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一石。民财既竭。军饷亦空。一遇饥荒。即成流殍。脱有缓急。将何倚赖。近在腹心。其患有甚于三边者。是又不可不深虑也。去秋七月、臣以前项官军人等缺欠俸粮数多、无从措给、捡出布政司成化十九年奏讨河东运司该支小民食塩未及。欲望圣明准令委官带领军民、自去捞办、变易银两、折补俸粮、奏行户部会官拟奏、仰荷圣明特赐俞允、今又七月矣、未蒙明示、且前项小民食塩、例该关给、非是分外希求、敢再并及、伏望圣明悯中州生灵之囷、
广一视同人之心、特敕户部查照天顺七年事例、将本省弘治六年以后夏秋税粮、少派起运、多与存留、边仓并兑军粮、仍改原派郡县运纳、其前项官军人丁、未支俸粮、更乞捡臣前奏、早赐施行、庶使仓廪无匮乏之忧道路省转输之费、军饷不缺而民力日以裕矣、足食足兵、莫此为急、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八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八十三
华亭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周立勋勒卣选辑 张宫处中参阅
杨文恪公集(书 记) 邹庶常奏疏(疏)
杨文恪公集(书 记)
杨廉
书
与范宪副以载
与范宪副以载【律历】
承示两山先生李公书、即黄锺三寸九分筭之、繇十一月之黄锺、至十二月之大吕、增六分、繇大吕至正月之太簇、增九分、由太簇至二月之夹锺、增九分、由夹锺至三月之姑洗增九分、由姑洗至四月之仲吕、增九分、由仲吕至五月之蕤宾、增九分、由蕤宾至六月之林锺、减六分、由林锺至七月之夷则、减九分、由夷则至八月之南吕、减九分、由南吕至九月之无射减九分、由无射至十月之应锺、减九分由应锺复回十一月之黄锺、减九分、其所增皆以九分、而所减亦皆以九分、惟黄锺之与大吕、蕤宾之于林锺。
其所增减、比之佗律不同、然实各有至理、葢大吕当五阴之盛。一阳始生。则是阳虽进而尚弱。林锺当五阳之盛一阴始生。则是阳虽退而尚强固宜其增减。仅得三分之二也。律管短长。本于阴阳升降之气。所谓律历同道。于此乃见、执事书序高文、谓黄锺三寸九分、升阳渐益、至蕤宾而得九寸、归阳渐损、至黄锺而仍得三寸九分、所谓三分损益者、以左右对待而言、与夫所谓以喉腭舌齿唇之声、证宫商角征羽之音、凡书之要处、一一拈出、可谓得其三昧矣、
今以马迁黄锺九寸上下相生损益筭之、黄锺至大吕减六分奇、大吕至太簇减三分奇、太簇至夹锺减五分奇、夹锺至姑洗减三分奇、姑洗至仲吕减五分奇、仲吕至蕤宾减三分奇、蕤宾至林锺增二分奇、林锺至夷则增四分奇、夷则至南吕增二分奇、南吕至无射增四分奇、无射至应锺增二分奇、应锺至黄锺增四寸三分奇、历家二十四气、每气筭之、不差毫忽、若一气短二分奇。又一气短三分奇。又一气短四分奇。又一气短五分奇。又一气短六分奇。
又一气短四寸三分奇则月之大者过以三十日月之小者不及二十九日不惟无以成岁而律管候气之法亦不可行矣且阳气自冬至后以渐而升而律反减则气有余而管不足自夏至后以渐而降而律反增则气不足而管有余其亦背驰之甚哉。若谓马迁之差其差处正在于此。若谓此书之得。其得处正在于此。至于从前宫羽之舛此清蜀之逆施。正由黄锺一差。诸谬所必至者。而不俟于言也。廉尝见歙人鲍泰希止、着天心复要书、以明历、大槩气朔八十年一齐。历家每岁二十四气。
于时之八刻中往来。无定。鲍书所非。节气之交。皆有定刻。中气之交。亦有定刻。如冬至乃十一月之中气。定在十二时之五刻。岁岁如此。余气定在某刻亦然。朱子谓历有一定之法。后人不知。只是赶趁天之行度。然则鲍书岂非有一定之法而如是哉。知历者得之则亦可以推筭矣。尝以今历气朔较之、所差特四五时、却是亘古亘今如此、实万年历也、鲍亦谓郭守敬之法未是、守敬法即今历法、我朝仍胜国之旧、未尝改也、历自汉以来、皆不得其传、审如此书之说、
则锺律自汉以来、亦皆不得其传、而此二人者之独见如此、谓非天授不可、方今圣人在上、必有轩辕命伶伦放勋命羲和之盛举、惜无以二书献之阙下者、所系岂细故哉、廉于西山蔡氏书、尝为之律吕筭例、于郭守敬法、亦尝为之缀筭举例、然不过为二家之脚注、亦终于聚铁铸错耳、廉于李书窥见一斑半点、安敢肆然辄加语于其上哉、尚冀执事之见察也、鲍书并往执事聪明过人、有入手处、幸有以教我、
记
南旺湖工部分司修造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