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禁番使阑出麻铁、二十五年、建昌卫指挥使月鲁帖木儿绎忽乐等叛、都指挥使瞿能讨之月鲁帖木儿遣人请降、诸将疑其诈、请击之、能不听贼遂遁去、上命凉国公蓝玉讨之、月鲁帖木儿与瞿能战败、玉诱执之、送京师伏诛、玉因言四川地旷山险。控扼西番。连岁蛮夷梗化。葢由军卫少而备御寡也。宜增置屯卫。杜遏奸萌。从之。玉又请籍民为兵、并讨长河西朵甘百夷上曰、民劳甚、复籍之、其何以堪、长河西诸夷姑待后举、玉遂班师、明年、制金牌信符、遣使颁给诸番、谕之曰、往者朝廷有需于尔。
必以茶货偿之。未尝暴有征也。近闻边将多假朝命渔猎尔等。朕甚恶之。今后遇有差发。必合符乃应。不者械至京罪之。随立茶马司于洮河二州、听番人以马易茶。民毋得私市。违者死。遣曹国公李景隆至番市马以茶五千余斤。得马一万三千五百余匹。分给卫士复令礼部檄长河西打煎炉番酋、责以纳马修贡、诸番咸稽首奉约茶法大行。永乐元年、遣使赐番酋及诸国师白金钞币。定番族来朝赏格。四年、迎番僧尚师哈立麻至京、封为大宝法王、厚赐遣止帚明年、遣指挥刘昭等往西番设驿通使。
仍抚谕军民、昭还遇番贼刼掠、率众攻败之、洪熙时、曲先安定二卫酋邀杀中使、朱英讨破之、以番兵从征功、国师宛卜格剌思巴等皆晋秩、给诰命银印、宣德元年、遣太监侯显等使诸番、更三岁方止帚、正统四年、生番随渠等八百二十九寨寨首曲吾巴等、各遣僧入贡、初诸番有欲贡者。为生番所阻。松藩守将赵得遣人谕之。故相率贡。指挥赵谅与番僧商巴有隙、因与得诱执之。
掠其财其弟小商巴率众入犯、遣都御史王翱都督李安讨之、翱察其枉、出商巴于狱、具以闻、谅伏诛、得谪戍、复命商巴为国师十四年、停西番金牌、岁遣行人四人视政政、景泰间、西番黑楼等三十一处男妇一百余人朝贡、诸番柔服。独董卜韩胡都指挥使克罗俄监粲稍桀黠悖慢、屡诏让之、未几死、天顺五年、番寇凉州、围都督毛忠、总兵宣城伯卫颖战却之、八年、西宁番族把沙作乱、颖与廵抚都御史吴琛率众讨破之。初番僧入贡。不过三四十人景泰渐增。
至天顺。遂至二三千人、前后络绎。赏赐不赀、所至骚动。成化元年、礼臣以为言诏谕阐化王、令遵贡期、三岁一至、毋多人、毋杂用国师禅师等印、未几、番僧札巴坚参等、以秘密法进天子、爱幸之、法王封号、至累数十字、道从用执金吾仗、赐予骈蕃、其徒锦衣玉食至数千人矣、九年、岷州番入寇、千户包景御之、被害、十七年、给乌思藏诸番王及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宣慰司敕书勘合、令贡时、四川陕西验入、十九年、以都御史阮勤言、岁运四川茶十万斤至陕、给赐番僧、二十四年、罢行人廵茶。
以其不受约束者、征兵问罪以警其余、奏上议行之、正德初、蕃僧复肆、法王绰吉我些儿者、乌思藏使也、以术得幸、出入禁中、请授其徒二人为国师还居乌思藏、如大乘法王例入贡、礼部尚书刘春言乌斯藏远在西方、性极顽犷虽设四王抚化、而其来贡必为之节制、令毋患边而巳、今无故遣僧往、万一诈诱羗胡。妄有所求请、因以冐利不从、便为失异俗意、从之则反生事端、其害甚大、请罢之、不听、寻遣奄刘允入番取佛、礼部尚书毛纪、及台谏连章谏止、
俱不听、是时西海逋虏亦不剌暴掠西番无宁岁征兵逐剿、虏避走松潘、旋止帚故巢、费以万计、竟无成功、嘉靖元年、西番反、镇守都督郑卿讨之、不能克、自是岁入境杀、掳人畜、卿与诸将各拥兵不战、总督尚书王宪以闻诏让卿、八年、洮岷番贼数入巩昌、陇右骚动自景泰后、茶政稍弛、番马多不至、非复国初时矣、弘治末、命都御史杨一清理其事、一清请复金牌信符旧制、疏曰、杨公本疏巳全载之矣臣考前代、自唐时回纥入贡、巳以马易茶宋熙宁间行之、所谓摘山之产。
易厩之良。无害而有利计之得者。我朝纳马谓之差发。如田之有赋。身之有庸。必不可阙。非虗使于番也。因纳马而酬茶。体尊名顺。非互市交易之比也。且非独以马故也。葢西番之为中国藩篱久矣。自汉武帝表河西。列四郡。断匈奴右臂。而漠南无王庭。今金城之西。绵亘数千里。北有狄。南有羗。狄终不敢越羗而南者。以羗为世雠。恐议其后也。不然。则河洮岷陇之区。能无戎马之迹乎。夫羗夷之人。本年孝子顺孙。徒以资茶于我。绝之则死。故俛首服从。
此制番控虏之上策。前代略之而我朝独得之者也。顷自金牌制废。私贩盛行。虽有廵茶之官。率莫能禁。坐失重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