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四年、保国公朱永、奏称街市少马。买补不及。要将奋勇等十二营见收桩朋银两。尽数交送太仆寺收库兑给马匹。本部题准将前银查盘明白、每马一匹、扣筭银十两、送寺收库、行取寄养马匹兑给官军骑操、葢先年官军倒死马匹。自买赔补。不兑寄养马匹。所以寄养马。日积月累。几至数十余万。中间倒死盗失马匹。至不可筭。马数耗于民间而虚数挂于籍册太仆寺官。与寄养之民。俱得安静省事。固以为便。而京营官军日剥月削困于敛散相继逃亡则不胜其疲敝矣且官军盗卖官马。
相应追赔。若老病倒死。贫军岂能赔补。此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其后弘治四年。此法既行京军无赔买之费民间疏积俵之累军民固为两便也始令倒死马匹者得兑寄养马匹。虽未免出银之苦。而得自脱买马之难又寄养马亦得疏通取用不至积滞虗耗视前逼军赔补之法。颇为通便至于近年。本部为因流贼生发。虏寇犯边。议奏发兵征讨。若非取兑臕壮好马。岂能追逐。其京边官军。率多贫困。不能自养。又积年倒死马匹数多。若当急切用兵之际。必待追完官军桩朋银两收买。
然后兑军。及取兑寄养马匹。不论肥瘠老壮。必取先发寄养旧马交兑。然后交兑新马。不免胶柱鼓瑟。失误军机。今太仆寺卿何孟春、奏称顺天等府寄养调取之数。从后较前。岁常倍蓰。东俵西交。不闻空阙。买马价银转高。给军勒要俵壮。新收不得存留。旧管不得发脱。奏要本部斟酌缓急。为之可否量分等第查奏等因。今欲斟酌缓急。以每年俵马二万五千匹计之。五年之间。可得寄养马十二万五千匹。又以每年兑军一万五千匹计之。五年止该兑给七万五千匹。
尚余五万匹寄于民间军得领兑之便民无多养之累况有不时发银收买之马。节其马数之盈缩。以量出入之多寡。调停马政。无有余不足之时。计无出于此者然此责在本部随时制宜非寺苑官所得预也其奏称近年以来。营边骑操倒失之数。自今视昔。日有甚焉。出银之人。不知何官。住俸之官不知何人一节。缘查京营并各边倒死马匹。追收桩朋银两买补。不及八分官员。俱经本部节年奏行住俸催征买补。并无宽纵。其查考追补之法。巳于前项所奏预稽核项下议拟明白。
别无定夺。及照三大营官军该征桩朋银两、自买马匹、不送太仆寺交收、近因前银征收不完、不时奏讨兑马合无亦行点马少卿照团营事例查勘明白具奏定夺、
△为发明律例以便征战事【边军】看得给事中傅钥所奏例不合律、以致将官顾忌畏怯、不肯杀贼、援古证今、欲会法司重为议拟一节、臣等查议得、先为陈愚悃、饬边备以防虏患事该监督军务御马监太监张忠题一件、合无行令各边主将一面时常选差的当人员远出境外、分番爪探贼营何往定止、一面严督沿边哨守人役、一遇有警、烽炮分明、人知趋避、兵知趋战、务在料敌先知、功可期成、若将领怯懦、无益边备、抚按官员、实时劾奏、速为易置、若敌退大众。
纵有损伤。亦须不拘事例。论功分豁等因。该兵部会官议、切缘各边失事。固繇于将领之怯懦。亦繇将官恐损官军。不敢敌战所致。太监张忠此议。尤为有见。又为陈言边务预防虏患事、该廵抚大同都御史胡瓒、会奏一件、原情罪以责战守照得大同三路、将官则有总副参游之名。所领人马则有奇游与援之号。数多三千员名。俱系各城挑选精锐。将官以为战守备以为守责任不同而守备官操守止余老弱守城官军七八十人。或百十余人其兵力之强弱责任之重轻不待臣言可知矣迩因虏众在边。
各将领俱调发各城按伏战守。守备官即其所统。进止机宜。皆不得预。及至失事将官。得罪反轻守备反重此人心所以不平而将领得以推奸避事也合无着该部查拟除临阵与贼交锋对敌失机。照依该部奏行事例问拟外、其被贼入境抢虏人畜行勘是实、若系本城住有将领。畏缩不行截杀问拟守备不设充军罪名。取自上裁本城守备官。止拟不应。从重照常发落如是贼势不重。守备官不能严谨烽堠。及将领于别城住札。一时赴援不及。守备官失于飞报。以致深入抢虏人畜者。
照旧问拟守备不设。将领则从轻参究发落。庶情法允当。而责任专一矣。该兵部议得守边将帅守备不设计、为贼所掩袭攻陷城寨、或被贼入境抢虏人民、俱有太祖高皇帝钦定律条擅难异议、但中间有守备已设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