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所历有刘家蓬莱岛、沙门黑水成山诸险也、说者谓糈可得数万、役可借班军、不烦他劳费、二年可告成功、此功一成、江西湖广江东之粟二当繇河浙东西与频海一带皆可繇海也当与河运逓用便海者海便河者河亦禹贡供赋遗意且此塞则彼运彼塞则此运仍设重兵屯守胶莱海次。卫漕防倭。下屹然北海一巨镇乎。嗟夫海运关燕都重轻、胶莱系海运通塞、开胶莱复海运此一奇也、难者犹谓胶莱河中有分水岭三十里未凿、力苦不支、不知天下有利必有不利、利一害百者当议革、
害一利百者当议兴、夫河势湍悍、适逢其怒亦不减大洋、闸河中两舟难并、鱼贯逆遡、一夫大呼、万橹不进、一舟连触、数舟并坏、能必尽无恐乎、又况胶莱河成、有海运之利、无海运之不利、其中即有分水岭未凿、方三十里、奈何爱此三十里之费、而丧垂成之绩哉、抑又闻之、先臣霍公韬有云古黄河自孟河至怀庆东北入海、今卫河自卫辉汲县至临清天津入于海、则犹古黄河故道也、莫若于河阴原武间审视形便、导河入卫、以达于临清天津、不惟徐邳之流可杀其半、
而京师形胜加壮百倍、如导河注卫、冬春水平、艚舟由江入淮、沂流至于河阴、顺流达卫、夏秋水迅、仍由徐沛次达临清是一举而得雨运道、此一奇也、先臣黄公绾有云、漕河发源皆自山东、不资于河、南旺马肠樊邨安山诸湖、但求封浚泉源、修筑堤岸疏湖中积沙以深蓄湖水、则湖外长沟马房南至钧儿口、北至安山、即古所谓巨野、宋所谓梁山泊也、地形洼下、较诸湖水低、改漕经焉、无虞济高源浅惢之艰、此又一奇也、夫从霍之议、则可免徐沛上流之冲、
可无凤泗横溢之忧、而连舟兼济、从黄之议、则泰山七十二泉之水、可导汶而入南旺、五十里之堤、可入斗门、而固当不至如日者徐邳之阨巳顾黄河徙决不常、沧桑多变、泇黄胶莱海运之策、言人人殊、自陈平江而后、荒度代有、类补苴其鏬、苟且目前、无能为国家经久远、夫惟有慨然任事之臣、毋诿天数、毋设城府、毋私便身图、依然过不入、必蕲平成而始即安、崇严秘密之上又能仰体天心仁爱、深惟缔造艰难、择人而任、久任责成、精格重玄、膏流万里、
则冯夷顺命、海不波、陵运生灵、亿万年永赖之计、不与霄渊俱敝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七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何刚悫人选辑 鸳水钱嘉征孚于参阅
黄中丞奏疏(疏 议)
黄承玄
疏
题琉球咨报倭情疏
条议海防事宜疏
题琉球咨报倭情疏
看得倭酋狡谋非一日矣、服中山以为役、饵吾民以为用、市吾舟以为资、包藏祸心、由来有渐、而荐食上国、羽翼既成、故臣自入闽受事以来、夙夜拮据、无日不讨军寔而申儆之、盖逆知豺狼之不可迩、而宴安之不可怀也、今果以协取鸡笼见告矣、夫倭岂真有利于鸡笼哉。其地荒落。其人鹿豕。夫宁有子女玉帛可中倭之欲也者。而顾耽耽何之也。盖往者倭虽深入然主客劳逸之势与我不敌也今鸡笼实逼我东鄙。距汛地仅数更水程。鸡笼在琉球之南东番诸山在鸡笼之南倭若得此而益旁收东番诸山。
以固其巢穴。然后蹈瑕伺间。惟所欲为。指台礵以犯福宁。则闽之上游危。越东涌以趋五虎。则闽之门户危。薄彭湖以瞷泉漳。则闽之右臂危。即吾幸有备无可乘也。海寇入犯非其得巳其意本欲通市彼且挟互市以要我或介吾濒海奸民以耳目我。彼为主而我为客。彼反逸而我反劳。彼进可以攻。退可以守。而我无处非受敌之地。无日非防汛之时。此岂惟八闽患之。两浙之间。恐未得安枕而卧也。及查倭之入闽。必借径取水于南麂而后分舟宗南发。西北风则径指鸡笼诸岛。
东北风则虑右突福宁。故南麂实上游之要冲。前抚臣金学会、曾请改设副总兵于此、如南澚故事、诚见及此也、若过南麂。直下猎外洋以趋鸡笼。则我台礵东澚之哨。或远不及侦。即侦及之。而一哨船兵。势难望番远蹑。又不敢轻撤烽火嵛埕诸哨。舍门户而预逆之藩篱也。闻警之后、臣业檄南中二路、各借调十舟协防北路、而复移咨浙抚、亟督温处将领、设备南麂、但隔省望援、一时未能使臂、而千里征发、往返未必如期、容再伺其缓急、以为之备耳、
若夫琉球之告、有谓借以相恐吓者、有谓假以温贡道者、又有谓中山不能自专、直狡倭遣以窥我虗实者、臣不能逆睹、抑不必深求、总之倭必不能一日忘我、毋问属夷之告不告也、我必不可一日忘备、毋问倭夷之来不来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