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峡江减十之二。自吾邑以至莆阳。泉漳之往来于兹者。江行如陆陆行如市阳侯不惊、猛兽屏迹、万口腾欢、歌谣载道、而丁公陆公复愽访于众、谓取渡萧家道、缘吴山、径达台江、尤为径便、惟沙洲稍隔则浮桥滉柱之法可行、乃更为除道建馆、与阳岐路并存、以待人之自趋、其计划周详、一至于此、丁公以书来告余、使为之记、且曰、此事为道旁之舍久矣、断而必成、惟直指公、次乃诸大夫、不佞何力之有、自今而后、遵道遵路、无忘直指与诸大夫、
以拟于召埭白堤、是在邦人、余南向再拜稽首曰、是惟中丞直指与诸大夫恤我闽人、出之鲛宫蜃窟、而登之唐庄、敢不世世拜赐、因思三代王政。舆梁道路。无不置力。单襄公过陈。道茀不治。即知其国有大咎。况于百千万人之所跋涉。与冯夷争一旦之命。其为患害何如。而可恬然置之乎。昔交南七郡。泛海转输。沈溺相继。郑弘奏开零陵桂阳道。交人赖之。杨厥通褒斜而罢子午。后世为凿石颂德。即吾闽万安桥之役。父老至今颂说蔡端明不置。千百载而下。
此为再见。而今日之举事半功倍、公私晏如、较之往代、更为难耳、乃余于此、有深慨者夫、夷险问之水滨。远近稽之道路。利害折之舆情。至为易办。犹不免于悠悠之谭。几成阻格。葢人情多端。口语难信。天下事之困于议论。大较皆如此矣。此中丞直指、所以大造闽也、
重修天宝陂记【天宝陂】
吾邑滨海、土田瘠薄、又鲜泉源溉之利、雨晹一不时、苗立稿矣、惟西南有陂名天宝。水自仙游而来。历清源善福达新宁仁寿二里。沃田数千顷。宋元符间郎公简修之、故又名元符陂、其后屡圯屡筑、万历巳丑则耆民周大勋奉邑令欧阳侯之命、甃西陈石圳堤二百余丈。农民赖之、抵今将三十载、值今岁淫雨、复有颓溃、适王侯来莅邑、咨诹民瘼、知兹陂为邑大利病、询于众、孰可任厥事、佥曰、故坝长大勋子文遴、笃诚勤干、习于水利、令之董役、必能底绩、
侯忻然、进而命之文、遴条上方略、咸当侯意、遂使鸠工、下令有湮圳决防、梗法便私、不输钱服役者、悉治以罪、人心肃然、侯又捐俸为资、役者竞劝、石以丈计、土以箕计、畚锸之工以日计、悉虔悉力、莫敢窳惰、其最要害、如西陈沟头滨江海堘尤所加意、水利悉复、岁不能灾、五洋二十五墩数万人咸被其泽、颂侯明德、无以为报、余观自古循吏、为民造命、莫不以导水兴利为第一义。
而吾邑以频年无岁、租赋之不时、以为长吏忧、吾侪邦人、其亦有余恧焉、今幸徼惠于侯、举数千顷之田、旱涝无虞、其亦相劝于惟正之供俾侯不以催科见督、是乃所以报侯也、而周君父子、先后有劳于兹陂、亦可谓好义修事者矣、然余观邑治之前。又有祥符陂。其利病与兹陂同。倾圯尤甚。惜无如周君者。能奉侯之德意。慨然修复。此余之所以于兹役。而重有望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六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六十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夏允彛瑗公选辑 李待问存我参阅
纶扉奏稿(疏)
叶向高
疏
南直隶采矿公疏
请止钦取钱粮疏
请处分辽事揭
请减福藩庄田疏
请戚继光荫谥疏
条陈要务疏一
条陈时务疏二
拟论代事疏
南直隶采矿公疏【南礼部上停止采矿】奏为陵寝重地开采非宜、乞赐停止、以光圣孝事、臣等近见大兴左卫中所百户王遇桂、奏献奇异银矿、兼征遗漏钱粮、以助大工、皇上过听其说、随差南京守备司礼监太监邢隆、开采进解、惟是开采一事、关系匪轻、其在各省、犹可少延时日、以待天意之回、臣等不敢槩有陈渎、若南都事体。委与他处不同。他处利害。尚在小民。而南都直上关陵寝。他处小民。虽苦矿害。然朝报罢而夕见休。而此陵脉一伤。虽欲补救。
无所复及。臣闻天下之大界三、北界自秦陇以尽于幽燕。则今之京师。南界自岷峨以尽于大江东南。则今之留都紫金山孝陵在焉。中界亦自岷峨以尽于淮扬。其中风气凝结。则为今祖陵皇陵。故天下之奥壤神皋。与山川之淑气前代或得其偏。而我国家独收其全。运祚之昌。虽祖宗功德。亦地灵使之然也。祖陵皇陵之去庐州。孝陵之去徽宁诸郡。皆不过二三百里。山川连络。龙脉所锺。譬如人身。虽肢体各别。而此撼彼动。处处相关。若庐州诸山凿。则祖陵皇陵之脉伤。
徽宁诸山凿。则孝陵之脉伤。此皆理势必然。非渺茫无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