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警纷纭、人情震扰、知烦门下之清思也望日有三贼舟至松下、报至、邑人皆鸟兽窜、葢在嘉靖戊午、倭贼不二三百人临城、守埤之人、闻铳声即走、顷刻城破、屠戮无遗、毋怪乎今日之惊惧也、彼时倭来、极多亦不过千人、其余尽系漳泉之人、然他处尚未有从贼者、今敝郡奸民。平居无事。尚纵横海上。杀人如麻。莫之敢问。即被杀者亦不敢告。一旦有事。此辈尽化为贼。内地之可忧。更甚于倭矣。昨松下之贼、彼处恬然不惊、而阖邑人惶骇若此、幸徘徊一二日、扬帆而东、未敢登岸、然安知不为此以尝我、且狃我乎、报倭者即稍张皇。
愿勿以为罪。不然、以后不敢报矣。敝邑以淫雨故城垣倒塌。百凡弛废、得此警竦一番、在事极力为绸缪补缉之计、良云厚幸、但兵食空虚、难于料理、往时当道以敝邑为省城门户、设兵数百名、为福清营、其后改为总镇标下、今诚酌量派拨、使人情有所恃、不至迯散、福清安而省城亦安矣、门下向有此意、故敢申之、若倭之情形、以鄙见度之、一时未必入犯。即入犯而我仗当道之威灵、鼓舞将吏、以与之抗、彼一创则数年不来矣、董见龙亦有此论惟其据鸡笼淡水。
求与我市。我应之则不可。不应之。彼且借为兵端。而其地去我顺风仅一日程耳。彼无所不犯。我无所不备。诸凡滨海去处。皆不得宁居。而奸民且挟以为重。益与之合。此则门庭之寇。腹心之疾。其为闽祸无巳时也。以宗社之福、诸公祖之庇、未必至此、然事势不得不虑、不得不为之防者、偶尔念及、辄敢私布之、
考
朝鲜考
西番考
屯政考
京营兵制考
朝鲜考【朝鲜】
朝鲜箕子封国、汉初为燕人卫满所据、传至右渠、武帝攻杀之、置真番临屯乐浪玄菟四郡、汉末公孙氏晋高氏。并据其地、高本扶余别种人、改国号曰高丽、居平壤、即乐浪也、巳为唐所破东徙、后唐时、王建代高氏、井有新罗百济、地益广、东徙松岳、以平壤为西京、元至元中、西京内属、置东宁路总管府、画慈岭为界国朝高皇帝洪武二年、王颛表贺即位、遣符玺郎偰斯赍金印诰文、封颛为高丽国王、使者入谢、上从容问王居国何为、城郭修乎、甲兵利乎、官室壮乎、顿首言东海之波臣。
朝夕礼觉王甚恭。他未皇也。玺书论王佛法非所以治国。梁武后世之前车也。王其毋惑。以王君临一方、而出令之无所、其何震之有、王国北接虏、而南邻倭、虏创于此、恐将逸于彼、倭狡而贪、出没海上、且窥王虚实、朕私忧之、设险搜乘、以固吾圉、惟王念哉、今以经史诸书赐王、其悉朕意、中书省臣言高丽使者往来私为市非法、请征其入而禁其出、不听、五年、颛请徙耽罗国所留蒙古人、及征兰秀山逋寇。
报诏耽罗尔附庸也、蒙古人亦人耳、尔何弃焉、逋寇以朕命命之、传檄可致、勿用兵、顷之、贡马五十匹、道亡其二、使者以闻、及马至无恙、诘之则使者所偿也、上责其不诚、却之、七年、谕中书省臣曰、古诸侯事天子、比年小聘、三年大聘、五年一朝、九州岛岛岛外夷戎、世见而巳、高丽去中国近、知经史礼乐、非他邦比、宜令三年一聘、不则比年聘、曩高丽贡献数、使者溺海、几不返、甚失朕意、丞相其明以谕王、八年、颛弒死、子禑嗣、贡不如期、
却之、羁其使周谊、仍敕辽东守臣绝勿通、十七年、表请故王谥及嗣封、不许、十八年许之、明年贡马千匹、布万疋谢、请易寇服、不许、指挥高家奴自其国市马止帚、言禑辞马直、上令给之、二十一年、国相李仁人废禑立王昌、岁中两请入朝、皆不许、李成桂复废昌、立定昌国院君瑶、瑶尝遣子奭来期、奭未止帚、而成桂废瑶自立王氏自五代至今、传数百年绝、其国评议司表言、禑昌不当立。瑶暴虐失人心、国虚无王。
舍成桂莫适与也、惟朝廷命之、上曰彼夷耳、吾何诛、成桂更名旦、徙居汉城、巳请更国号、诏仍称朝鲜、二十八年入贡、表语谩、逮撰表者郑总羁留之、旦老、请子芳远嗣、永乐元年、赐冕服经籍、从芳远请也、六年、世子禔来贡、八年献马万匹助征虏、十三年、表更立祹为世子、是年芳远老、请以祹嗣、宣德元年、遣使赐祹五经四书、及性理大全纲目通鉴、因谓礼臣、是书有国家所当知、朕嘉惠远人、故赐之、四年、祹进海东青、制诏珍禽异兽、非朕所贵、
其勿进方物效诚而巳、毋金玉器、祹再进再谕之、巳请遣子弟入学、不许、仍赐诸书俾学于国中、正统四年、建川夷酋凡察童仓逋居朝鲜界上、别酋李满住以为言、诏问祹、亡何、凡察止帚建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