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卫羁縻带管之数节被土鲁番哈密回回侵夺抢杀穷迫来归。先该总制镇廵等官。奏请暂且安插肃州境外金塔寺地方居住、令其自为耕牧、有住四十余年者。有住十余年者。今欲驱而置之三百里之外。舍近就远。必非其情。且原拟待后西事稍宁。哈密复立。仍各遣还住守故地。是犹存兴灭继绝。作我藩篱之意若依前拟则恢复之念荒哈密之望绝矣及照各官所拟、新城儿暖泉板桥等堡、堪以安插二种夷人之地、修门修房等项、虽费用不多、亦未免劳扰、又夺肃州军余春夏务农之地以与之、
似俱有碍、至于威虏城修筑、约用人夫六七千名、又劳军马架梁防护、且今肃州地方番回之窥伺未巳、我兵之警备方严、岂暇逆探未形之患、以供不急之役乎、倘或番回乘我工作之际、率众侵扰、祸且不测、推原各官论奏。葢见前年回贼退遯。误信速坛满速儿牙木兰巳死之言。遂谓肃州自此无事。故有是言。若体诸各夷之情。参以今日之势非惟不能亦所不敢据今镇廵所言土鲁番构怨方深。正诸夷杌掜不安之秋。在我惟当以镇静安辑为主。若又迁置各夷。
纷纷多事。以拂其心。临期倘有生拗。又恐患生意外等语。似为有见。乞敕兵部参详议拟、合无将前项川边王子庄等处番夷、令其照旧于金塔寺地方住牧、以为后日恢复之图、以存兴灭继绝为我藩篱之意、其哈刺灰畏兀儿二种夷人、亦且令其照旧肃州关厢居住、不必预为迁徙之说、以离其心、待后番情宁谧、财力有余之日、如果事势可为、另为具奏定夺、庶使夷人无疑二之情、地方无劳扰之患而我得以专意内修、可收攘外之绩矣、
为整理边务以备虏患事【备虏】赤斤罕东哈密等卫夷人、皆当国初开创之时、率众来降、所以我祖宗授官降印、以羁縻之、使之为我藩篱、今亦卜刺等寇贼、背叛其主、投我属番境界、大肆侵掠、横加吞噬、又侵入我腹里地方、此正田中之禽、利用搏执、固非喜功好大者之所为也、臣正德五年、复起总制陜西军务之时、此贼被小王子人马雠杀残败。遯来河西地方。臣虑其异时必为边患。建议欲调集大兵诛剿规画巳定。
不意旋即奉敕取回、兵部题钦依行、令甘肃镇廵官整理、因循至今十五六年种类渐蕃、声势日盛臣于去年六月内、奏为达贼出没、计处用兵机宜事、兵部覆奏、欲令臣将一应制胜机宜。用兵方略一一会计停当、先行差人具奏议请定夺、缘兵家变态不常。旬月之间。事机顿异。况地方相去京师五六千里。奏报往回。动经数月。虽有成算。亦难取必议处间、忽报北虏二万前去西海收捕前贼、臣方庆夷狄相攻。中国之利。不湏烦我师旅。不意为彼所觉。移巢南面。
留其精兵据守。彼千里而趋利。此以逸而待劳。反为其所败。失势而遯。后闻阿秃厮贼众恐大虏仍来报雠。挈营随顺渡河入套。止是亦卜刺一枝。半在西海。半渡河。寇我洮州。即今未否。尽数归巢。且西宁洮河等处番族。国初分散部落。设有国师禅师指挥千百户镇抚驿丞等官管领。给与金牌。令其三年一次输纳。差发马匹。而以官茶酬之若与王官王民无异。实欲借其为我藩篱。捍备北虏。即前汉断匈奴右臂之意。百十年来。河西虏寇。不能逼侵我洮河。
恐番人之议其后也。今二种残贼。将番族戕害巳甚。不能生存。遂与之紏合为寇。西宁最被其害。洮州之番。近亦被胁合伙。为之指引道路番达合势我之边境其何能安此膏盲之疾。腹心之患也议者动以不可轻举为言。虽兵凶战危诚宜慎重。而玩寇养患。亦非所宜。尝窃譬之。套贼势虽猛烈。如风寒暑湿之病。来则疾于风雨。治之不善。即能杀人。然得遇良医一汗而愈。一七而安西海之寇如痞结胷腹间目前饮食起居虽若无恙久而不疗元气日渐消耗后将难图兴言及此。
岂得不思所以处之。而徒玩时愒日。以侥幸于无事哉。且阿尔秃厮巳遁。止是亦卜刺一枝。大约精骑不过二三千人。其余皆胁驱番人。势非得巳。然地土被其夺占。骨肉被其杀戮。账房被其烧毁。孳畜被其抢虏。欲报怨雠而复其故产。人岂无是心哉此间谍之用亦不可废也切见新推提督三边军务尚书王宪、刚果有谋、多才善断、昔尝管理茶马、遍历西宁洮河地方、又曾督处河西屯田、至今边人颂其风力、合无请敕本官、力任此事、若今年迤北大虏。无寻捕西海之举。
及套贼回贼。不曾大举深入。或虽入而即遯。宜密谕甘凉庄浪等处将官。部署兵马。待冬末春初。草枯马弱之时。调集延绥游奇二枝兵马。及陜西宁夏二镇游兵。共万二千人。甘凉之兵自凉州而进延宁之兵。自庄浪而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