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富民欲得官者。合其众。分授以地。官定其畔以为限。能以万夫耕者。授以万夫之田。为万夫之长。千夫百夫亦如之。三年后视其成。以地之高下定额。以次渐征之。五年有积蓄。命以官。就所储。给以禄。十年不废得世袭。如军官之。职按集所言海滨之地。今斥卤难用。其可用者。或窒碍难行。而海内荒芜之沃土至多。弃置不耕。坐受匮乏。殊非计也职故祖述其说、稍觉未安者、另加裁酌、期于通行无滞、今并条议事宜列欵如左、
一垦荒足食万世永利。而且不烦官帑。招徕之法。计非武功世职如虞集所言不可。或疑世职所以待军功今输财力以垦田而得官。与事例何异。则职尝辩之矣。唐虞之世。治水治农。禹稷两人耳。而能平九州岛之水土。粒天下之烝民。当时之经费。何自出乎。上古诸侯多有巨族大姓因袭而长世者葢皆用天下之巨室。使率众而各效其力。事成之后。树为五等之爵以酬之。禹贡一篇。所以不言经费第于则壤成赋之后终之曰钖土姓而巳故曰建万国以亲诸侯若必以军功封则生民之初何所事而得万诸侯乎后来兼并之世。
乃以武得官。则生人而封。比之杀人而封者犹古也。况虞集尚言世袭如军官之法。职所拟者。不管事。不升转。不出征。空名而巳田在爵在去其田去其爵矣即世袭又空名也。名为给之禄。禄其所自垦者犹食力也事例之官。为天下之最大害者。为其理民治事筦财耳。卫所之空衔。安得与事例比乎。今之事例。岁不过六十万。此法行不数年而公私并饶。即例可罢。欲重名器。尤宜出此。但恐空衔无赏。人未乐趋。故必以空衔为根着。而又使得入籍登进以示劝。
凡狭乡之人才必众。进取无因。以此歆之。自然麏集。又疑土著之民。不能相容。则另立屯额科举乡试不与土人相参也。以此均民而实广、虗甚易矣、或又疑举额加增则仕途壅滞。不知今之壅任途者。非科贡也。事例也。今垦田入学。其中式以渐增加。若增至百名。则垦田已得千万亩。岁入至轻。亦得百余万石。而藏富于民者。更不可数计矣。此时渐革事例。以举人入选。犹患其少耳。何壅滞之有。
一或疑均民之说。以为人各安其居。乐其业足矣。何事纷纷率天下而路乎。不知徙远方之民以实广虗。汉人有此法矣。自汉以来。人莫众江右闽中而吴越次之永嘉之乱。靖康之乱。中原之民。倾国以去。所存无几耳。南之人众。北之人寡。南之土狭。北之土芜。无怪其然也。司马迁曰、本富为上末富次之、奸富为下、北人居闲旷之地。衣食易足。不务蓄积。一遇岁侵。流亡载道。犹不失为务本也。南人太众耕垦无田。仕进无路。则去□为末富奸富者多矣。
末富未害也。奸富者目前为我大蠹而他日为我隐忧。长此不已。尚忍言哉。今均民之法行。南人渐北。使末富奸富之民。皆为本富之民。民力日纡。民俗日厚。生息日广。财用日宽。唐虞三代。复还旧观矣。若均浙直之民于江淮齐鲁。均八闽之民于两广。此于人情为最便。而于事理为最急者也。
一虞集言三年之后视其成、以地之高下定其额、以次渐征之、职今言开垦之日、即定岁入之米、何也、祖宗朝有开荒永不起科之例。不行久矣。科不宜太早必于三年之后、即目前无定则之田。人将恫疑而不就也。职今拟定上田每亩一斗。下田照本地科则折筭。名为一斗。以半为其俸入。实出五升而已。其止于五升者。板荒无粮之地。向来弃置。而尽力垦治。为费已多。亩出五升不为薄也其半荒者原有本地粮额。决不可少。正额之外。加出一升。亦不轻矣。
且今日之大利。在田垦而粟贱。和籴易而蓄积多耳。不在多取也。况有岁入之米为据。即可以定其所垦之田。即可以定其入籍之人彼应募者又何容此两年之入乎
一耕垦武功爵例二人耕水田十亩入米一石二十人耕百亩入米十石为小旗内以五石为本名粮余半纳官小旗给帖许立籍广种五十人耕二百五十亩入米二十五石为总旗内以十二石五斗为名粮余半纳官总旗许嫡男一名考县童生一百人耕五百亩入米五十石为试百户内以二十五石为俸余半纳官试百户许县考童生二人一百五十人耕七百五十亩入米七十五名为百户内以三十石五斗为俸余半纳官百户许县考童生三人二百人耕一千亩入米一百石为副千户内以五十石为俸余半
纳官副千户许县考童生四人二百五十人耕一千二百五十亩入米一百二十五名为正千户内以六十二名五斗为俸余半纳官正千户许县考童生五人三百人耕一千五百亩入米一百五十石为指挥佥事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