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统率十人者、泝流捕之、贼见兵少抵岸、射武生据山发劲弩殪之、贼怒、羣矢皆发、射伤略相当、亲丁田万锺者、奋矛而下、曰杀不杀胡射为、贼披靡皆争趋舟、见无后继、又下羣射之万锺中目死、贼奋而登、道统手刃一人、削半面乃退、复据舟顺流抵关、见山上列帜成城、移舵西岸、西岸山上曰、大鼻奴尔为贼使山西沈吾舟、失生计、又来作祟耶、下大石椎之贼叩头尽弃其所有而奔、是役也、亲丁毙一人、伤十二人寇歼二人、伤十余人、自是不敢至矣。
癸丑四月寇恨前不得意、又遣一人、曰刘继河、来视兵强弱、为罗卒所获、鞫得诸寇党主名、可三四百人散处延鄜绥德诸郡邑、系继河以其主名移秦、捕得四人、发延川狱、会晋边吏杂鞫之、贼不敢出一岁矣、先是贼狡黠、恐喝人或称回回即回夷也、或称延绥边上劲兵、以故诸军虎视不敢近、至道统以十八人敌三十人、贼何异之有、夫回贼来寇、必自兴岚以上。掠舟顺流乃能至晋。然不弃船则不可行劫其后不掠本地之船。则无从过陕归巢。本地过渡之船。
则贼寇逃命之慈航也。往时船丁多与贼通。茹其厚贿。渡送过河。是以兵难追逐。船难断绝。屡曾严为厉禁使舟远贼该州县至使人守之、巳而守者与船丁同犯不以为惧。则厚饵之故。熏其心也是以本道亲至河上、碎其舟而流之。重椎无算。彼则以不便土人往还为解。河为秦晋通道所当防守不止回夷小寇也不思国家设险。全在河流。以为东西天堑潼关开镇往来者必道于彼乃其正路也若处可径渡。则潼关不必设。是以孛刘之变。有旨尽废渡船。非近事之明鉴乎。
而秦人必以不便为说。且云秦非晋土。何得并禁其渡。彼生理于秦。吾不得而问之矣。彼盗贼于晋吾亦不得而问之乎秦人之在晋狱者何限也。若以为秦人不可问。则回亦不必捕矣。往来渡河所关者小。巨寇行劫所关者大。迩来寇至跃马攻村。与北虏无异。焚人屋宇。秽人妇女、毁败人阴阳。杀伤官军。把总指挥。皆受其掳辱。此尚可以过渡之小便。博夷虏之大害乎。而秦人必欲败此禁防、不舍通回之利、即使禁船不便。亦不过商贾行人之小阻。迂曲其路径而巳。
岂若屠戮盗劫之惨。惨及沿河之郡邑哉。或曰为其渡贼禁渡贼耳。何必罢船。葢渡船既多。则禁防不便即船丁不与贼市贼自夺船而归处处皆是梯航、随在都有便路、即欲把截逐捕、从何而施、惟绝其渡船、则贼之归路既断而贼之垂涎自消、彼在敌境如在陷阱既无归路。无论胜兵剪除。即使数十人尾而随贼。前不得食。后又何往三数日间。不为禽虏。则投河流。彼何敢轻入为寇哉唯是乡宁而南。至于蒲州。率有炭船往来。地方久享其利。又有内臣税钱多系宗室势要人家。
有司不肯禁绝。要自贼来自北。多在吉州大宁之间。下水易行。尤自可虑。若蒲坂而北。系是逆流贼舟无自南而北者即使归路夺舟。不在此间犹属稍缓。要之事出所忽、不可不防、平居无事之时、炭船或可容留、但许自乡宁南行。不许北过吉州。一有盗儆则一切炭船、尽各屏绝、不得载渡、该县须将各炭船取有于结编定字号、有不遵约束、擅敢抗违者、无论失事与否、以通贼论、没船破家、重遣不贷、其间多有载塩者、仍当呈允塩院转行陕西、一体遵照、
葢塩院兼制秦晋法自易行故也
语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是也顾今不饶于镪、即赏之无措、要使自为生计、亦可谓不费之赏矣、诸军在河。常二百余人操习之暇。率是坐食不虗此有用之力乎。似应移府、将其应得之饷、殊见调度细心蚤发一二月以为工本。本管官旗就其所能。劝使工作。织屦编巾铁冶土木、或沿河屯种旷也。皆可规利。厚者长其生计。贫者娶妇成家。既有得利之欢。亦免久戍之郁。吾在松江常以施之水哨一日献衣甲杂货八十抬超距而出殊可快也倘亦巳然之事乎。
要之养兵屯戍然眉之计耳、而回非不可扑灭之寇也、直地方成玩养此痈耳、要地方自足办此。不须兵也。回之来寇。不过数十人。一县设备。不难百人。见有弓兵。巳足三十人。再以乡兵六七十人。则回何难制哉吾尝检马鬪弓兵本三十人。而少七人。问何往曰该县取以充书佐之用也。何名乎。其二十三人者。半老弱人。则弓兵无矣乡宁县以六百门夫、张典史率之而走则无乡夫矣举一处而他处何不然哉赵梧羣一村人。鸣鼓控弦以待而回不敢近贺元征以兄弟斩贼二受督抚赏诸贼相戒不入大宁。
彼非乡丘乎。各处捕官廵检有能实加训奖。养其精锐、彼习见回之不足畏。则自能贾勇致防。人固其圉。县各将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