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始名为安尧臣耳。不名为安尧臣。不见为贵州土舍篡据镇雄之罪。顾尧臣入蜀。谁纵之。而又谁听之乎。查土官事例、嘉靖二十三年题准、土官土舍嫁娶、止许本境本类、不许越省、遗害地、方每季兵备道取具甘结、故违者听抚按从实具奏、兵部查究是尧臣之赘。例所禁也。弘治十三年题准、土官袭替、其通事把事人等、拨置不该承袭之人、争夺雠杀者俱问发极边烟瘴地面充军、是尧臣之请袭。又例所禁也。夫不宜婚而婚。不宜袭而袭。与不宜听而听。
一则纵虎逸柙。一则养虎遗害。黔固失矣。蜀亦未为得也。且尧臣犯例而婚。而请袭。而又立功。芳饵既不肯吐。重质又难卒悔。前人骄之啖之。后人磔之鱼肉之此适足促之使乱耳。藉曰谕帖有反状不可不问、不知偶语可封、交关之书可焚、王者所以定倾巳乱、政不必小小恩雠之较量也。故今日平定西南当以撤兵必责之蜀而以退安尧臣必责之黔明旨曰安尧臣听选遥授职衔为孔御史有赴京之议也、今予臣不任事者、亦谓之遥授、恐尧臣闻之、愈益惶惑、则宜俟其日夕而予之爵秩任事、
酬其平播之功、所以安其心、明旨曰、镇雄还求陇氏子孙承袭、葢杜安氏之篡、耳、第陇氏巳无后矣、又何求焉、尧臣变诈多端、不令所亲信者冐之、必利其非陇氏之种者夺之、争岂有巳时乎、改土为流言之甚易行之甚镇雄宜改土为流、以其地归之朝廷、所以绝其念、如尧臣执迷不日夕、责令阎宗传立功自赎、以计购之、再不日夕而责令安疆臣大义灭亲、以族保之是又所以穷其情、凡此皆着落黔抚、臣等非宽蜀而难黔此言信然以黔抚恩信足以服安氏兄弟也伏乞敕下兵部、
咨行四川廵抚乔璧星、贵州廵抚郭子章、大破藩篱、共谐国事、蜀抚母曰兵力既集、盛气难降、苟违明旨、虽功亦罪、黔抚亦无曰、负担将弛、苟幸得代、倘贻后患、虽去犹及焉、总之完一臣之局、抒两省之难亦所以保全安氏也、
牧政日弛振刷宜亟敬陈一得以裨国计疏【时政四弊】臣自惟才能黯浅、罕所表立、顷循六科差次、奉命督理廵青、其不称任使之状、臣所自知、兹幸竣事得戈矣、是役也于点闸而见虗糜之可惜焉、于编审而见赔貱之堪怜焉、于举刺而见催科之难办焉、于查盘而见积贮之若扫焉、臣亦既随事殚力、三疏陈请矣、然点闸编审查盘、任劳任怨事也、臣职掌在躬、天日在鉴、劳瘁不辞、怨讟安避、若举刺则怨也、而兼任德、臣有轩有轾、何爱何憎、即归怨由人、
臣必不敢任德、葢有成车爱日拆之意焉、顾此犹臣所得为耳、其有一二事宜、诸臣所未及言、或言而未及施行者、必藉皇上威灵、始可布诸令甲、臣不敢嘿也、谨胪列其议以备采择、一曰牧地之清查当议、夫牧地自放青而外。悉议征银矣。初年一岁所入。犹得七万余金。以佐军兴。嗣后丈量渐失其额。而考成仅存其名。民屯庄田。溷淆易而清理难。水旱灾伤。抛荒少而影射多。膏腴归于私室。籽粒耗于公家。所从来矣、臣考会计录、载嘉靖年间、实征牧地、二万一千七百余顷、征银伍万二千八百余两。
比之初年减矣。万历十年、实征牧地一万九千七百余顷、征银四万六千八百余两、比之嘉靖年间又减矣。十九年而科臣吴之望具奏实征牧地一万五千五十余顷、征银三万三千八百余两、比之十年又减矣。今去吴之望时又十有余年、其间隐占湮没、当亦不减于昔、第从来未经清查、谁知增亏确数、臣愚请以万历十年都御史吴兑所丈为原额。严行各州县逐一清查。原佃几何。新垦几何。荒芜几何。实征几何。毋惧失额之罚。而袭虗名。毋逭逋赋之议。而累窭户。
毋餙灾伤而遗萑苇之利。毋掩成熟而资豪右之肥。将增亏可得具知。而地亩既清。征输必裕矣。二曰内商之供应当议、夫为王之民、执王之役、分也、岂其辇毂之下、独有无役之民、乃骤闻编审、举国若狂、甫被佥役、合室对泣、富者请托、贫者淹禁、缓则鼠伏、急则雉经、覩此愁惨之景象、岂是太平之黎民、此何故、则兼役之为累也、先年御马三仓、商人办纳料艹而外、犹得少休、万历十七年、科臣杨文焕题令御马仓带办供用库中府场天师庵带办酒醋局、而商人之有兼役。
自此始也。岂虞时有盈绌。民亦旋有苦乐、且、也督之以二户部、未免一柄两持、总之以数太监、殆类十牧九牧、仓场方比、库局复追、正额未完、杂费更急、如是者而商困矣、是以乘编审之初、与户部约、诸商有应议处者、查确移文知会、而该部移文议免者、在内三仓者十七、在京五场者十三在马牛羊二十四房者十一、则内商之苦可知矣、臣愚请如先年例、仓场库局、各宜分析、乘此钱粮未完、户部请商之曰、亟宜分佥诸商、足用而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