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历年有所侵欺。以餍饱奸贪私于一已。则 先帝亦不得而知也自 陛下即位以来。踏勘见于诏旨。官经屡遣。岁已三更。今草场之界额既明。大用之恶状益着。若不明正其罪。何以警戒将来。况今水旱相仍。人民十分饥困。追其所侵赃银之半。足以少备赈济之需。与其积于一家。以利蠹国之盗臣。孰若散于穷民。以溥朝廷之恩泽。伏望俯纳臣等之言、以正清朝之法、将谷大用提问追赃则可以平人心之怨愤、可以彰天讨之至公、天下幸甚、臣等幸甚、
两淮水灾乞赈济疏【水灾赈济】
时□群臣各上便宜言者盈联而林次崖特作一书上之窃见今年以来、四方无不告灾、而淮扬庐凤等府、滁徐和等州、其灾尤甚、臣等询访南来官吏、备说前项地方、自六月至于八月、数十日之间、滛雨连绵、河流泛涨、自扬州北至沙河。数千里之地。无处非水。茫如湖海。沿河居民悉皆淹没。房屋椽柱。漂流满河。丁壮者攀附树木。偶全性命。老弱者奔走不及。大半溺死。即今水尚未退。人多依山而居。田地悉在水中。二麦无从布种。
或卖鬻儿女、易米数斗、偷活一时、或抛弃家乡、就食四境、终为饿字、流离困苦之状、所不忍闻、臣等窃惟各府州处南北之冲、为要害之地。圣祖之创造帝业。实以此为根本。江南之输运钱粮。实以此为喉襟。况自古奸雄启衅召乱。多从此地。若不急议赈恤。深恐冬尽春初。米价愈贵。民食愈难。地方之变。殊不可测。盖小民迫于饥寒。岂肯甘就死地。其势必至弃扰锄而操挺刃。卖牛犊而买刀剑。攘夺谷粟流刼乡村。虽冐刑宪。有所不恤。啸聚既多。
遂为大盗攻剽不已。且有逆谋。于是欲招之则法废而人玩。或未必从。欲剿之则兵连而祸结。或未必胜。贻害不小。善后实难。孰若思患而预防、乃可渐消而默解、臣等尝伏读圣祖之训、有曰凡每岁自春至秋、此数月尤当深忧、忧常在心、则民安国固、盖所忧者惟望风雨以时。田禾丰稔。使民得遂其生。如风雨不时。则民不聊生。盗贼窃发。豪杰或乘隙而起。国势危矣。此盖我祖宗保有四海之心法也。今前项重地、有此灾伤陛下尤当仰遵祖训、深加忧念、恤民生以固邦本、乞敕户部会集廷臣讲求赈救之方、各衙门一应岁办额办钱粮在此地方者。
俱宜暂从蠲免。庶几德泽下而人心咸服。未死之民。得延其残喘、未萌之变、可保其或无矣、
请徙庆庶人疏【徙置罪藩】
今日蒙发下刑部等衙门会官议处庆庶人台浤事情、皇上亲御宸翰、以其事勘问既明已发落处置不必又议迁徙、欲臣等再票旨来、仰窥圣明笃念亲亲、惟恐被人妄意扰害、即古帝尧亲睦九族之意、窃谓亲亲固为治所先、而地方关系重大、倘有他变、事于宗社、尤不可不虑、所以累朝列圣于各宗藩过之小者。薄示惩戒。过之大者。未尝轻处。割恩正法。皆非得已。查得先差内外勘官、所奏台浤罪犯不为不重且称其远在边陲。习成稔恶。武夫悍卒。易于招呼。
若从轻典。恐异日厉阶蔓延。有安化之变。节该多官议请遵照孝宗皇帝处置代王聪沐事例、迁徙陕西省城居住、以消其衅、奉旨降作庶人、着在本府居住又岁给膳养米三百石、恩已过厚、台浤不知改过自新、却又私交匪人、轻戕人命、怙终干纪、纵迹诡秘、诫不可测、宁夏镇廵官员、以地方事重、利害切身、不得不言、刑部等衙门、多官查照、先今论奏、揆之事体、稽诸国法、所引代王聪沐事例、最为亲切。台浤所犯。比之聪沐、殆有甚焉、大同宁夏俱追地恐其不悛或勾虏为患故议迁省域而大同之迁山西与宁夏之迁陕西亦正相合。
况台浤虽称革爵、其内外各衙门、所管人后、不下数千、宫府深密。镇廵难以关防。出入又难禁绝。又闻有土达二百余人、先年不知何故。听其役使。今罪状已露。衅端已开。若使元恶不离本土。群下素惮其凶雪。孰敢不听驱遣。而极边之地。密迩贼巢人心易于摇动。奸凶易于召集。将恐变生不测。谁任其咎。伏望皇上再加审处、合无仍照臣等昨所票拟发出施行、倘或圣心未协、乞照今拟票令各官再行会议停当奏请定夺、庶免后艰、不致重贻地方患害、
臣等所见如此、伏乞圣明裁处、
请差官治河疏【浚治运河】
惟黄河之为患久矣、禹治洪水、以河为先、汉宋以来、皆专设行河使、讲求治河之第、盖以河流变迁不常、其性湍悍、所决之处、官民庐舍田地、悉皆漂没、故尝预筑堤防以遏其势。虽有所劳费不暇恤也。我朝河势南趋。自入河南地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