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马难于出入前项镇靖堡巳行奏准。仍守塞门。其余四营堡俱各那移就险而守。但定边营接连宁夏花马池营我固便利彼无邻援合当照旧不动。合无将新兴堡那于迤南古迹海螺城。安边营那于迤南地名中山坡。永济堡那于迤南地名上红寺。镇靖堡不必那回塞门。却那于迤北白塔涧口。前项海螺城中山坡上红寺。多是削山为城。因欲伏兵放马。俱巳削城。修有门禁。就可搬移。逐渐修理。其白塔涧口就决滩河迤南之险。其河深有二三丈。远有一百余里。事成之后。
定边新兴安边永济宁塞靖边镇靖龙州八营堡。以守则固。以战则利况常年不须民间运纳谷草但得纳户就彼采。打野草足勾供给该兵部题奏钦遵外、今告前因、乞敕兵部、行令照依前该会官、连名奏请施行、
一安民之计、据西安凤翔二府所属咸宁长安凤翔等州县里老连名状告。延庆边方。正统初年。蒙上司恐军民境外种田。引惹边衅。埋立石界。严加禁约。人知遵守、边境晏然、向后官豪人等、越界种田。头畜徧野。达贼窥伺抢掠。蒙朝廷西顾重以为忧。远劳禁兵。及四集大同宣府甘宁陕西军马并力战守。老师费财。难以数计。幸而达贼悔过。退遁河外。即今军民疮痍未复。稚弱未成。复闻沿边把总守备等官。未审奉何明文。又将边墙以外。烟墩以里。堪种地土。
边界所在固宜退为闲田如吴魏分割江淮之间各弃地不耕是也丈量种菜未免引惹边衅又似往年远近闻之无不惊疑等因。臣等议得延庆沿边一带、正统初年该镇守陕西都御史陈镒、经理边务、埋立界石、彼时军民依界种田。不敢纤毫违越未闻难过近年营堡多有移出界石之外。远者七八十里。近者二三十里。越境种田。引惹贼寇。节该建议严禁。皆蒙俞允。今前项人民所告果实缘边墙至烟墩、如清水营一带。中间多有耕种百里者诚恐此弊一开末流无所不至万一被把总官员将地土霸占。
派令军人代种或岁有旱涝而追租无旱涝人有迯亡而追租无逃亡往时覆辙。今犹在目。为今之计。当思种菜之举。比之兵连祸结。劳民伤财。孰为轻重此守境要策况坚壁清野古今御寇一策即今陕西地方灾异非常。人心汹汹。恐于时政未宜。合无将原降圣旨榜文、并各官建议边墙图本内事理、重与申明、乞敕兵部施行、
一选将之计、有十万人之将、如都指挥以上之类、有万人之将、如指挥之类、有千人百人之将、如千户百户之类、陕西地方。十万人以上之将。能称厥任者。虽不多见。为万人之将比亦非易村矣其万人千人百人之将容或有之。此等官员。非军功不升。但中间或有被奸人排陷。如遇勘问官员。畏避嫌疑。不肯担代。即罹禁锢。后虽改过。弃村可惜况举劾又未必当乎终身带俸差操不许管军管事在在缺员。职此之故。合无今后此等官员。三五年后。果能改过自新。
照依旧例。听镇守廵抚廵按并三司官、从公奏保。前项官员。有一不愿者。恐非公论。不许轻易施行。所保官员。再犯贪淫等项者。方纔终身不录。如此、则人有自新之路、政无下举之理、乞敕兵部施行。
一善后之计、照得近该都御史原杰、钦奉敕谕处置荆襄等处流民、编排里甲、纳粮当差、既设都司卫所控制、又设府县管束、百户逋逃、一旦安枕、弄兵扇祸之辈。当今流寇多在此境可见经理之难尽变耕田凿井之民但事方垂成原杰物故虽是新设廵按御史。难行便宜之事。诚恐前项盛举无官督责。未成者中止。巳成者遽废。臣等境内如山阳商南等县。亦在处置之数。固巳就绪使别处未效壤地相接亦为无益合无仍命廷臣一员。亦如原杰所奉敕谕。加重付托务责三二年内完报如此则前功不弃。
后患潜销。乞敕户部施行、
地方事【郧阳】
廵按湖广御史吴道宏等题、照得荆襄郧阳西安汉中南阳六府州县数千余里。皆深山大箐。穷谷茂林。其中土地肥美。物产富饶自古及今聚隐盗贼臣徧历所属。督修道路此地山多人少易于窜伏至今竟为大患自郧阳一抵西安一抵汉中一抵南阳增置铺舍。疏凿险阻。今商旅络绎不绝。公文四达无留。居民乐业。政令流通。尚虑接境四川一边。南起夔州。北连保宁。其间所属大宁巫山广元等处。崎岖千里。险恶万状。物产茶盐杉铁之利。往者剧贼石和尚刘千斤。
今闻流贼有入蜀者彼以出今以入也皆自大宁巫山突入荆襄小杨儿辈亦自保宁潜迹汉中。殃及流民。劳我师旅。合无行令四川镇守廵抚等官、会臣计议、督令分廵分守等官、通将前项接境地方。踏勘体量。要见何处可以开修道路铺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