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正嘉以来、下之所以游谈聚议、上之所以咨诹采纳以求急济之方、善后之计者、数十年于此矣、而迄未有所定、则毋乃议论多而决断寡也。窃计诸 宗之生。有在建议之后。而壮而老而传而议然有悬而未决也失今不决生齿之繁日不同而月异其势愈重议亦愈难书曰惟克果断罔有后艰此在 皇上奋然独断而行之尔、
○却昔藏番进贡疏【番贡】
看得番人进贡、某番某族、原载会典及备开该司条例稿案之内、苟籍所不载。例不进贡。今昔藏等该司博稽典故。并无此族。一旦突来不过欲以滥恶不堪之方物。易天朝之银币为图利耳夷类实繁。库藏又虗即目今顺义王撦力克一枝赏赐愆期。承运库尚难支给倘诸番不列贡额者皆贪赏闻风而来。将来处置之难处置夷番皆当遵照成例若有改易将来行行乞扰必生事端矣又将什伯于此似不当浮慕来享之虗名。重滋天府之滥费。今昔藏到二十七名似当却其方物而姑与之赏赐却之者。
所以阻昔藏再来之扰。杜别夷滥贡之端姑与之者。所以慰昔藏远来之心。示天朝曲体之意至于马匹虽给骑操。不妨取还。方物所用柜箱。必须给与。其一百五十七名在边听赏者。合无谕令回还。或量加薄赏。并示以此乃天朝委曲体悉法外之恩。后若再来决不放入如此处之是、或一道如谓享王美事。既来则安。则自有贡夷常例可沿而行。不必再烦筹算矣。
然此驭夷大事非臣等迂愚局曲之见、所敢定拟伏惟圣明裁酌、如慎防其滥、便须却还、如重绝其来、一并容受、要于其当焉耳
圣旨番人既不载贡额依拟却回贡物量与赏赐、○却朝鲜请封世子疏【朝鲜封典】是时国本之议中朝正自纷然故科部力持属国立光海君之请本年本月初七日内府抄出朝鲜国王李昖一本、为储嗣巳定、册命久稽恳乞圣明、亟加恩典、以镇人心事等因、奉圣旨礼部知道钦此臣看得长幼之序礼莫大焉。储嗣之立。礼莫重焉。舍长立幼于礼不顺。若令之自中国。是以非礼令也若徇之自臣部是以非礼徇也。况历查数年以来并无许者。
臣安敢当臣之身为乱常拂经之事生厉阶为戎首乎、查得万历二十二年朝鲜国李昖第一疏为请封世子事该礼部覆云云此是初请不许也又查得二十三年朝鲜国王第二疏为恳乞圣恩、蚤封世子以定国本、以系人心事该礼部覆云云此是再请不许也又查得二十四年、朝鲜国王第三疏、为再疏未蒙愈允、下情愈益迫切恳乞圣明特许亟封世子、以定小邦危疑事、该礼部覆云云此是三请不许也又查得三十一年、朝鲜国王李昖第四疏为恳乞圣恩曲谅微悰、臣封世子以定国本事等因、该礼部覆云云此是四请不与也。
臣仰稽历年之明旨、深惟万世之大经惟有立长之说、确乎不易、夫有国家者。惟嫡长是立。则生而人皆曰。是为异日国王矣人心定矣。若立不以长而以贤则权将不在上而在下。一世作俑。后世效尤。如逐鹿如瞻乌如举棋不定。非乱道乎。况子之贤庸。国所代有。天之生人。中下最多。据国王初疏。止言其次子颇聪敏堪付托耳。驳议殊为允及见部覆有未曾开载长子有何失德之语而国王再疏。始以长子凡近。久陷贼中。惊忧成病之说来矣。事重初情临海君不过凡庸无失德也。
且倭奴之遁。朝鲜之全将以为光海君功乎。即今岁尚请将乞兵。求为戍守无事而周章如此则光海之才可知而往者之功又可知光海无季历武王之贤。而欲其父用太王文王之权。其兄为泰伯伯邑考之让。臣以为过矣。据李昖疏。但撮□次部覆末姑俟之缓词而删去参驳百千言之正论。葢彼见吾未有毅然斩钉截铁之意。辄生观望觊觎之心。臣以为事巳十余年持疑巳久。今兹之请不可不断。惟有立长子临海君珒。则名正言顺而事成在今日立之为据经即或他日助之亦为助顺大抵事顾理何如。
他不必问也。臣愚见如此伏乞圣明裁詧如臣言不谬、特赐干断、敕谕朝鲜国王以伦序不可紊、常经不可变、国本不可轻动、壹心属意临海君。而诲训之。令临海君以德自励光海君以分自安。该国臣民。毋有携贰。然后听其请封敕立。则祸乱不生。夷藩永固。不然如国王所引永乐年间。二百年前一见之事。即陛下可方成祖而臣驽下远不逮永乐时诸臣且恐自今以后该国之费天朝处分不止此一代也
圣旨该国屡请建储。朝廷久不与决者。正以立长为古今常经、不可轻议也尔部里所执甚正、便行与国王再加绎思务为享国长久之计勿贻后悔、 ○乞罢使琉球疏【罢使琉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