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十万两、仍收布政司官库以备紧急籴买粮草不敷之数、行管粮参政、量将各起运存留粮米通融改拨、及听陜西巡抚官、再查别项无碍官钱支用、前项人夫钱粮、须在今年处置料理停当、明年春正二月哨探套内无贼、三四月内兴工、务在八月以里完备、合用防护官军、并提调工程大小官员、应支廪给口粮、马匹料草、于该边官仓内支给、其余一应事情、应该自处者、径自从宜施行、
一行据委官西安左卫指挥佥事杨宏、平凉府同知岳思忠、呈称亲诣花马池兴武营灵州等处、会议得宁夏一镇。西有河山之险。东无沟岩之阻。西路设立宁夏中卫。东路止是新设花马池守御千户所。似为偏重。况虏贼大举。必从东路拆墙而入。非惟无险可恃。实因兵力单寡。贼至境上。每仰客兵应援。近年征调官兵。失时后期。迄无成功。合无将花马池守御千户所改设一卫、除本所外、再添四所、共五所、其兴武营相离花马池一百二十里。孤悬急难应援。
止是备御客兵。战守不足。合无添设守御千户所、照依延绥事例、委把摠官一员提调防守、新设卫所合用官、于陜西都司官多卫分摘调、旗军于宁夏并灵州及东西二路新旧招募额外土兵内摘拨、有警之时。专一守城守墙守墩。无事之际。边里闲田。听其开垦以近就近。且耕且守。如此则势不偏重而边墙可久。兵皆土著而人情可安等因各呈到臣、参详所拟花马池一带地方、委的无险难守、花马池止是新设守御千户所、军数尚未补足一千之额、其余俱是各处分班备御军人兴武营止有备御官军七百余员名缘备御客兵往来更代不一、
终无固志、今若比照宁夏中、卫事例、花马池改立一卫、增添四所、兴武营设守御千户所、各添拨旗军与备御官军相兼防守、兵力强盛、足堪保障、且卫所常备之兵既有定居各思保其血属守其业产比之客兵计日思止帚者不同合用旗军五千名、要于新旧招募额外土兵内摘拨、查得宁夏一镇、旧招募甲军三千名、弘治十五年间、该大理寺左寺丞刘宪、招募土兵一万一千名、近巳挑选三千员名、给与官马、委都指挥韩斌管领于清水营按伏、及中间或有事故纪录之数、大约见在新旧招募土兵、尚有一万余名、中间多系精壮勇健之人。
堪以挑选拨用。所据前议、添设卫所摘拨招募土军防守、人情事体、委俱相应、近该臣廵边、到于灵州、各招募军高海等、自行投状、情愿起调改拨河东卫所、查选丁力相应旗军共四千名、造册案候、合无将花马池守御千户所、改设宁夏后卫、兴武营添设守御千户所、将选定新旧招募土兵起调前去、入伍食粮、永远操备、拨与地基、葢造营房住坐、附近闲田、任其开垦耕种、不收子粒、有警则操戈以战。无事则执耒而耕。守墙守墩。分番拨用。待安插巳定。
择其骁锐。量给马匹。领养骑征、五年之外。方将所种田地照轻则起科。量收子粒以助边储。合用卫所指挥千百户镇抚、先查宁夏招军相应官员、及行陜西延宁甘肃四镇、查新升空闲官、各具奏改调铨注管事、但旗军合用五千名、今止挑选得四千名、尚欠一千名、及查得花马池守御千户所、额设军人、旧欠三百六十四名、俱应拨补合无照依榆林靖虏等卫、并陜西苑马寺事例、将陜西西安等八府正德元年以前清出该解南方卫所军人、免其发解、部覆准将花马池守御所改立宁夏后卫兴武营添设守御所官军所种闲田准于十年后征收子粒各该编前项新设卫所、
应当军役、待军伍数足具奏停止、议者以为改编事例。未免损此益彼。缘北人应当南军。畏其烟瘴炎热。终是不肯应役、随到随逃。州县清解虽勤。卫所空虚如故。徒为里书官旗渔猎之资。今若改编本省地方。人心乐从。官多实用。
一灵州千户所、北临广套、西控大河、实宁夏之喉襟中原之门户。旧创千户所额设军人一千二百名今至四千八百名一大所也可以立卫矣原额土汉马步官军四千八百余员名备御西安右护卫官军七百五十一员名、所管地方、东至萌城、北至兴武营、方数百余里、大小城堡、二十余座、诚为达贼出没要害重地、灵州不守。则宁夏隔为外境。环固势孤无援。无环固。则无陜西矣。内有土民四里、并土达军余六百户。俱系洪武年间山后节次止帚附人数。我祖宗嘉其诚款。
收而羁縻之。给与田地草场。使其任意耕牧。后因有警。土人自备鞍马出力报効。累有斩获。北虏畏之。近年以来。所司不知存恤。草场被人侵夺。莫为理断。马匹一槩走站。死则追赔。虏贼外侵。科差内扰。人畜凋耗。死徙居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