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深居九重、言路之臣、皆畏罪隐默、臣等若复不言、肯谁为 陛下言者、伏愿 陛下严早朝之节、复奏事之期、勤讲学之功、优接下之礼、远邪佞之人、斥诬罔之说、则 圣德日新 圣政日理、亿万年太平之业、可保无虞矣
止崇王朝见疏【亲王朝见】
今日早、司礼监太监韦泰、传谕圣意、以圣慈仁寿太皇太后、思念崇王、欲令入朝、命臣等查照襄王入朝事例、臣等仰惟太皇太后之圣慈皇上之圣孝、皆天理人情之至也、但分藩建、自有成规、奉旨入朝。原非常例。景帝时襄王具疏欲加厚南内后英庙特诏工入朝以叙亲亲非常例也襄王之朝。乃在英宗皇帝复位之后。与今日事体不同。宪宗皇帝圣孝纯笃。所以奉养太皇太后者。无所不至。而临御二十余年。亦未闻崇王等入朝。葢以母子之情。一时之私朝廷之计。
天下之公故宁咈私情。而存大计。此诚圣子神孙万世所当法也。况今国用繁重。府库未充。天灾流行。民力巳竭。山东河南一带。霜雹交作。春田告荒。而二三年间。亲王之国。朝廷笃念亲亲、恩礼加厚。船只车辆。倍于往时。加以辅导非人。罔知约束。需求财物。夹带私盐。所过地方。贻害非细官吏惶惧。人民怨嗟。益王之国。又在八月。往来供亿何以堪之又况今年当天下朝觐之期。各处王府具奏入朝。俱蒙皇上赐书谕止。若此端一开各府亲王无不歆动争相陈乞朝廷虽欲止之。
恐亦难分彼此纵能止其入朝未免曲加赏赉以慰其心费用不赀。事体无益。不可不深思而预处也伏望皇上益积孝诚。婉容陈说。如太皇太后圣情切至。特遣内臣量赍赏赐。远加慰问。则皇上睦族之仁。与朝廷定分之礼。两尽而无遗矣。臣等惓惓为社稷生灵至计偶有所见、不敢不尽伏乞圣明裁处
论占城安南事宜疏【占城】
占城国乞差大臣往本国、将安南所侵境土、尽数退还、各衙门两次会议皆以为不必请勑、续该司礼监传示圣意、欲准差官往谕臣等仰见皇上一视同仁之心、不以夷夏而有间也、但臣等窃以事理揆之、春秋传有曰、王者不治夷狄、葢驭夷之法、与治内不同、安南虽奉正朔。修职贡。终是外夷。恃险负固。违越侵犯之事。往往有之。累朝列圣。大度兼包。
不以为意若占城者尤小而疏臣等伏覩皇明祖训有曰、占城诸国来朝贡时、内带行商、多行谲诈、故沮之自洪武八年、沮至洪武十二年、方乃得止、后于成化七年、为安南所侵累来奏诉宪宗皇帝屡勑总镇两广都御史、为之区处、而安南上奏强辩、谓巳还其侵地、实未尝输情伏罪、今若降勑遣官远至其国。徒掉口舌。难施威力。海岛茫茫。无从勘验。彼岂能翻然改悔。事体如此亦所当虑然朝廷何事欲遣使必是内臣有好大喜功者主之耳举数十年之利。一旦弃之。
小必掩过饰非。大或执迷抗令则使臣无以复命于朝边将无以扬威于外致亏国体。贻患地方。当此之时。何以为处若置而不问。则损威愈多。若问罪兴师。则后患愈大。臣等又覩祖训有曰、四方诸夷、皆限山隔海、僻在一偶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若其自不揣量、来挠我边、则彼为不祥、彼既不为中国患、而我兴兵轻伐、亦不祥也吾恐后世子孙、倚中国富强、贪一时战功、无故兴兵、致伤人命、切记不可、大哉圣言诚万世如见之论也、况今国计之虚实何如。
兵马之强弱何如。而欲废之赀之财。涉不毛之地。为无益之举。尤不可也。且哈密为土鲁番所夺。二三十年间。命官遣将。随服随夺。至今未宁。及各处土官互相雠杀亦不能槩以王法为断葢夷狄相攻。乃其常性。今占城名号如故。朝贡如故。境土侵夺。有无诚伪尚未可知情虽可矜理难尽许得令有司行文谕之足矣。何必上厪圣虑。特为遣官。况朝廷大事。未有不询于羣臣者。令众口一词。以为未可但其所言不过据理而于利害得失之际尚恐文移传播外国不敢尽言臣等居密勿之地。
膺腹心之托。若不为皇上言之。万一事有乖张。死莫能赎。所以不避烦渎者。实为皇上计为宗社生民计。非敢苟同于众也。如时势可为。事理无害。臣等自当赞皇上行之。何敢故为此逆耳之言哉
论三清乐章疏【乐章】
近司礼监传示 圣谕逓出祭三清乐章、令臣等改补进呈。臣等谨按天子祀天地、天者至尊无对、尽天下之物、不足以报其德、惟诚意可以格之故礼以少为贵。物以简为诚。祭不过南郊。时不过孟春。牲不过一牛。葢祭非不欲频。频则反渎。物非不欲丰。丰则反亵。书曰黩于祭祀。时谓非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