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有马快船只之差至宣德正统年间以后或装载荐新品物、及南京所造筛簸等项、用船数多、所过州县、动拨人夫千百名、其夫俱系附近州县卫所、出办银两雇觅、少则用银十数余两、多则三五十两、一年之间。自仪真抵通州。所用雇夫等项银。不下十数万两俱系小民膏脂而不系赋税洪武年间。里河军民。未尝遭此困苦。来京马快船只。其弊固多。而进鲜者其害为甚。且进鲜乃朝廷敬奉祖宗之意。固不可阙。今所进鲜物。若青梅小竹笋莲藕苔菜宣州梨。
葢因太祖高皇帝南京践祚之时所用。故犹进奉供荐。今京师果品菜蔬雪梨青杏。比之南京所产者其味尤佳。随时供荐。亦可将敬。又奚待于南京者。臣任南京兵部尚书之时、备知内府针工局、逓年将在南京内官内使所用铺陈衣服、该用绢布、俱于在京该库关出用马快船装载差内官或内使管运前去南京织染局染造、差去官到彼。俱支廪给下程。一年该用银数百余两。俱系上元等二县出办。
待其染完、南京兵部复拨马快船装运来京、南京内官内使者、此中做成衣服铺陈、仍关支绢布、复用马快船只、一同装载、差官管运前去南京染造交割、岁以为常、此里河军民受害第一大弊也。臣思天下之弊。有大小。有远近。若弊之小而近者革之。而远且大者不革。岂能回天意而苏民困哉。况里河实南此喉襟之地。我朝鸿图亿万年。若革里河前项马快船之弊。则军民蒙亿万年之利。若前弊未革。则军民受亿万年之害。利害之间。向背所系。
又况我列圣相承、咸以爱养黎元为心、虽皇上笃于大孝、以奉祖宗、但祖宗在天之灵、悯念军民困苦、亦必为之不怿、伏望皇上将臣所言、乞勤乙夜之览、断自宸衷、将前项荐新、如青梅莲藕宣州黎苔菜之类。于中量免进奉。省少船只、其余杨梅枇杷鲥鱼北方不产者。照旧进奉供荐。其两京内官内使、合用该染布绢、每年该局行移该部计算一年该用若干数。俱于南京该库交收。该局每年预先奏行南京该部、并南京守备太监、再行查算明白照数、就于南京该库支送南京织染局染造完备。
该南京内官内使者。就彼支与应用免其运来以省劳扰
为严武备以伐北虏奸谋事疏【接待贡使】切照北虏自成化十三年、遣人进贡之后、迨今一十二年、屡在边方为患、今无上事、而自遣使进贡、此葢我皇上即位以来、任贤选将、励精图治、德化溥及于四海、威名远振于外夷之所致也、抑或北虏闻我宪宗皇帝上宾、皇上嗣登宝位、故来窥我虗实、亦未可知也、且北虏之奸谋诡计、固难测度、而在我之预防、诚不可不严、故兵法有曰、上兵伐谋、往年故事、凡北虏进贡。京营差拨官军。接至居庸关。既至会同馆。
必照人数多寡。拨与马匹骑坐。上直官军。必贴班侍卫皆所以壮军容而振国威也其迎接军马。并骑坐马匹。及上直侍卫军人。并拨去居庸关防护者。俱系步军。中间老弱相半。盔甲不鲜明。器械不锋利。而侍卫军人老弱者尤多。刀长鎗甲大半损坏。夷人所骑马匹。俱是瘦损。不足则示之以有余此伐谋之道也而军多羸老且在京各营军马乃朝廷之六师也侍卫军士乃朝廷之禁军也居重驭轻。兵之至强。莫过于此彼虏在大同见我边军精强如此若见我前项军马其启彼轻视之心也必矣必湏拣选精壮军马。
另关新鲜军器盔甲。庶可壮国威而伐彼之奸谋。乞敕兵部先将上直官军预为拣选。老弱之数。暂为退出。另选精壮之人补码临期关与内府锋利鲜明盔甲军器。仍令把总管领官员。严加钤束。其队伍立站之间。行伍疏密。俱要如法。务有精锐之气。不许似常喧哗错乱。其该去居庸关防护军马。乞敕该营总兵官、亦要选拨十分上等马队军人。并在京摆队官军。俱要关领内府收贮上等盔甲军器。其部伍进退。务要其止如山。其行如云。凛然节制之兵。而有不可犯之势。
其差去把总官。亦要骁勇老成。使彼望而畏之。知其为中国之将。而不敢萌侵犯之心。会同馆答应夷人骑坐马匹。亦要拨与上等有臕好马。精壮有识军人。不可将瘦小马匹罢弱军人。一槩拨去。致使轻侮。本馆年久损坏床帐器血不全。乞敕兵部量为修理。以备应用。仍敕礼部行令大通事选差善晓夷语之人假作馆夫名色混入馆夫之中专一密听北虏言语察彼心事每日报与大通事密切具奏。以凭防闲。仍乞敕光禄寺。将今次进贡夷人饮食。稍加豊厚。以敦怀柔之道。
彼虏感我之恩。畏我之威。衅隙无由而启。虽小犯边。不足深虑、及令廵街御史督令五城兵马锦衣卫官挍。严加禁约。闲杂人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