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计其所以生。必将计其所以无死。必将计我之所以御敌所以制敌。而战可胜。守可固矣。无论言昔。即近世文臣如王靖远之于滇。王威宁之于虏。王文成之于逆藩。阮中丞谭襄敏之于倭。皆身在行间者也。况武将乎。自记
廵历巳周实陈事势兵情疏【兵情】
臣本庸愚、误蒙特简、以戎旃、其间兵之大势。与臣之本怀。言之可叹绝不相蒙。前后诸疏、词穷意悉、不敢繁称以渎圣听、惟是随时就势、廵历巳来、所行事宜、义应入告、且有事机关系、速须斟酌、以求允当者、不得不控陈于皇上之前也、臣于三月二十日以后、前后廵历通州昌平二处、据山陕河南三营、册开原额民兵一万六百名、内除三月以前、沿途迯故、并选取援辽上等民兵外、实在者止六千八百三十七名、向来行文清勾、陆续解到迯兵、并臣所募补教师家丁等、共新收八百三十九名今七月见在食粮民兵七千六百七十六名、此臣所辖三营兵数也。
臣自三月受事、前后逐名点选、核其年貌、程其勇力、除巳前选去援辽、今营中俱无上等外、止于中等下等内选出中上等七百一十五名、中中等一千一百九十三名、巳上二等。稍堪教练。其中下等二千一百二十二名、堪为火兵杂流。其余下等三则、俱不堪用。止因此时营房未完、摘其稍壮者、供应力役、大都三营之兵。非田野小民。则衙门人役。自来不识兵戈。比于近年调募各路军兵。巳为下乘。又于其中选去上等援辽四分之一。即所谓上者。未必果上。
而所谓下者真最下矣故据臣所见七千五百人中。略能荷戈者。不过二千。并入可充厮养者。不过四千。求其真堪教练成为精锐者。不过一二百人而巳。此臣简选之大略也。厂库领出盔甲。止头盔可用。其暗甲止可披戴操演。稍令习于负重。临事无一足恃者。器中止有钢快刀可用。其余亦止堪操习它若臣所酌用鎗筅钯金翁镰棍长短器械等。全然未备。除借发价值于近地置买杂木棍一千二百根暂时应用外。有河南领兵守备丁吕试捐俸一百余两。差官置买嵩县枪棍等杆未到。
臣又借支钱粮陆续制造钩镰镋钯等二百余件其领出涌珠佛郎机三眼等大小炮位。炸裂极多。悉不敢用。止有鸟铳一种。曾经试放不坏。陆续改造机、分发演习。其余应造者。料价全无。悉在停阁。此三营军火器械之大略也。各营中等三则。先委旗皷官卢学信督练官金秉忠等、编成队伍、分委教练官徐忠等率领教师、习学器艺、今委中军都司钱世祯总率训练、习学鸟铳、及长短诸艺、其合式中的者、十有四五若专心习学、再经数月、即能者十有七八。其不能者不可强也。
此三营教技之大略也。从来操演之法。皆用方营。北边临阵。却用圆营。臣酌古凖今。定为营。部哨队伍。皆用方圆曲直锐伍法。自五人以上。至于数十万。散可散操。合可合操。庶得曲直繁简之衷且于操练之中即寓战阵实法颁布演习。先习伍。次习队。以渐成营。但皆步兵。未及骑战。其步营遇大敌。又须战车大炮。一时吏士。多有精晓制度。谙习施用者。苦无钱粮成造。而欲练骑兵。又须堪战之马。及合用盔甲亦皆一时难得。未敢遽言。此练习营阵之大略也总而计之。
大都征调之人。习于兵革。召募之人。有志向往。此两者练习尚易。佥派抽丁此最弊法也独佥派之兵。非惟无此积习。无此技能。兼亦无此见闻。无此志意。譬如村学蒙童。未识字义。欲令岁月之间。遂能搦管为文。遂堪入闱尚试。为塾师者固甚难矣。如是而质地可学。犹尚易也。其如各州县官诚心体国者不乏。苟且塞责者较多。中间有大半强壮者。亦有大半老弱。或杂以疲癃残疾者。如臣愚见。中等之兵。稍堪指教。亦极费力。下等大半悉应退回。祗缘始事之初。
人无固志。恐效尤者众。未敢遽遣。以待稍稍安妥。然后明言。不意至今。乃有大未安。全须处置者。葢凡征调来者。向入尺籍。加以拊循。便无携志。即召募来者。既受安家。更给厚饷。即教习调遣。久暂远迩。惟上所命。只闻散之之难。未闻留之之难也。今三省之民独异于是。臣自四月中简选将毕、有陕西河南民兵告乞移文速给安家银两者、迨后日日渐多、以致全营来告、臣叩其因繇、皆言应役之初、地方官司、给与印信执照、及开款告示、自古签派民兵必言并不调遣速为更代一入户籍前语皆虗朝廷非信何以使人耶许以赴守京城。
并不援辽。又以二年为限。限满即另报更替一年之后。仍再给赡家月粮银六两。俱于加派银两动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