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通部议之穷。不意百年锢疾、豁尔顷消、人心趋附、灌输恐后、旬日间、便征银三十四万解入太仓、以补下解停压之课。又倒转疏理一年、将上解套搭余银还商、借库六万还司、而后戊午内商始得全行一年薪塩边商始得全卖一年新钞葢旬日之间。补还下解停压余课。已出部中责望之外。而倒疏之用。能令新法早行一年又不在勑旨所严督之中。是时塩台尚未履任、惟不肖一人、孤掌独拍、有遽难以告人者、及塩台下车、百弊具厘、严约相警、新疏题而纲法举、功令着而奸吏惩、两淮塩法、行如流水、夫然后新引年销一年。
而边商七十万仓钞。纔至淮扬即得与内商手贸易卖银四十万。又办下次粮艹巳经卖过两次。而无卸囤不售之患则塩法之在九边者。从是始得疏通而不滞矣。又两淮内商。行新引者。有超掣之利。行旧引者。解套搭之苦。每岁二解。余课银共七十万金。七十万者乃解部之类所谓余银也人人争先输纳。两年来解过三次。并倒疏为四次。今目前又在起征。商情跃然。则塩法之在两淮者。从是始得疏通而不滞矣。且地方塩踊。由于京掣之不定。京掣不定。由于塩本之耗费。
今余银改一两四钱五分为八钱。引价改一两三钱与九钱二分为五钱五分。火塩改一两五钱为五钱。诸掣挚开炉多费。又洗削尽净。每塩一引。不过费本二两四五钱。而令以三两卖与水商。每引尚有五六钱之息诸商何苦而不遵京掣之定期乎。掣塩至地方。塩台严示初到许卖七分三厘。残塩许卖八分。虽不甚贱。然朝廷之旧贷未偿。边商之新钞湏售。不得不稍稍减斤。以为销导二引之计。倘其不然。而强勒以贱。彼有褁足而去耳。然则目前良法。此七八分五六分者乃言食塩地户所卖之价也舍七八分无以救二三钱之踊。
苐稍捱过七年。积引全消。则塩斤既重。非如今之减息。塩本又轻。不似往日之耗费。虽欲不五六分亦不可得如是则塩法之在各省直者从此始得疏通而不滞矣。自九边达两淮又达各省直。商利均平。血脉流贯。既不贻偏重之害。自不生壅滞之端。率此而行。自丁巳起至丙寅止。丙寅而后商利愈倍。岁课愈增。国家固得以大道生财。而泉流目达。即自丁巳迄今。商利巳通。岁课巳足。两淮亦不必以套搭缚商。而财源自浚。故丁巳戊午巳未三年之间。入太仓者一百七十万。
加以搜括解过六万。二次边商鬻新钞者。共八十万。两淮塩政。亦庶几称不壅耶葢自不肖入版曹。总理塩法、以迨于今、七八年之间、为此一事、废寝食、呕心血、仅仅博此小通、而鼯技穷矣、彼神囤躭躭、日夜谋市积引、则法立弊生。将来又不知从何处坏起。忧时者宜加具只眼。毋堕深奸。贻祸军国可也。
书
上李桂亭司徒
再上李桂亭司徒
复王肖干边储
与商等轩
复龙塩台第三书
复楚中论塩价公书
与白公祖
上李桂亭司徒【塩法】
职此行虽蒙主上特遣、实由台台简拔、倘疏理不效、非但为财计之忧、抑大为用人之累、受命以来、朝夕饮氷思为淮商解套搭、除苛政、设一简便可常继而行之法至九月二十二日、入境受事、又以扬郡修葺旧署、封砌未完、不便防范、乃沿途料理塩务、渐次吊查诸卷、及有商人陆续远接、备悉咨询、至天长县住三日、极目蒿思、偶得一纲册之法、葢部议正行见引、附疏积引、必如此而后三商均利。祖制可复、此万世不可易者、惟以一旧引行三新引。非不有利。
奈穷商无本耳。于是污吏奸囤、借此阻挠、倘职不来、部议竟画饼矣、秋间原运同所解之银、依旧套搭、众商巳在烈火中、又加以三征并急、酷拷备至、如火益热商人远来赴诉、皆欲逃窜、葢征法既巳不善。征官尤复加虐。所谓三征者。征加带。征补库。征下解套搭之银也。职以十月十二日、方抵维扬乃出示悉罢三以纲法与大众相商、则言未脱口、万商翕然称便职乃入别署唤集书筭百余人、封钥牢固、将塩院红字簿纳过余银为主。
又集剞劂一百一十人、专委冯通判监刻、十日内可成矣、两淮共有三十一本大册繁重、俟刻成端差报部、兹将册头凡例刻为小册附邮呈览、犹恐人情难料、辄为唐突、将蹈妄言之罪、直至十一月初四日开征、尽革夙弊、委两厅官暂于本道卷蓬檐下东西分收、用天平秤兑、往时谓之开炉、弊端甚多。解入太仓银锭。止有五十两。便筭五十两零五钱。然商人每锭多费银二三两。今以部颁五十两五钱。大法较定。锭锭对针。商大省费。不许银匠于运司开炉。止令商纲商纪自交。
绝无分文添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