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补足其缺之后再有清出者却于腹里卫所补伍如此则兵备有实、下人不困、臣谨陈愚见、伏乞 特命公侯伯之老成者、及都督尚书侍郎都御史会议可否谨具奏闻、伏候恩旨、
论旌褒景东知府陶瓒等疏【激劝土官】为激劝事、该兵部传、奉圣旨、陛授景东府知府陶瓒散官太中大夫、资治少尹、及褒封陶瓒祖母阿曩为太淑人、令臣写勑施行、此诚皇上旌忠报功之盛德、臣窃闻自古帝王、得驭夷狄之道者曰守在四夷。曰以夷狄攻夷狄。二者而已。论御夷得策葢先以恩德结近边之夷则远外之夷为其所制势不能为患于边大抵蛮情顽犷劲悍。必其同类制之。则易为力。今景东之胜。葢出于此。然其中有忠义之心。愿奋力报国者。正当厚恩待之。
以坚其良心。其陶瓒及祖母阿曩、率领头目巳量功升赏、实授以职、惟陶瓒以土官知府。难升职事。并其祖母止授散官及封号。臣等愚见欲乞圣恩皆给赐诰命。及赐以对品之带各一。使得永远宝藏。庶感戴尤切。而图报之诚益坚矣。其木邦宣慰使罕葢法与祖母美罕板忠义报国之诚、亦与陶、瓒阿曩同、兵部巳请勑褒封赏赉、奉圣旨令臣写勑、臣愚见欲乞恩旨同陶瓒阿曩一体颁给、庶于边夷有所激劝、葢所费者约。而所励者益多。谨具题奏、伏惟圣裁
计议除授方面等官疏【保举】
昨日太监金英传奉圣旨、今后除授方面官及府州正官、若专用保举、即是恩出于下、还依洪武永乐年间例行、钦此、本官后又令臣计议、臣伏思宣德七年以前其前项官员、多不得人、百姓受害、钦奉宣宗皇帝勑旨、布政司按察司官、及知府知州得其人、则民安、非其人则民受害、该部往往循资升授、不免贤否混淆、自今布政司按察司官、及知府知州有缺、吏部行移在京三品以上官举保、及布政司按察司堂上官连名举保、必取廉公端厚识达大体、能为国为民者、吏部审其保果当、具名奏闻、量授以职后犯赃罪、并罚举者、钦此以后凡所保者。
多得其人。皇上临御以来、悉遵先皇帝勑旨而行、今各处方面官、与府州正官、十有八九。得人停当。所以百姓得安其间保荐之失自当少于循资除授耳或十有一二。举不得人。却是保举之人。审察不明。亦或实是徇私。为是该部不行纠举。以致四品等官。举保知县者十有三四。举保不当然所保得当者还多。自今举官之人。亦已多知谨畏。不敢轻易滥举。恐累及自身。臣愚见伏望圣明仍遵宣宗皇帝勑旨而行、大抵宣宗皇帝仁民之心皆是上体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仁宗皇帝三圣仁民之心而行、非是有所更改。
但因时损益耳。替者尧舜禹汤文武数圣。人相承之政。皆因时损益。所谓因时损益者。或太过则当损。不足则当益。以合于时宜也。替我太宗皇帝于洪武之政。仁宗皇帝于永乐之政。皆有因时损益之宜。亦皆是上体祖宗保民之心。而行。故当其时无人曾有异议。宣宗皇帝临御之时。保官一事文贞赞成圣政惟此为大故辨之甚力体祖宗之心以行保民之政者尚多。此保官一令是第一事葢用人者帝王之首务也伏望皇上奋独断之明。今后举保方面。及府州正官。宜悉遵宣宗皇帝勑旨而行。
替唐太宗行仁义之政。命在京三品以上官。举郡守县令。后来致天下斗米三钱、外户不闭之效。明鉴所在。可无疑也。圣旨所谕、保官则恩出于下。切缘众臣举保之后。吏部审择具名奏请。必得圣旨赐允。然后授官。如不赐允。即不得除授。凡授官者莫不感戴圣恩恩实非出于下也此令行于宣宗皇帝在位之时数年。不闻人有异议、惟近年始有一等京官不才轻薄。无人保举者。造为谤语。传播中外。其意专欲隳坏先帝之良法不行则此等无状小人。皆得升用。
此等小人升用则百姓受害天下何繇治平凡行一善事必有小人损坏在上力持之耳自古朝中用一正人行一良法则小人皆不便之毁之坏之。如孔子初摄鲁相。国之小人。作歌谤之。及久而定也。国人爱之。作歌颂之。又惟恐其死也。在古圣贤尚然。可以观小人之心矣伏望圣明只依先皇帝勑旨而行。但所举之。后有犯赃。须明正滥举之罪。并罢其官。下此语便足服人便是臣滥举亦请究治不宥庶几其余有所警省。臣受四朝大恩。常切惭愧。无能补报。惟念用人贤否。
关系生民休戚。国家治忽。今若知而不言。是臣不忠之罪大矣。是以谨竭愚诚、冐渎天听、伏惟圣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