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乞敕内阁大臣会同各部都察院等衙门堂上官。慎选名实相符。才德老臣。学问醇博。端良重望之臣。以充其任。回邪诡秘者。不使之与。自此日出春宫。讲论经书。涵养德性。使知穷理正心修巳治人之道。凡世事委曲。在所当知。人物贤否。在所当辨。与夫上天之所当敬。祖宗之所当法。百姓之所当恤。财物之所当惜。如此则内外辅导得人而又教之于豫。皇太子德不至于尧舜文武之域者。臣未之信也。臣以菲材、荷蒙列圣厚恩、叨任六卿之重。去岁又蒙皇上加臣太子少保。
在今日则视为泛阶而巳正系东宫辅导之官。臣受任以来。夙夜惶惧。思无以报。惟在豫教皇储。以成至德。他日足克负荷。庶少尽臣职分万一。而免冐滥之讥。夫教太子之道。礼记文王世子篇、贾谊保傅篇、载之详矣。宋儒真德秀亦采编入大学衍义。进呈于君矣。近日儒臣亦尝进讲于上矣。臣犹以此为言者。良以今日之学与不学。系他日之治乱。是葢一得之愚。惓惓忠爱之至也。
敦怀柔以安四夷疏【赐宴】
窃惟四夷来贡者、募化之诚、朝廷优待者、柔远之道、此前代之所行。亦我朝之故事也。洪惟我太祖高皇帝膺天明命、汛扫胡元、太宗文皇帝、神武雄略、威震朔漠、四夷入蛮、罔不来贡、赐以彩叚衣服。待以下程筵宴十分豊厚。使之厌饫。所以畏威感恩。蛮夷悦服。自成化年间以来。光禄寺官不行用心。局长作弊尤甚。凡遇四夷朝贡到京。光禄寺属仪部所抚夷一节为枢部职掌故公疏及之朝廷赐以筵宴。与之酒食大宴品物颇可而朔望见辞酒饭甚为菲薄每楪肉不过数两。
而骨居其半。饭皆生冷。而多不堪食。酒多搀水。而淡薄无味。所以夷人到席。无可食用。全不举筯。且朵颜等三卫海西等处达子女直固不为意而安南朝鲜知礼之邦。岂不讥笑。臣昔往辽东整饬边备。曾闻夷人怨言。亦尝具奏、蒙宪宗皇帝敕令礼部光禄寺、凡遇宴待夷人。礼部该司官并光禄寺堂上官各一员廵看。一时颇可。今犹如旧。臣若不再言。年复一年。益加苟且。非惟结怨于外夷。其实有玷于中国。
此事虽小、关系甚重、乞敕礼部查照洪武永乐年间事例、及钦奉累朝奏蒙诏旨、行令光禄寺今后凡遇外夷朝贡到京、或该筵宴、或朔望见辞酒饭、务要照依先年定例差官看视。下饭斤数。不许短少。饮食菜蔬。俱堪食用。酒亦不许搀水。今后除筵宴外。其午门外夷人酒饭。仍令每日侍班御史廵看。但以前克减酒肉。十分菲薄者。许将光禄寺官。并局长等参奏拏问。如此庶使怀柔有道。而得外夷之欢心矣。
题为选辅导豫防闲以保全宗室事疏【宗室】窃惟亲莫亲于宗室、法莫严于祖训、宗室奉藩循理、恪遵祖训者、朝廷亲亲之恩为益笃、纵欲败度、有违祖训者、朝廷黜罚之典所必加、昔周武王克商之后以其弟管叔蔡叔监殷、后二叔挟殷之武庚以叛、流言以倾王室、故周公奉命东征、诛管叔而囚蔡叔、孔子恕之、郑庄公弟叔叚因母宠爱、庄公不早防闲、封之于鄢、纵彼所为、候其恶深、举兵伐之、如克常人、春秋讥之、一则事干宗社而示天讨之公。一则不豫防闲而亏亲亲之义。
或恕或讥。此天下至公之法。而万世之不可易者也洪惟我太祖高皇帝天生至圣龙飞淮甸、祛除胡元、奄有中夏、功德之盛、非后世之所能及、故本支蕃衍、亦非前代之所能比、封建诸王、藩屏王室、藩王之子、封为郡王、郡王长子、袭封郡王、诸子俱为镇国将军、以渐而降、凡宗室疏远者皆为奉国中尉以示宗派无不授爵也世为奉国中尉、藩王府内官设承奉正副各一员典宝典膳典服、各所正副各一员、内使六名、各门门正门副各一员、内使司药二名、司弓矢二名、
外官设长史司、左右长史二员、典簿一员、其余审理典膳奉祀典宝纪善良医典仪七所、各有正副官二员、伴读四员、教授一员、内外各设官以理一国之政、彼时俱遴选才识老成之人。以充其任。而辅导之方甚严王若有过先责辅导官员所以名王读书乐善。保守其国。而称贤王者甚多。纵欲败度而被黜罚者间有。自正统年间至今、除秦晋蜀襄淮德吉徽崇等府。并新封兴岐等府、内官不阙外、其余王府内官有阙、不行具奏。有一府止有承奉一员。至全阙不补者。
宫门传事。多系女人。其它郡王府。亦无火者往来传事。俱系外人。凡百出入。尤无禁忌。虽有藩王。其郡王并将军有系尊属。或族属颇疏者。虽知所为非礼、不敢戒谕。辅导官员不敢谏正。其镇廵三司官员。惧其捏奏欺侮离间。动辄差官勘问亦不敢具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