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亦委将官调兵屯于花马池。又调集内地骁徤之兵。屯于固原。命原设总兵官常住其地提督操习。各充其馈饷。如虏将有入寇之机。即令宁夏固原三路合兵防御击杀。如此虽不能使其必不侵犯。而自足以致其不敢深入。且又于平时爱养内郡之民力。以固根本。可使制梃以挞胡虏之兵。而内无土崩之势。至于守边将帅失利究其所由、以行黜罚、而无滥纵、使官得久任而边备无废弛、如斯而巳矣、若曰必使虏不内侵或欲连数百里之地尽筑城堡则力有所不赡王晋溪亦言全陕立总制为失策或欲置重臣总制三路之兵。
以抗其冲。则智有所不及。或欲发数十年之师。直捣虏巢。灭其种类。则势有所不能。非今日之所可行也。
处置边务疏【边备】
臣准兵部咨为灾异事、该镇守陕西太监刘祥、会得署右都督白玉、左都御史马文升、题称虏贼潜住河套、犯我边方、将及四载军民日益罢弊、备开御贼方略有三、其一遇此贼将近花马池边方、我则通调各路军马、俱集花马池一带、若彼惧不敢入。固为得策若拥众而来。其锋甚锐。胜负诚不可必。此策之下也其二欲截归路、必须纵彼深入、速调各路军马会于萌城盐池一带、待彼得利而归。我则奋勇一击。纵无大捷。亦无大失。此策之中也。其三趁今贼马瘦弱、将客兵暂掣腹里以隐其形、彼则以为无备。
必然入寇一闻近边声息。我将军马那往平凉固原静宁一带、若贼到巩昌地方。路有千里之远。必然罢乏。待其分掠。相机邀击。宁夏军马于萌城一带。榆林等处军马。于花马池定边营一带截杀。此策之上也。万一贼知有备。不肯深入。必湏分守。若只如今日分兵在边。亦非良策。军马既巳在边。必湏供给粮草。管粮官员。严督催攒。民惧法度。日夜运送。达贼在边。窥俟抢掠是彼以逸待劳而我馈粮于敌深非守边之法莫若申明有宋备夏缘边之制以省百姓转输之劳。
以榆林等一带城堡为缘边粮草不动。就令本处军马守支。贼来不可轻出。贼入互相传报。以米脂绥德安定保定环庆平凉固原等处为次边。将客兵分布驻札。贼入腹里。次边军马待其分散。乘机截杀。必能取胜。却将该运粮草。于次边上纳缘边既无运送之人此为引人人深地以我之轻致彼之重也但恐资粮既少守者不能自固反失险势与敌共之耳达贼终无施其奸计深人被我截杀在边又无取掠纵不过河。陕西军民尚可支持数年。不至十分罢弊。若必如今日而守。军马不掣。
非惟人民逃亡。抑恐致有疏虞。诚非经久之计也。乞敕兵部计议、转行参赞军务右都御史王越、再议采择施行、臣等参看得白玉等所言御寇三策、词虽可取、而行皆窐碍、其一如遇贼近边、通将军马俱集花马池、殊不知客兵分布防守。动经一二千里。路途险阻。卒欲调集。虽鸟逝云飞。亦不能到。且花马池又缺水草。纵到岂能存住。其二要纵贼深入。速调军马。会于萌城盐池。待彼得利而归。我则奋勇一击。然贼既深入得利。纵使一击取胜。民巳遭其荼毒。
或者又如上年结阵而回。我军路远未合。岂不坐失事机。其三要将客兵掣去腹里以隐其形。彼必入寇。将军马那往平凉固原静宁。贼到巩昌地方。路有千里之远。必然罢乏。待其分散相机邀击。倘此虏谲诈。不至巩昌。止于平凉迤北地方摽掠。官军却于腹里隐形高坐。无乃纵贼为患至于分调榆林人马。并次边防守之策。其延绥镇守廵抚等官。又皆以为不便。臣等向与宁夏总兵等官面议。各官亦欲益兵防守。彼处皆与白玉等所见相同。大率不过各顾一方。
自图保全而巳。为今之计。必湏趁此贼情稍宁。斟酌时宜。区画一定之规。以为经久之法。庶可安民息兵。延绥地势险阻。兵力颇精。及有山西游击将军都指挥玉玺。先巳奉敕领军在河东灰沟等营操守、河西有警、就便渡河截杀、又延绥地方相离大同不远、合无令缑谦统领原官军五千员名于朔州等处取便操守。延绥有警、即同玉玺过河、会合许宁等并力夹击、若欲分守、则许宁往西路。玉玺往中路。缑谦东路。挨次而进。俱不甚劳。偏头关亦有精兵数千。
止隔一河。尤便策应。贼情宁日。各回休息。大同有警。缑谦亦便截杀宁夏有黄河之险。贺兰之固惟河东灵州至花马池地方平漫。相离腹里。城池窵远。中间无人居住。合无令范瑾并参将陈辉、游击将军祝雄、照依臣等原拟除步队守城。其余马队官军尽数选领。于山萌城大河井小盐池有居民去处。严加操守。陕西固原等处。系贼经行要路甘凉官军远来防守。本处官军。却往甘凉备御。两得不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