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贤者得久任以自効、不贤者不徼幸以苟容、将见公道大昭、名实不紊、而人皆蒙其惠矣、
重内轻外在论其事权大势耳然人才贤否断不可以此格也一均平铨选窃惟自古建官惟能立贤无方、初无内外远近亲疏之别。果贤能邪。虽外而疏远、在所必取果不肖邪、虽内而亲近。在所必弃。我太祖高皇帝定鼎金陵、稽古建官、着为定制、自后肇建北京、改为南京、然而诸司之建置不移、各官之职任如故、诚立万年不拔之良法也、奈何近年以来、两京官职出身既同、除授不异、及其迁转之际、乃相悬绝、且如在京科道部属官员、在外则升佥事、参议、知府、
副使参政、在内则升太仆、大理寺少卿、及通政司参议、外官犹得行取而南官终不得超擢此大不均今南京科道部属官员、止升佥事知府、亦且淹至七八年之久而后得、间有一二升为光禄少卿、通政参议。按察司副使者、其它职事稍尊、绝无可望、以致各官退有后言、以为两京官员、均为京职、均効劳勚。若使其不肖者黜降不异则贤能者迁升宜同今乃秦越异视尔我隔藩、况南京祖宗根本重地、又非其它疏远之比、借曰两京官员多寡之异大率不出三分之一、彼处其二。
此独不得与其一乎。如蒙乞敕该部、今后南京官员少均迁叙、其间果系贤能之人、不惜处以稍尊之职。庶人心无不平之叹而铨选得均平之理矣。
一照例附选窃惟铨选固贵均平、淹滞尤当疏导则人无南北觖望之心、事得彼此止帚一之善也、照得两京国子监监生、俱蒙朝廷作养、其分拨各衙门历事、岁月皆同、而附选之先后独异、查得在京各衙门历事监生、三月考勤之后、即得奏行吏部、附名选部付选之后、仍令历事一年、听候挨次取用、今南京各衙门历事监生、三月考勤之后、直至历满、方得附选中间或遇丁忧事故等项回还原籍、服满方来补历、淹滞岁月、侵寻衰老、其为抑郁、不言可知、夫以三月同一考勤、而附选之期、南之视北、乃差至一年之久、虽称南北人数多寡不同。
亦不宜悬绝至是。合无今后南监监生历事三月、考勤之后、一照在京事例、听从南京吏部先将名籍奏行史部附选、仍旧照例历满一年、听候挨次取用庶事体得以归一。而人才可免淹滞矣
一湔涤过名、窃惟天地生成之德、不以远近而殊、则朝廷造就之恩、亦不以远近而异、况南北皆谓之京师、大小均谓之京职。言及此令人凛然而祖宗根本之地尤所当厚者乎伏睹每岁十二月内、节该钦奉敕谕、礼部三法司、兹者春阳肇序、万物咸亨、在京文武群臣除赃罪外、有犯公私过名、纪录在官者、悉与湔除、俾图自新、钦此、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蒙恩诏、咸得自新、去瑕涤秽、不致废弃、孰不感激奋发、争图报效、惟独南京各衙门大小官员、授职皆同、厘务无异、或有纤芥之过、不蒙湔除之恩、其间一考称职官员。
无由请封。六年署职官员。无由授实。九年通考、遂碍叙迁、仕途有此躲悞、中心未免拂郁、近该礼部题十月二十五日钦奉敕谕文武群臣、钦此、照南京系祖京根本重地、其文武衙门与在京事理相同、合无誊黄转行兵部、差官驰驿、赉捧前去、各该衙门一体钦遵知会等因、奉圣旨是、乞令照依前例、誊黄钦遣赍捧前来、南京各衙门有过官员一体湔除、俾图自新、庶得恩典均沾、人心感发、实为便益、
一疏通郁滞、照得近岁以来文职官员、多有缘事降调、或以陈言、或因小过、或为豪右之排斥、或被诬奏而陷害、吹毛以求其疵、洗垢而索其瘢、于其迹、虽若可罪、原其心、亦无非欲摅诚悃、少图万一之报尔、然一蒙谪降、久未收复、则其郁滞、岂直匹夫匹妇之比也、伏望圣恩悯人才之有用、念过失之可原、乞敕吏部、通将弘治六年以后、钦蒙降调官员、查照原拟应该复职者、仍令复职、以沛旷荡之恩、以全公平之体、如此则凡在臣工、岂不倍增感激之私、
图尽报称之力、欝气消而和气臻矣、
一宽免违限、查得见行事例、举人告入监、并监生愿就教职考不中复监者、俱除水程四十五日外。仍除一个月。若患病有堪信文凭、仍除三个月、过期者送问、除遵行外、夫谓之举人入监者指新中未入监者而言、若旧中巳经坐监者不在其数、谓之监生、复监者除旧贡巳入监者而言、若新贡未曾入监者、不在其数、今告入监举人、不分旧中、巳曾坐监、及愿就教职考不中复监监生、不分新贡、未曾入监、但有过期、一槩送问、似与前例不合及查得除授官员赴任过违凭限、
半年之上、方送问罪、其举人监生止许四月、未免过严、况各生违限到监、坐班月日虚旷、本监自与查算、不得出身、比与官员赴任不同、而各生多系贫难远方之人所带盘纒有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