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得执激扰以为罪。期既至而请之。皇上亦何辞以谢天下。此迁延之法。可得而穷者也。今者以待皇后生嫡子为辞、从今以往、谁复能关其说乎、即皇上札谕、业巳曰数年之后矣。廷臣复何所据以请乎。此假借之法。不可得而穷也。阁下以为无虞乎。语云不见其形、愿察其影、阁下试端意而思之皇上之旨。所以屡定而屡迁者何也。建储盛典也。九庙之所式临。两宫之所欣愿。百官万姓之所赡企。而言及者辄获罪。若有大不满其意者。何也。亦可推矣。
三王并封耦尊齐大。亦可观矣。阁下不念之耶。昔者秦皇汉武、宁不盖世之雄、一念小偏便堕入妇人女子之手、骨肉之间、顿成胡越。屋屋燎原、涓涓放海、虽二君孰意及此乎、司马温公曰、天若祚宋、必无此事、夫此何事也。可得而尝之哉。而徒诿诸天也。若曰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两语炳若日星谁能奸诸、则长幼有序之说。明旨不啻再见。何至今日乃更益立嫡之条。重之以祖训。籍之以中宫。弥缝转易。挽回转难。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岁复一岁。
不知何所底止。阁下之责。方自此始未艾也。窃意以为宜听九卿科道仍遵屡旨、合辞以请、而阁下从中调停、恳示定期、即甚迟不得越一年而遥、庶几圣心确有所主。不开窥伺之端。人心专有所属。不萌二三之衅。议论方嚣而复定。国本几摇而获安。此真阁下事矣。脱或一请不当。则至于再。再请不当则至于三。甚而至于十至于百。至于去就可也。至于死生可也。论语曰大臣以道事君、不可则止、孟子曰惟大臣为能格君心之非。可不勉哉。若乃上悬不必然之说。
以盖其立长之成命。下又掺必不然之见以成其立嫡之托辞。则是皇上负阁下。阁下负皇上。非所望于今日之君臣也。临终耿耿不尽、
孙宗伯集(疏)
孙慎行
◆疏
题为藩封典礼殷繁疏
题为储教万不可废疏
题为恭承恩诏谨条铃束楚宗事
礼部题为圣恩决不可滥祖制决不可违事○题为藩封典礼殷繁疏【藩封典礼】乞早定吉期以便治办事、奉旨福王之国期在明春钦此、臣部通行各衙门知会、讫臣等皆忻喜加额、见圣明有锐行之断、诸臣无俟劝驾之烦矣、之国礼仪、臣部职掌、窃思册印冠服车舆器械、非可旬日而办、即舟船之具、多在江南、三四千里外、其来也亦必数月、而后能至、目下得旨行文催赴初秋进发、春明方可以给用、此时之甚迫而势之不容少缓也、顷巳两月余、不闻明旨、亟定行日、
而庄田四万顷、屡屡催取、皇上固无料理实事明示天下以必行而在诸臣且忧浩荡深慈未免责天下以难副奏请迁延。反稽正务臣之愚窃以为行止大事。岂以庄田财货为迟速。自可不必虑也。且就庄田一节论。四万顷之数。几跨一府数州县之地。目今废地无有。田何从给。且祖宗朝未有过数千顷者四万顷之例。止自景潞二府。今所奏上其于四万岁课。业如潞府矣。诸臣之奉命巳恭。而将事最称矣。如是而犹取盈焉不止汉明帝曰吾子岂可与先帝子等正合当日之规岂子之爱可特加诸弟之上耶岂累朝之待子皆不必厚而皇上之待子独当加异耶臣诚不愿福王之初就藩。
偏有此渝涯之分量也。至自行征收。则又祖制所严禁。臣查会典一则曰亲王原有额设官攒。布按二司督同长史两平收受。一则曰曰王府官员内使旗挍管庄人等干预拨置、并擅自差人下府州县催征骚扰者、旗挍人等发边卫充军、官员内使监候奏请发落、若转导及布按廵守纵容不举、并府州县听从差人骚扰者俱参问。此非徒为爱小民也正所以爱王国而樽节之安全之不使其张威流毒小亏盛美也皇上顾不念此。而反欲令自征收。贻福王以大不安耶。万一骚扰生患。
此时而欲一一奏请。纔行禁戢。不巳晚耶。臣等一诤之不能。而终年诤乎。且逐事事而诤乎。凡此皆非土田事也典制所在。皇上当思垂法则传久远。臣终不愿皇上之初封子辄有此骇众之施为也。伏祈皇上早谕钦天监选定吉日、中外臣工、庶可洒然袚濯行事。更祈皇上动思典制。宁加裁约。毋遇索取。宁爱福王以德义。毋过狥之姑息。使中外臣工。晓然知皇上之于筹筴明而计国家远也。岂不休哉。
臣今不及时言倐忽秋冬万务冗剧、期之将迫、事之不戒、臣何所逃罪
○题为储教万不可废疏
出阁万不容缓、恳乞圣明俯赐允行、以弘治本、以定人心事、仪制清吏司案呈到部臣、尝窃闻诸人言凡占家运者。占其子孙之贤否而巳子孙贤否。虽子孙所自为。而祖父之教实先之。故民家苟有担石之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