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名数何时荫袭。是何功次。除开国靖难之功。照旧袭职。有罪即为拔黄。无后旁支不续。以渐裁之。其宣德以后、一切功次、自立限之日为始。照宗藩袭爵之法。以次逓降。如父为指挥。则子为千户。孙为百户。而世以百户终焉。身为千户。终于总旗。身为百户。终于小旗。此事若行必致大哗然不尔何以清军官非武举不得管事。非管事不得支俸。至于边方有功将领。设为方略。精其考核、痛除奏带之弊。宁厚赏而不可妄升。宁超升而不可妄袭。如此而冗将可减也。
辟之艺圃疏其篱落则生植长茂矣、何谓添设太广、国初设立武将、都司卫所、体统相维、而总兵参游等官、间一设置、其员甚少、其任甚重、故权有所归、而事无所废、近年以来、止为补偏救弊之方、不思拔本塞源之计、官日增于上、军日困于下、自总兵而下、非卫所正官、随在添设、一事而数人治之不免迭床架合之弊、一卒而数将守之、且有十羊九牧之讥宁独如此、军士之粮不加少。而贫苦不能聊生。则必有所由去。将领之俸不加多。而富润至于不赀则必有所自来。
譬之羣鸱守一腐鼠其余几何。而胡以责军士之不练哉。尝考卫所之制、一卫官军约五千六百员名、今一总兵、所部乃三千耳、是为一指挥之任设一总兵也而指挥之隶属者、何啻数十、一所官军约一千二百员名、今一守备、所统甚者止五六百名、是为一千户之任设数守备也而千户之隶属者、何啻数十、夫所谓指挥千户者。而不能统如许之兵也则当时不必设。所谓总兵守备者。而足以统之则何不以指挥都司等官名之。而必以崇阶厚俸加之哉为今之计、宜将添设将领、减其员而重其任、一总兵所统湏五万以上。
又或有端制之患可柰何一参将所统湏一万以上其守备以下即令卫所掌印管事等官带其名色。不必另设。至于边陲阨塞当添兵守御处所拨某卫之军。即令某卫指挥统之。拨某所之军。即令某所千户统之。一切冗滥名色尽为裁罢。如是则官少而军不困矣呜呼不困而吾可以责其练也。
◆序
贺大司空后山杨公加太子少保叙 贺中丞丘泽万公征倭功成叙
河防一览叙
○贺大司空后山杨公加太子少保叙【治河】天下之事。莫难于兼图其利而无所容其害。两要其益而无所受其损韩非子言之矣此非才智之所尽也事未有万全者也利有所主而或不能无害。吾从其利而规之。益有所归。而或不能无损。吾从其益而谋之轻重多寡惟其分量才智可为也惟夫事机参会。职守银陈。彼亦一利害。此亦一利害。彼亦一损益。此亦一损益。衡其轻重则钧石不相悬量其多寡。则区釜不相葢。于此而建兼利之画奏两益之绩使上下皆宜。公私咸赖。
此古之圣臣皇佐。所为懋平成永赖之烈非退才智也在所以用才智者善耳而不尽出于才智者欤国家定都燕冀漕转东南葢其襟喉之会。故在河淮之交。嘉隆以来。二三巨卿。躬棅畚檋。以有事于其土。至殷赈也。戊子之役。今大司空杨公实镇淮浦。固巳抗疏借箸。请浚河导淮。使泗上陵园。免于洪潦。时弗能用也。其后数年河流日填。淮流日阏、园陵受水。左石岁为池利害交制真难下手于是泗人告急请泄其壅而淮人防患请固其陂转漕之臣忧其病运而煑海之使虑其泻盐甲可乙否。
左方右圆。发言盈廷。莫之能执主上侧席而咨。是实儆予。畴其往乂。廷臣举公前画。乃从南台大夫。晋大司空、建节河堤、公因日夜疾驰。环视陵泗周涉河淮。广询博诹。条上便益。以为泗所为溢者。淮不能出也。淮所为阏者。河无所杀也。诚辟海门之口。治水以分为上则河有所杀。疏黄河之流。则淮无所阏。而陵下无恙矣。便一。二渎循轨。不相凌轧。运艘踰淮。易于逆挽。便二。河淮既分。游波宽缓。三洲之间百城奠居。民毋昏垫。便三。河通海口。
盐舟出场。道里径易。国课宜充。便四。疏上。是者五六。疑者二三而主上独曰司空议是也其遣给事一人、往视厥役、使亟成之、四部吏人听于司空惟所调度、公由是有成功矣。其泄淮也。建五墩之闸。坝高良之涧。开周桥之堤浚金湾之渠。以达于湖。其分河也。瀹黄坝之决。通鱼沟之渎。会鲍王之口。下五港之陂。以入于海郑端简称徐元玉之治张秋也亦然作不踰期费不踰额而陵堧运道。民居盐筴。无不如始画焉公乃北向稽首。
秉玄圭以告主上嘉悦、为之举万年之觞、玺书褒劳、进爵太子少保、锡之世延之赏、徐兖吏士相与吟叹鼓舞而曰、伟哉公之绩乎、兼利而两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