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日而时操之。葢此法也。允应如议。伏候 圣裁、
一曰保甲并守、沿边村落。星散而居。往往为虏所垂涎。故筑堡以卫之。而又虞堡民不能自为捍御也。又拨军以防之。然则军之防堡以为民也。柰何独以巡警责之军。而堡民则终夜安枕。不与闻击柝之事乎。关臣议仿保甲之法。令堡民与防军共编一册。每夜各轮数名上城巡逻。上山瞭望。有警并力攻打。有功一体旌赏。诚得联络军民。守望相助之意苐村堡离边远者或十余里。近者或数里。从山麓至顶。纾迂曲折。尚不下数里。往来巡逻。稍属不便。臣往在蓟。
会行马军带炮夜巡之法。似与关臣所议。亦相符合。葢山上原有台烽军兵为之守瞭矣。而山径隐伏。有瞭望所不能及者零虏常得缘径而入。臣尝令防堡马军。每夜轮流十名。每更二名。各携一炮巡逻各禁口。遇有警息。急放一炮。外则台烽知觉。内则堡军惊醒。可以共相应接。而虏闻炮声亦且抱头鼠窜矣至于堡民则令其编立保甲。每夜轮流十名。亦每更二名。周巡堡城之上。此则重门击柝之意也。然非责成有司。则保甲之法不立。而同仇之谊不奋。
如冯家堡民刘大江等、同心御侮、卒保孤垒、更宜首加旌赏、激劝将来、伏候圣裁、
一曰夷市当防、夷市之贸易、不独资其板木之利亦借此以羁縻之也无柰奸民充换手者。操狙狯之术以愚木夷。而罔市利。虽峻法绳之。不少衰止。此启衅在内为可虞也。而夷人杂沓口外。皆卖木为名。安知无奸细之窥探。狡夷之窃发。乘我所不备者乎。此则伏戎在外为可虞也。关臣议潘家桃林二口换手。自遵化迁安二县民外。不许营充。而又为之限人。为之限日。为之平价。所以防奸恤夷者为甚备。潘家口与喜峰口相连。屯戍相望。兵卫颇周。而桃林口仅设一守备寥寥军丁。
不足以示弹压。臣往与永平道刘泽深议、欲移建昌营驻札其地、今关臣议以建昌营移居南兵营城内以人马二分、轮守桃林、以一分仍在建昌、防守冷口允得彼此相顾之意、苐建昌营巳经督臣议裁、并其兵马于山海镇右营游击、则右营游击、或仍驻札建昌、而分兵以防桃林、或移驻南营、而分兵以两防桃林建昌、合行该督抚衙门、复议施行伏候圣裁、
一曰资格宜破、武弁一途、原不可拘以资格、无论远昔、即近时名将、起自徒步者、指不胜屈、奈何以世职武科、槩海内豪杰之士、顾自纳级一途、多以资进、而幸门日开、真赝莫辨、矫枉者一切禁格之、而武徤勇猛之夫。家非世冑。名非武科者。遂无由以自进。当此边疆多事之秋关臣所以有破格用人之议也。今后各督抚衙门咨用纳级、务详开其履历功绩、如所谓以杀贼为案。以战功为程者。其在腹里。曾经手格剧盗者。亦得以杀贼论。不得止以对偶数语。
泛为摹写其非由督抚咨用。及虽移咨而无经战杀贼实迹者、本部槩不推用、如是则兔罝之士。不以资格拘。而铜臭之徒。不得以冐级进。广罗网之途。塞钻刺之窦。事固并行而不悖也。允应如议、伏候圣裁、
一曰军力宜养三军之所作者气也、所致者力也。将帅之于士卒。必居平分甘共苦。常鼓其同雠之气。然后临事蹈火赴汤。能奋其必死之力。今将官之爱恤军士者有几乎。自大帅裨将以至于中千把摠等官逓相攫取。真所谓层层有窦。等等相食。而总出于军士之脂膏。夫平时痛痒不相关。又从而朘削之。一旦驱之锋镝。冀其奋不顾身。庸可得乎。然禁令非不严纠举非不密。而此辈贪冐不止者何也。凡工于渔猎者必巧于弥缝当事者苐见其才能捷给更为延誉则漏网于吞舟而人皆有幸心矣各道之于各将官营伍事务。
一切相关、随事查察。未有不得其情实者。如注债帅以上考。非不明则不公。该道亦无所辞其责。以此责成该道不独可以别将官之白黑且可以窥该道之浅深矣允应如议、伏候圣裁、得旨俱依拟行
○请勑兵工二部速议修造战车火器疏【战器火车】窃惟京营额设战车火器。不独以供操演。所以备缓急。预不虞之用也。查得军营十枝。额该战车一千四百辆。自三十六年间已多破坏。移文工部。先修二百五十辆。至今止修完二十辆耳。其二百三十辆。尚未修造。续又破损三百五十九辆。因该部前项车辆未经造完、臣等与巡视衙门计、权借京营积贮修理营房银一千九百三十余两。并拾取旧车木料分委中军等官周基命等、见在修造、其余损折不堪者尚多也、又双轮火车。
御虏最得力。每具费不过五六两边地尝用之。营中不当添造乎。火器鎗炮。原额七万九百九十二具。内查堪用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