其请、若捣巢可罢烧荒不可罢、于是诏封俺答顺义王、老把都辈四大支授都督、兀慎辈四十六枝授指挥千户、兵部约制贡马不过五百、以三十骑进御、
夷使不过百五十人、设藁街于边城、无令入都、市期自二月至四月为率、云中于左卫上谷于万全右卫、晋中于水泉营、各为坛坫而吉能帐直关陕请市、关陕督臣王之诰议、须数岁不盗边、方可许市、崇古上言、吉能即俺答亲叔、势相依倚、许俺答、不许吉能、是锢其首而舒其臂也、俺答必阴呼吉能之众市晋、而吉能亦必阴藉俺答之众窥秦是晋为秦受困、为晋中祸也、兵部臣复言近者互市、与往日不同、昔损官、今资商、或有不足、宜权为应、当此物力方虗、
慎无以官市、犯先帝所禁、给事中陆树德请将商市宽给其直、使人乐趋从之、大学士高拱言、庚戍以来、先帝屡诏修塞。无成効。非徒当事者不力。实以虏扰应接不暇。尺寸未成。而寻丈已坏矣。今幸虏欵势若可为。且诸边戍非减也。司农岁额不能省也。而卒以益疲。吏以益狎。欵后修偹乃善于欵者则患岂必在虏。乘此闲暇。培根固本。虽虏或背成。而我岁有岁功。月有月效。十年无事。常胜在我矣。则和可战可。寓战于守。寓守于和亦可。不然。赍空橐而战。
战不可。画空城而守。守不可。抱空约而和。和又孰可。臣请自今每三岁遣近臣视九塞。以八事殿最边吏。积饷修险。练卒。鍜甲。督屯。理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