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陈楚藩行勘始末疏【行勘楚藩】楚事千古疑案郭明龙以此得罪四明妖书事起凡陷不测此系公生平大事故特存之今年二月间臣尚在翰林院掌院事通政司沈子木至臣寓邸谓臣曰、楚府仪宾袁涣等、持宗室华越疏来奏楚王、首相沈老先生坚不欲上、而涣等苦告不去、臣应以不知、子木谓取原疏来看、臣对以不愿与闻、又月余而臣始奉旨署部事、楚王来奏华越矣奉圣旨、览王奏恶宗罪状多端、各部院参看来说钦此、值四月初一日日食、阁臣赴部救护、首相沈一贯问臣楚事、
臣应之曰闻宗室先有疏至矣、通政未之上也、惟当行抚按勘问时、三辅臣皆然、临别时、一贯复私向臣耳语曰、贵部复本请无言通政匿疏事、又继此而宗室华越至矣、仍赴部并各处诉告臣照旧例送会同馆羁留、甫半日而通政司票有华越赴司改换月日以疏上闻、候旨未下、华越投揭臣部、大略谓邀截实封、广行贿赂等情、臣当批仪司案候又思祖宗之法、宗室无久住京师之理、时华越巳住一月矣、臣随上疏、请旨处分令越去、奉圣旨华越系楚属宗、如何结集群党、
辄参正王、以小犯大、岂得公论、该部院会同该科参看来说、钦此臣以为事情重大、自当行勘、随与一贯言之、乃一贯再三愁阻、谓亲王不当勘问、但当体访、而臣应之曰、臣与楚王宗室同城、而居、一有徧徇、祸且不测、事关宗社、不宜朦胧了事、若不行勘、科道官言之、一贯冷笑而向臣曰、科道断不言也、臣之请勘、葢部中事体。未有不勘。而竟自处分者也。未有不勘而竟自停阁者也。不勘则楚王之迹不明。不堪则各宗之罪不定。今一贯先时于王疏则以为当勘。
而今于各宗之疏则以为不当勘。亦何以服天下之心乎。夫行勘在部中、听断在地方、处分在皇上臣何与之有焉、既而奉圣旨、这事情屡有明旨、你们既巳会同参勘、着行与该抚按从公悉心勘问、明白具奏、钦此臣又行文间楚王令挍尉夏槐持一帖、送臣寿仪百两、嘱臣曲庇、许臣万金、臣以书复之曰、贵府事、但奉国法而行、尊贶毫不敢领也、屏其来人、不许再见、当时即欲发觉、缘楚事正在疑惧之中、难以张皇、恐涉好名、有伤雅道、又数月而湖广抚按会勘疏至矣、
奉圣旨、这事情关系重大、礼部还会同都察院看议来说钦此不数日、楚王辩疏又至矣、奉圣旨、览王奏辩事情、与前抚按勘报尚有异同、还着九卿科道从公看议来说、钦此、诸臣之见、大略责成抚按者俱多、计各议单不下万言、例该即日上奏、不敢稽缓遂不能一一抄誊、上烦御览、臣部谨括大旨而巳、随将各单用印钤记、次日仍令该司抄誊数本、分送本部、其事之始末、此臣今将华越原揭、楚王礼帖、上呈御览、夫沈子木之匿疏也、则谓一贯主之也、不知一贯何意也既一贯力不欲勘也、
不知又何意也、臣窃以为事无大小、皆当上闻、而一贯乃有不欲上闻者、事无大小皆当付是非于天下、听皇上处分、而一贯乃欲以其意为行止、臣不意皇上以腹心待一贯、而一贯乃不以腹心事皇上也、以上诸语、臣可与一贯面质、何敢欺诳皇上、试谓此等大事、当匿乎不当匿乎。当勘乎。不当勘乎。谁敢于二三千里之外冐昧担当乎。葢自臣不受一贯之命、必知有今日矣康小人也察处巳久后来乘魏阉用事时借门户求起魏阉亦鄙而斥之今闻御史康丕扬疏虽不言臣、
而意似疑臣、楚王前后三疏、无一语疑臣、楚中无一人疑臣、不知疑之所从起也使臣而果可疑也楚王能不言乎、事若反坐、华越二十九人、能不怨乎、皇上试问抚按、并在事司道府县诸臣、有一事相闻、岂能为臣隐乎、恐诸臣各有人品、各有良心、不可以颐指气使也、独臣行能浅薄、不足服人、又无事过特皆足取怨、如近来不与人谥、与夺人之谥、皆不过为皇上守法耳、乃一贯之恨臣深矣臣一日不去、将无死所、臣以守法而去官、臣有余荣矣、伏乞皇上放臣止帚里、
以谢一贯诸臣、不胜感激之至、其楚王礼单、华越原揭、臣不敢改易抄誊、谨封原纸、呈上御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五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五十五 郡人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唐宗伯占星集(叙 碑记) 董宗伯容台集(疏) 唐宗伯占星集(叙 碑记)
唐文献
◆叙
贺井陉道大参盛公覃恩荣庆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