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处处水灾、处处空竭即欲用兵皇上试问川贵能自饷乎。抑将取之太仓乎。将再取之太仆乎。将令别省协济乎武臣好事喜功、瞋目语难、乃其常态、如侯国弼张神武辈、利在自封、计划未必可从、才勇未必可用也、即一二兵道不过儒臣文吏、临敌当几或非其所长也、则又谁与领此者乎、观此知安奢之事亦尚可收拾后来纷纷无乃边臣挑激也臣等窃见安氏功不可冺。而罪尚可贳印巳献矣。崇明巳管事矣。兵巳撤。路巳通矣。即与崇明怨恨未消。雠杀未免此皆可以勿问。
大都今天下事势、如人患虗症秪宜将息、昔贾谊诮绛灌诸臣曰、毋动为大耳、其言欲系单于之颈、笞中行说之背岂不快心、然文帝不用、而用绛灌、谕单于非南粤忍匈奴谩书之辱谕南粤以共弃细过、偕之大道、诚有味乎毋动之指也后来光武闭玉关谢西域、宋称仁宗兵以不试为威、其指皆本于所谓以无事治天下者、况国家当多事之后、今年征倭、明年征播、生灵陷于锋镝、帑藏竭于转输、方且日寻干戈惟敌是求、孔子所谓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者、
此势所必至、莫谓臣等今日不言也、若必欲挑之激之、使无所容、至于不可赦乃曰吾固知其必然、惜用兵不早、惟幸其言之验、此则非忠于为国者、诸臣必不尔、亦非臣等之所知也
◆揭
再请停选内使揭
请易江西税使潘相揭
论辽东税监高淮揭
合陈遣使琉球并令宣谕照例领封揭 回奏圣谕封贵妃才人揭
谢赐皇明典礼揭
备陈边饷揭
○再请停选内使揭
题为再乞圣明停收内使以重诏旨以杜幸进事、近该净身男子曹进忠等、奏为愿効犬马比例乞恩、俯赐收录均沾圣典事等、因奉圣旨、着选收二千名、礼部知道、钦此、随该臣等查照万历十四年题准事例上请、仰祈皇上收回成命、仍敕臣等查照严行驱逐等因、奉圣旨、内庭缺人应役、选收巳有旨了、以后再不许自行陈乞、钦此、臣等祗奉纶命、即宜仰承、何敢再渎天听、但查万历元等年、三次收选、巳近万人、兼之隆庆以前、选入者尚多、恐内庭供事。不至缺乏之甚。
即如长安等门及九门等处。故事可考往时看守不过十余人今溢于旧额四五倍矣由此推之。内府各监局可知。皆由人多壅滞。以致各差增添若此。若复选收将来人数更倍于今将安所置之且此辈一蒙收录。即逐逐有富贵之念。不惟衣帽口粮。坐耗公帑。所言亢直若此而营私请托。以挠职守者。且无处无之、是内庭未得其用。而国家先受其蠹也。况先经本部题奉明旨、不许私自奏扰。诏墨未干。而辄敢抗违。不一惩治。何以示信于天下乎。虽圣心虑远。特示以后不许自行陈乞。
窃恐将来玩视。复如今日。关系国体。良非浅鲜。此臣等所以不得不为申渎也。伏望皇上思诏旨之当信、示法令之难干、将曹进忠等仍行驱逐、不许容留京师以滋纷扰或以内庭果缺应用、量于前旨二千数内、姑准选收四分之一、以后非奉明旨、擅自渎奏者、定将首事之人、拏送法司究问如律、仍将各该地方有司官分别参处、庶诏令不致违悖、而宫禁或可肃清矣、
○请易江西税使潘相揭【请易税使】窃惟江西税监潘相初到任时、稍似安静、不知今年何故遽尔改节、致令一省军民、及宗室生儒、几酿大变、身犯众怒、不知自省、而更为酷烈、欲以威服之、如水益深、如火益热、则江西贫瘠之民、不能无反侧之虑矣、相之诸舛、姑未备论、只主张开广信封山一事、真为失计、奸民往往建议开山不知开山实无所得此山无甚大木。即有一二亦杂木耳。万山深处悬崖难出。若使可采。彼界在江西福建浙江之间。人烟甚众当争相贩鬻久矣岂得留到于今宣德正统间、叶宗留邓茂七等贼巢穴于此。
僣王聚党。杀官害民。大费征讨。历十余年而仅得招安。未尝以战胜也。是以奉有严旨封禁。妄开者重治。今若再开。则三省之患。不知所终。利未得于分毫。而害有过于丘山。甚可虑也。潘相身自往勘。履危蹈险。亦明知其不可开。而为参随奏民等所挟。不敢转闻。知其不可为而复为之。其愚可知矣。相又奏税监勘合马牌、不许驿传有司挂号、此又擅改祖宗成法、大不可之事、国家政务。无一不相制相辖。辩折允当虽御前驾帖。亦赴科挂号。岂独相之差遣不许各衙门预闻何奸不可为。
而何乱不可生。所宜亟行禁止者也。相又请添解送磁器船只、每府各造一只、每只当费万金、江西十三府当费十三万夫磁器岁解未闻缺供。何独今日而议造船。不赀之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