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絙而登。城中之兵皆倒戈退奔。城遂破。擒其居守宜春王拱樤、及伪太监万锐等、千有余人、宁王宫中眷属闻变、纵火自焚、延及居民房屋、臣当令各官分道救火、散释胁从、封府库、谨关防、以抚军民、除将擒斩功次、发御史谢源伍希儒权令审验纪录、及一面分兵四路追蹑宁王向往。相机擒剿。于本月二十二日、已经具题外、当于本日、据谍报及据安庆逃回被虏船户十余人、报称宁王于十六日攻围安庆未下、自督兵夫运土填堑、期在必克、是日有守城万门官差人来报。
贑州王都堂。已引兵至丰城。城中军民震骇。乞作急分兵归援。宁王闻之大恐。即欲回舟。此亦一策幸其不用因太师李士实等阻劝。以为必须径往南京既登大宝则江西自服宁王不应。次日遂解安庆之围。移兵泊沅子港会议。先遣兵二万归援江西。宁王亦自后督兵随来等因。先是臣等驻兵丰城、众议安庆被围、宜引兵直趣安庆、臣以九江南康皆已为贼所据。而南昌城中数万之众。精悍亦且万余。食货充积。我兵若抵安庆。贼必回军死鬬。安庆之兵、仅仅自守。
必不能援我于湖中。南昌之兵。绝我粮道。而九江南康之贼。合势挠蹑。四方之援。又不可望。事难图矣。今我师骤集。先声所加。城中必已震慑。因而并力急攻。其势必下。所谓攻其必救也已破南昌贼先破胆夺气失其根本势必归救如此则安庆之围自解而宁王亦可以坐擒矣至是得报。果如臣等所料。当臣督同领兵知府会集监军、及倡义各乡官等官议所以御之之策、众多以宁王兵势众盛。气焰所及。有如燎毛。此虽非奇策然亦不失为持重今四方之援。尚未有一人至者。
彼凭其愤怒。悉众并力而萃于我。势必不支。且宜敛兵入城。坚璧自守。以待四邻之援。然后徐图进止。臣以宁王兵力虽强。军锋虽锐。然其所过。徒恃焚掠屠戮之惨。以威刼远近。未尝逢大敌与之奇正相角。所以鼓动扇惑其下者。全以进取封爵之利为说。已居败势今出未旬月而辄退归士心既已携沮我若先出锐卒。乘其惰归。要迎掩击。一挫其锋。众将不战自溃。所谓先人有夺人之气攻瑕则坚者瑕也。
是日抚州府知府陈槐兵亦至、于是遣知府伍文定、邢珣、徐琏、戴德孺、各领精兵伍百、分道并进、击其不意、又遣都指挥余恩以兵四百往来湖上、以诱致贼兵、知府陈槐通判胡尧元童琦□储推官王暐徐文英、知县李美李楫王冕王轼刘守绪刘源清等、使各领兵百余。四面张疑设伏候伍文定等兵交。然后四起兵击。分布既定。臣乃大赈城中军民虑宗郡王将军或为内应生变亲慰谕之以安其心又出给告示。此最要策葢其归援大众已无固志因而解散之耳凡胁从皆不问。
虽尝受贼官爵。能逃归者皆免死斩贼徙归降者给赏。使内外居。民及乡道人等。四路传播以解散其党。二十三日复得谍报宁王先锋巳至樵舍、风帆蔽江、前后数十里、不能计其数、臣乃分督各兵乘夜趣进。使伍文定以正兵当其前。余恩继其后邢珣引兵绕出贼背。徐琏戴德孺张两翼以分其势。二十四日早贼兵鼓噪乘风而前逼黄家渡、其气骄甚、伍文定余恩之兵佯北以致之。贼争进趣利。前后不相及。邢珣之兵。从后横击。直贯其中。贼败走文定恩督兵乘之。
琏德孺合势夹攻。四面伏兵亦呼噪并起、贼不知所为。遂大溃。追奔十余里擒斩二千余级、落水死者以万数贼气大沮、引兵退保八字脑贼众稍稍遁散宁王震惧、乃身自激励将士赏其当先者以千金被伤者人百两、使人尽发九江南康守城之兵以益师、是日建昌知府曾玙引兵亦至、臣以九江不破。则湖兵终不敢越九江以援我。南康不复则我兵亦不能踰南康以蹑贼。乃遣知府陈槐领兵四百合饶州知府林城之兵乘间以攻九江、知府曾玙领兵四百合广信知府周朝佐之兵乘间以取南康、二十五日贼复并力盛气挑战、时风势不便。
我兵少却。死者数十人臣急令人斩取先却者头知府伍文定等立于铳炮之间。火燎其须不敢退。奋督各兵殊死并进。炮及宁王舟。宁王退走。遂大败。擒斩二千余级、溺死水者不计其数、贼复退保樵舍、连舟为方阵尽出其金银以赏士、臣乃夜督伍文定等为火攻之具邢珣击其左、徐琏戴德孺出其右。余恩等各官分兵四伏期火发而合二十六日、宁王方朝群臣、拘集所执三司各官、责其间以不致死力、坐观成败者将引出斩之、争论未决。而我兵巳奋击四面而集。
火及宁王副舟。众遂奔散。宁王与妃嫔泣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