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捡验、遍身伤重、手足拶夹、俱巳溃坏、臣等于是不胜嗟叹、夫王来聘义勇前卫掌印指挥佥事也、迫胁役累、久巳停免、而郑光擢又燕山右卫指挥佥事、绝不相关者也、顷者皇上念畿辅天下根本、诏下恤商、有曰内府铺垫、使费日增、刑逼威伤、致令逃亡相继、京师空虗、深可忧惧、王言如天。而致中独不闻乎。今致中所为捏奏皇上者。固曰来聘拖欠预支耳。使诚有之。则南厂诸使固在。即应勾摄。则工部及臣等衙门。何故不行知会。而擅恣若是。
内臣一纸红批威如驾帖、乱刑惊促、控诉无门、且夫初八日至十二日时、非久也、来聘家属俱在、非遂灭迹人间也、稍缓须臾、何难根究、即以彼久未供役者、一旦而责以一厂三十万斤之多。探直挽运。势湏一二百里外。又寒冱皲瘃。不能卒至。何不少假便宜。而处系其妻子。使益畏缩。又望风捕影。株连杀人乎。律今凡六部察院等衙门见问公事。但有千连军官者。须密切实封奏闻。不得擅自勾问。杖罪以上、论功定议、请旨区处。若此其重也。
今来聘与郑光擢皆指挥世职、光擢特以来聘戚属之故、无罪而执之、如囚累然榜掠鍜炼、立登鬼簿、致中纵无人心、独不念朝廷所以恤勋裔之制耶。日来郑氏寡妻孤子、叫呼道路、有目同悲、扌处称致中听信积恶写字项掌班等、差恶役陈福信等多人锁拏光擢夹拶累日、陆续得过银二十七两、铜钱五千三百文、又口称索贿千金、方行释放、然则致中所为毒刑峻罚、惟日不足者、果为公乎、抑为私乎、居常狼狈虎噬、惟诛求是亟、惟厮隶是纵、至于刑见罪彰。
则曰上供紧要之故也、夫谁期乎。祖宗建官命署。皆有深意。司曰惜薪。将尺柴寸炭。尚须爱啬。谓民力之艰难耳。岂谓因以困民。而又枉杀之供御有缺尚可复进人命一绝不可复生。国家大辟极刑犹须平反。而致中作威以骋惨礉。若此之甚乎。致中酷伤多命、人怨入骨、屡辱白简、幸缓天诛、乃犹怙终不悛转加咆哮、流祸安穷、夫背诏毒民。其罪一也威逼杀人。其罪二也。擅勾军官。其罪三也。蓄奸播虐。吓诈得财。其罪四也。捏奏欺上。其罪五也。专刑无法。
其罪六也。稔恶负恩。不知省改。其罪七也。长至大庆而使冤声厉气。污塞长安。其罪八也。怵迫商民。使内供益缓。其罪九也。蔓引无辜。摇动京师。其罪十也。如致中者、天理所难容、王法所不宥者矣、伏祈皇上慨然干断、将致中革去总理职衔、敕下法司、从公鞫问、并将积书项国祚等悉正典刑、以谢郑光擢于地下、而纾商民万口之恨、庶几虐焰消而人自乐供、国法肃而邦其永宁乎、抑臣等犹有说焉、国家设有工部柴炭一司。专以催攒各商。而内外诸厂。
特其纳受传送之官不知起自何时。中使乃得追比商人。而刑罚之酷铺垫之多。则自杨致中总理始。仍有管理佥书等凡数十人。中官吏役不独其人奸恶即其立名便巳诡鄙不可语究更有守门巡街香匠秤手园头等项。千蹊万径。张口待饱。而该部年来钱粮缺乏、无从预支、各商率皆破家以应。赊死于刀俎桎梏之间。夫既役其力而又竭其生是横征也。上方与之而下先夺之。此乱象也。国家曾未尝省金钱毫厘之费。徒为若辈掣肘致令棼棼反苦不足可为太息。臣等窃计以欲为内供常给。
莫如侐商。欲恤商。莫如去刑汰费。归之画一。伏乞敕下该部、推广柴炭司设官之义、仿验试验粮二厅之制。以屯田司主事一员专督其役。预支不爽催办如常。各厂但静听输入。不得追呼。而臣等时监收之。其各厂积猾冗役尽行裁革。但依旧额。自可足用。铺垫一节、查照十库事理、斟酌定制。不得恣取。并在外胥卒。严加禁约。要使各商奔走拮据之内。尚得沾濡铢两以示鼓舞。夫如是则政有纲纪而人可凭借。何致逃亡愁苦。伤国家根本。如杨致中之所为者。
是在审择人焉。京师□役最苦佥商若夫佥报铺商。早宜分别。凡业儒之家。自生员以上。功臣之后。自千百户以上。及民间寡妇弱子。并得豁免。即今六商既困。安得株守四年一泒之例。此则该部之所宜亟行者也。臣等据事直陈揆时、酌议、统惟圣明裁览、
陵祀既修监礼终亵仰体圣孝祗竭愚忠疏【陵祀监礼缺官】 顷者 皇上以霜露凄怆、遣祀陵寝、臣愚幸厕陪从之列、夫臣礼垣也、虽备趋跄、亦预纠察、先是都察院以监礼御史乏人为请、未奉俞旨、臣方踌躇、比至红门、检察各衙门报单、乃知九陵监礼、惟御史周家栋一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