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其身之迭为华夷也皆不可得而凖也。此金瓯之阙自边始也而或者持吾关吾堡塞在犹谓吾中国如完衣完器物然其亦不思之甚矣于乎。边圉之寄。可视以为何如。而独付之武人。况憸人之与庸人乎。正速其坏而巳。西北之边。古巳不与东南并。而西于今尤为多警。洮岷亦西之一面。生蕃西羗之所窥觊。而比亦伏衅孔深。天子以为宜得宪臣之有威望者节制之。以销之于未萌。于是以监察御史张君。为陜西按察副使。往即其任。君前奉诏。按甘肃边臣诸不职者。
朝议服以为能。盖肃之距甘也。五百里。是为州。之西古玉门关也。而中国之地。至是亦尽矣。计其道埋之虺蟠蚓屈于河山之间。腰腹脊胁。要皆虏也。其穿而入也几隧。其入而薄也几城。其变也孰激之。其来也孰导之。败孰为之殿。罪孰为之魁。君在道时。顾瞻踌蹰。固有定筭。而后诸嚣嚚者。无所动其喙。不得尽其辞焉。称曰能。宜也。洮岷尤近于甘。羗之强。不及于诸虏。偏裨将非大将尊重臣。而副使之得久于其任。又非御史暂临比也。天子之所以用君。
乌得无情乎。或谓君端公之老者也。宜在朝廷预政事其非宜。是之谓不知务。凡器物于其肉之边倍厚之然后可保其恒完而不坏用君于边固以厚边也庸非所以重君乎此非予之言也。其寮言之于予者也。且使书之为序。以为君行赠。
送阃帅黄君福建备倭序【备倭】倭奴夷亦曰日本、东海外之夷也、谓之奴、奴之也、奴必有主、吾中国是巳、天下之贱辱且劳者、至于奴亦极矣、然其心亦未必甘而安为之也、其郁郁之忿蓄于中、而或乘之以黠鼓之以暴、则门屏之间、将有易位之变。伏焉而莫觉者。而况拥君人之号。袭世传之序。聚落之人。兵军之富。器械之工巧。而又远在涨海服之外。吾奴之而已。彼岂俛焉直受。如兹倭奴者。吾虽为主。而欲偃然不加之意。求以无患。得乎。又况安南朝鲜。
均夷也。而朝贡时至。正朔所加。封册所临。齿诸亲藩。而倭亦以文字为国。独蒙弃斥。无辞以别夫蜗壳蚁封之夷。其情之痛苦。不独蓄忿之奴而已也。夫奴之忿不忿。一家之利害而巳矣。今倭之界。与明越诸州相值。东抵辽。南尽于闽广。延袤万里。不啻皆吾地吾赤子也而付诸蓄忿之夷。朝夕睊睊。以徂伺之。其忍乎。千里之间。于夫之所不啻。必万夫之卫不啻。必阃帅以临之。势必至于此。乃得策也。署阃帅黄君。今年四月以简命。当诣福建所隶卫五所十。
水寨五。战舰千艘。水军十万。偏裨之将数百人。君至将将。将军军。登舰弓引满。剑露芒。呜鼙如雷。军于岛屿之。直奴视倭。奴如以肉临虎口。若然。真备倭之贤将也。君先世土人。土人今亦有利器上人、宦于朝者皆观君此举借予言告之
贺句君奉诏提督四卫营事序【提督四卫】国家制兵以府、自京师以达于天下、又达于四遐之边、羁縻之域、凡赤籍者、皆伍以联什、什以隶百、百以隶千、千有所。千以隶万、万有卫。合诸卫。则又有都帅以总之。以分隶于府。为府五。又皆制于兵部。乃兵部有综理发召之专焉。府帅有握兵之重。无不制之兵也。然禁兵不与焉。禁兵则惟综理于兵部。稽其盈耗。而乘除之。发召无所敢与锦衣亦禁兵也。其帅且与府帅抗。伺察其几微。府帅且俯仰之。其下偏裨彻侯。
有不相名者。锦衣次而为旗手府军金吾羽林。又次而为虎贲腾骧武骧。其帅虽不敢视锦衣以抗府帅然皆同禁兵。非其属也。禁兵宿卫宫门。扈翊警跸。天子御衙。执戈戟以侍陛戺。大朝会。设卤簿以严国容。出则夹乘舆。以备非常。古者去其淫怠奇衺而教之道艺。周公以缀衣虎贲。次诸常伯常任。准人以立政。盖为王爪牙腹心之近。虽名为兵。岂真特一勇之夫而已哉。况同卫于京也。一为府隶其官也望军门而战栗。颐指气使于戏下。如弄儿然。虽金紫不免也。
禁兵固攘璧也。岁朝一入大庭燎烟羃。顾瞻未周。巳放仗矣。禁兵固日以为家也。而又密闻秘见。盖山林耆宿之儒。得于残编断简。有未敢以为的然者。其兵如此。居其上而为官可知已况居其官之上而为之节制者乎腾骧四卫。旧有提督事官。所谓节制者。会当代。诏以代者句君集也、锦衣张君飬直。雅与善、而求予说为君赠、予亦不知君也、知禁兵之重。其官重。其节制尤重也今天子明见万里。耳目所及之重者。岂轻以人。君慎勉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