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余君之明治体、豫民患、卓然其今之循良有司、何可多得哉、若萧氏之务义、厥有自来、非昉于襄也、替襄之大父思和甫、父安正甫、当元季寇乱、所在靡宁、思和甫父子挺然发帑倡义、保障其一乡、终乱不见兵祸、至于今号其里曰桃源、我国家靖宇内、定法制、简富民长万石、区俾董徭赋、思和甫与焉、惟义之行、上下赖之、后安正甫继焉、一循其父之义、及襄偕弟应又继焉、皆循大父父之义、尤格慎介然不一毫苟取、其区之民、有横恣不律者、率略之弗较。
有艰窭不给者。恒加恤之。盖萧氏施义其乡。昉于襄之大父父。而至于襄益笃也。玉音下逮、龙光辉煌、真无黍也矣、岂若世之骤兴于一人、偶见于一善、而滥冒宠锡者之可同日语哉、予既名襄所居堂曰旌义、襄来北京、属书之、予惟其宜书者有二、泰和之民、以效义荷玺书旌褒自襄始一也、余公之廉公明决二也、遂幷萧氏世德书之、
赐印章记【内阁印章】
赐印章是异数
仁宗皇帝赐印章二。世宗亦有赐非阁中故事也其一范白金。广方寸。文曰绳愆纠缪。葢临御之初。召少傅臣蹇义少保臣杨士奇。至思善门谕之曰、卿二人自吾监国时相辅益甚厚、今不可以薄、但吾有过举、如未得即见、可具述其故以此封识进来、赐义与臣各一章、且各赐小素揭帖百、俾述所言、葢求益于下之切也又召义与臣各赐象牙图书一。臣得杨贞一印。皆有玺书。盖念其尝効分寸之劳也。宣宗皇帝赐方寸银章二其一文曰贞一居士。葢取先帝所赐贞一章而举二字赐臣为号也其一文曰清方贞靖。
时览贞一章既。顾谓臣曰、此先帝之灼知汝也、然吾知汝亦非浅、指清方贞靖谓臣曰、此汝之所有、而吾所素知也、遂以赐臣、又谕之曰、士奇必以所辅先帝者辅我、臣叩首对曰不敢不竭尽愚诚、既拜受赐、时皆以为千载之遭际。希阔之大恩也。盖仁宗初赐臣二人绳愆纠谬章。后数日亦赐夏原吉。臣冒昧进曰、文贞此请诚为得体然微有自德意凡文贞三朝圣谕录所载多此类臣与杨荣金幼孜。实同职任。今赐不及二人。幸天恩均之。言且再三遂赐荣幼孜同一章。
至宣庙赐清方贞靖章。是时蹇义杨荣胡濙皆有赐。其文则各因其人而不同于乎仁庙求益之诚切。微劳之不忘。与宣庙之不改父臣。而褒宠之加厚。皆自古寡见。今二圣远矣。臣之孱弱愚劣。终不能效裨益万一。徒捧遗赐而永恸、谨志之以示子孙俾珍袭云、
重荣堂记【赈荒】
皇帝临御之初、玺书数下、以恤民为首务、念旱潦之弗时而饥窘之可悯、命所司存间给济、又分命廷臣四出修备荒之政。于是四方之民。祗体上心。竞出谷于公庾。以为荒岁赈给之助。无间远迩。风动云集。传所谓尧舜率天下以仁而民从之者也。旌褒之命。靡日不下。辉映日月。光华古今。何其盛哉新淦界江里李孟都宣德十年、尝出谷五百石、县如制建碑表之、乡人荣之、正统五年、今刑部侍郎薛君修荒政于江右、重宣上德、风励其民、孟都跃然感激、复出谷千五百石事闻赐玺书旌为义民劳以羊酒孟都祗诣阙谢命光禄赐酒馔孟都更是异恩荷天恩之隆厚。
归而命其庋玺书之堂曰重荣。介武选员外郎毛谷英来谒记。以侈上赐。以永示其后之人。予叹曰此治世盛事也。盖自吾童丱时、尝闻老长言替我国家未一区宇也。民困于元季。兵戈寇盗乌散而鼠窜。流离颠蹷。父子夫妇。相视不能相保。所在皆然。文贞之生在元末夫岂计复见今日而为太平之幸民哉言巳且戚且忻。既复曰何以报上之赐哉。吾谨识之弗忘。而自吾之幼而壮。而老至于今八十年。朝廷清明。礼教修举。四境晏然。民远近咸安其业。无强凌众暴之虞。
而有仰事俯育之乐。朝恬夕嬉。终岁泰然而恒适者。皇上天地之赐。岂可一日以昧报乎。民知体上心而思效义、此天理之良心有在矣、夫能一为之可书、如一再为之、又其所出者、加倍于前、如孟都然者、尤以见好义之有诚、重荣之堂、其信可书哉、谷英历官多、明于知人、且屡道及孟都之先人有为通判为长史为县尹者、皆以忠厚为政、夫譬之木、一本所出、其性无异、则李氏之及人、岂直孟都而巳乎、因幷及之、李氏之后世、尚世承之勿隳、
题后
恭题 三朝赐诰命刻石后
恭题 天恩卷后
恭题朱孔昜所受勑命后
恭题谢庭循所授 御制诗卷后
恭题 勑谕致仕官罗崇后
都城览胜诗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