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其七、昨川兵东行、前后参差、一路骚然、夺民牛车运送、牛竟乌有、发防虎皮驿一带、尽牧马于民田、病中闻此恨不按剑欲往、且恐不止川兵为然、去年大军驻虎皮三块石、害人田禾、开人粮窖、致使人逃地荒、此大将及诸帅所尝过而见也、即贼未猝平。亦须留几庄民。作官军地主。亦一便事也。川将自禀军法甚肃、而纵放竟若此、顷童副将不肯总摄巳辞矣、会间幸严加申饬、无试吾法也。此其八、法曰知巳知彼、贼有李永芳等、金之郭药师、元之刘整李文焕辈也。
于我虚实险易无不了然、而我独閴处闇室。无一亮隙可窥。今贼兵马步若干。某子婿。某头目。各辖若干。用兵谁智谁勇。领兵谁前谁后。谁为奴贼所信。谁为军中所服。贼心是否惧剿。人心果否荒怨关险何处难攻。何处易夺。地方何处可战。李永芳等何计可招。何方可间。此皆大帅所当预求明白于胸中者。幸秘问之一一见教、此其九、前大帅及诸将歃血同盟、誓共杀贼、此封疆之福也、近虽为军马炮具、彼此争讨、亦是自为营伍着力、及十二日之役、而一提兵拒之于北、一率众逆之于南、彼此相照。
不约而同。即古人上殿相争如虎。下殿不失和气。何以加此甚闻而喜之。会两帅幸为致此意。仍期此后将官军马第听公拨、不必预计、并此些须痕迹而亦冺之。岂不更和美、更妙适乎。此其十、以上欵件、皆拟亲与诸镇将面相订确、今病不能起、敬一一以托年兄商之
与登莱道陶副史【海道运粮】
顷陈中素直指附寄门下一禀、言收粮阴同知畏经畧如刀锯鼎镬、勒令山东运官将船尽赴三岔河交缶阝、当速为变置、不可以一朝留、又言此河逼近虏穴、即前日遣人斫断浮桥、杀官役三百余人之处、粮至抢掠杀伤、固自难保、且由葢套至河三百里一路浅碍、向无船行、无人识路、飘磕之患、又不可测云云、何信之轻而言之易也、奴遣人断浮桥、杀官役三百余人、是何年日、出何塘报、自葢套至娘娘庙由海汊中行。自庙人河宽五六里。深不可测。何处浅碍飘磕。
何曾船行无路。此近日陈张两同知亲勘甚的。图说甚明。而运官为是言以欺门下者过也。当时朝廷宜发数十万于登莱召买本色络绎渡海亦非难事何持陆运之议久而不决至既行海运而尚多疑虑也不然何船自天津中道乐亭北岸来者皆由套至河不浅碍飘磕而东船独浅碍飘磕粮从芝麻湾及海口来者皆逼近虏穴不抢掠杀伤而东人独抢掠杀伤况据陈张两同知面禀六月初一日自套发船、初二日即抵三岔河岸、今其言曰、发去多船五六十日、不见一只回还不更说梦之甚耶、葢套至辽阳二百七十里。
三岔河至辽阳一百五十里。船运大者七百石。小者三百石。车载两牛者七石。独牛者三石五斗。难易迟速。不待较量。前者饷部会同督抚题升译监正为通判、于三岔河专管收缶阝。岂明知抢掠杀伤之不保。浅碍飘磕之难测。而故欲置此。以为东人苦。诚念车载道远而取捷于此。以稍分其难也。顷沈阳乏食二日、不佞中夜痛哭、亟檄运船分移三河交缶阝、以图捷速、后饷部移书言粮以过海为难、多运一迥为幸、若槩缶阝三河、便少海运一迥。不如以大船载七百石者缶阝套。
载三百石者缶阝河。庶几两便、而不佞即欣从之、未肯过执、若轻信捏词、遂欲变置一官、而并以为三河收缶阝讳。非所愿闻也。去年门下曾争葢套矣。今日之三河前日之葢套也。门下虽未履其地。但虚心以观天津乐亭海口芝麻湾各处之如何。而自可以折东人之妄。不待其辞之毕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彭宾燕又选辑 王之翰子大参阅
李我存集一(疏)
李之藻
疏
请译西洋历法等书疏
制胜务须西铳敬述购募始末疏
谨循职掌议处城守军需以固根本疏 请译西洋历法等书疏
兹者恭逢皇上圣寿五十有一、葢合天地大衍周而复始之数、御历纪元、命曰万历则亿万年无算之寿考、与亿万年不刊之历法、又若有机会之适逢、事非偶然、而其绍明修定之业、当有托始于今日者迩年台监失职、推算日月交食、时刻亏分、往往差谬、交食既差、定朔定气。由是皆舛。夫不能时夜、不夙则莫诗人刺焉、钦若昊天、敬授人时尧典之所首载、以国家第一大事、而乘讹袭舛、不蒙改正、臣愚以为此殆非小失矣、天道虽远、运度有常、从来日有盈缩、
月有迟疾五星有顺逆、岁差有多寡、前古不知、藉后人渐次推测、法乃綦备、惟是朝戡征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