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闭邪、培养君德分所当然、第以积诚未至言虽谆谆未蒙嘉纳今不得巳、形之章奏扬言于延、以为不如是。则不足以耸动天听故不避干犯。率尔上尘。伏望圣明亟纳臣等所言、特命司礼监官将前项有名蛊惑引诱人员、遂一查出、先将首恶从重究治、其余夤缘阿附者、尽数斥逐、不使仍前随侍、再命礼部查访在外寺观、同恶相济表里售奸僧道、一体治罪、又命光禄寺备查近来每次斋醮取用米面蔬菓等数又命内库查报各该人员赏过衬施银两等物各开数进呈究问追夺、
以杜冐滥、更乞大施干断于凡无益斋醮、一切停免、惟日以敬天法祖修德保身为先务则圣治益隆圣寿自延、而圣德愈光、所以绵国祚于千万年、而无疆者、端有在于是矣
请一法令以息羣议疏【法令】
近日廵城御史刘黻题参并工部作头宋钰等具告被革役充军匠李阳凤等。拨置科敛事情巳该刑部将各犯行提到官问理、间续该太监崔文题节奉钦依宋钰李阳凤等拏送镇抚司打问既而刑部尚书林俊等具奏要将李阳凤等仍从本部问理、复奉钦依宋钰李阳凤等还送镇抚司问、臣等闻之、切恐法令不一、异议纷起、有伤治体、大为圣德之累、夫朝廷设三法司衙门、凡大小刑狱之事、皆其职掌、间有机密奸宄重情、则令镇抚司追问及其问毕俱送法司拟罪发落、此乃祖宗旧制、
行之百余年、法有定守事咸归一、莫之敢变、近来大狱法司未肯定罪亦有送镇抚司者虽惩一时非正法也未有法司提问人犯。事未归结而复改送镇抚司问者。葢虽正德年间、权奸乱政、亦无此事、今圣政维新、可复有此举措乎、且其事之虗实罪之轻重。自有公道。固不容以一人之私而遂废天下之大法也。今林俊等特具奏本至以去就为决葢欲以此感悟圣心。正其、法守。亦甚不得巳之情也皇上若加省览。则其事非可否。必能洞见。而圣意于此犹未释然者。岂镇抚可信。
而法司独不可信乎。况前日崔文之本、不蒙发下、旨从中出、臣等既未与闻、昨林俊等之奏、臣等拟票、欲将各犯俱送法司究问、而不复商确、径从中改、岂一人之言可听、而众人之言顾不可听乎此事甚微、所损甚大臣等心知其非不容缄默、辄敢冐昧言之、伏望圣明俯赐鉴纳亟将李阳凤等并陈泰等仍令法司一并问拟、取自上裁、庶几法令均一、事体允当、而天下之议自息矣、
请停止织造疏【织造】
先年各处织造内臣、仰惟皇上登极之初、各行取回京以苏民困。天下之人。方称颂圣德不巳。近者不意一时误听内织染局所奏差官前去苏杭提督织造、命臣等撰写敕书、臣等看得南直隶苏州并松江常镇等府、浙江杭州并嘉湖宁绍等府、今年四月以后、亢阳为虐、入秋以来、大雨不止、旱涝相继、灾异非常、委的地方十分狼狈本等钱粮不能办纳、尚要奏求蠲免、若又差官织造、一应物料工匠、何从出办拨给、非惟逼迫逃亡、抑恐激成他变、又况经过地方淮扬等府邳徐等州、
见今水患非常高低远近、一望皆水、军民房屋田土、尽被渰没、百里之内、寂无一爨一烟、流徙死亡、难以数计、所在去处、白骨成堆、幼男稚女、称斤而卖、十余岁者、止得铜钱三十余文、有经数日卖而不得、母子相视痛哭、投水而死者。各该地方官员要赈济、该部为因公私匮乏钱粮无从出办、方且昼夜忧惶、计无所措、自今至于麦熟之时、尚有数月、各处饥民、岂能俯首枵腹、坐以待毙、其势必将起而为盗、传闻凤阳所辖泗州地名洪泽、饥民聚集舟中者巳不下二千余人、
劫掠过往客商船只、莫敢谁何、所闻果实、未知何日始得剿平、将来时势、尚有不可预料者、臣等职叨辅导、实切惊惧、所有前项敕书、臣等决不敢写、伏望皇上俯从六科十三道各官所言。悯念地方灾伤重大、收回成命、停止织造官员不差、宗社生灵不胜庆幸、如果袍服缺乏、止照工部题覆着镇廵三司官计处物料人匠。织造领于有司而不遣内臣地方之费稍省镇守官提督织造。则地方既免重困。而供应亦不至于有误矣。伏惟圣明留意、
序
送参师白廷圭分镇松潘序
颂德余音诗序
赠都御史邃庵杨公序
送参师白廷圭分镇松潘序【松潘参将】 昔汉通西南夷、立郡县、以筰都为沈黎郡、今松潘以南是也、冉駹为汶山郡、广汉西白马为武都郡、今松潘以东北是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