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常早升以酬其劳远。一各道分廵佥事。国初选定道分。九年方攻后因改道不常。凡遇地方难事。皆推避不理。以致豪强贪猾。任情作弊害民。地方受患。今皆宜如广东等处事例。三年满日。方许改道。仍须考其三年任内奸弊盗贼豪强贪猾之有无。以为殿最。本司若有进表等项公差。止于贴堂副使或分廵各道佥事内差遣。其分道三年之内。不许改差一各处紧要兵备及提学官。俱要于资浅人员内推其才力相应者先升佥事。后加副使。常管此方。其职任内事务。
不许他官搀越。如提学所管教官。兵备所管有司廵捕。并卫所官有犯。抚按衙门俱就委其提问。不必改委他官。以致权柄不一。事体难行。兵备必须兼理本道分廵以便行事至于练兵捕盗。应该劝赏等项财物。许其措置。或动支官钱。如此久任专制。方可责某成功。十分年深劳著者。提学推升少卿祭酒等官。兵备推升各边廵抚。其余照常迁转。才力不称者。就行改调别任。不宜姑息。一知府知州知县三等视民之官。使非其人则上司虽有好官。行得好事。不能实到百姓。
所以自古国家慎重此职。汉制郎官出宰百里。郡守入为三公。唐制不历剌史。不得任侍郎列卿。不历县令。不得任台郎给舍。我国初取中进士。俱选县官。征至贤才。多选守令。正统以来。知府俱责大臣保举知州知县另委吏部拣选。所以得人。且又立为定制知府知州见上司不行跪礼。以重其职。其久任卓异者。不次超擢。如何文渊由知府即升侍郎。胡俨由知县即升捡讨。所以人多乐为此官。弘治初年。又责其备荒积谷多少。以为殿最。所以民受实惠。固得邦本。
如此久长正德以来此官不重。轻选骤升。下焉者惟图取觅得钱。以防速退。上焉者。惟事奉承取名。以求早升。皆不肯尽心民事。以致民穷财尽。一遇凶荒。多致饿死。今宜遵复先朝旧规。知府令在京堂上官于京官七品以上在外在闲五品以上官内保举。在外抚按及布按二司掌印官。于参议佥事同知知州内保举。其知州知县。俱听吏部预行拣选。仍责抚廵布按二司。于府通判推官州同知知县内保举堪任知州之人州判官县丞主簿儒学教职司府卫首领官内保举堪任知县之人。
必其有爱民之诚。有守巳之操有处事之才。三者俱备。而后可任此职。后有不称举主连坐。误举者先能自首则免。到任之后。察其奉公守廉而不尽心民事。才力不称者。改任品级相应职事。贪酷罢软者。实时罢黜。其称职者留以久任知府九年以上者。即升四品京堂。并布按二司长官。次者照常升参政副使等职。知州九年上者。即升参议知府郎中佥事。次者照常升员外府同知运同等官。知县上者三年行取到京。考其文学德行出众者。选入翰林。忠直刚正识治体者选为科道。
才识优敏者分任部寺属官。其有深得民心。愿留久任者。超擢府州正职。次者九年六年照常迁转。如此选任。方得民受实惠。地方遇凶荒盗贼。可保无虞矣。一在外知府知州知县。与凡方面有司等官升选。俱合注于原籍相近地方。广西云贵有司。尤宜查照弘治以前事例。只于本省人员内升选。庶免其不服水土且得到任易便。不致地方旷官日久。
治河通运以济国储疏
臣闻河流迁徙不常、自古为患、历考周汉、至今未有能治久而不决之术、国家救灾恤民、亦未有听其决而不治之理、今之河流涨溢、淹浸丰沛徐三州地方、数年于兹矣、去年以来、复致运道阻塞、夫此三处。两京南北冲要国家咽喉之地也。其民常岁为国运道。劳苦不息。犹之咽喉之气也。今之被水迯亡过半。犹之咽喉之气有伤。救之不可以不亟也。国家财赋。仰给东南。而运道少阻、犹人嗝口壶之病。为饮食之阻。救之尤不可以不亟也。其救之之道奈何、臣以为今日之事。
开运道最急、而治河次之、然今运道之塞者、河流致之也。葢使运道不假于河。则亦易防其塞矣。臣请先述治河之说。而后言运道、夫自古言河流者曰分则势小。合则势大。言河身者曰宽则势缓狭则势急。大而急则难治。小而缓则易防理固然也。其言治河者。曰顺其性则易。遏其性则难又曰不与水争地其所言河身治河之道、葢尽于数言。此其大法也。河自吐蕃发源。流入中国。渐纳百川之止帚。而行万数千里。其势之猛烈可知也。其过孟津。下至汴梁以东。
土疏易决。故能为患。然自宋以前多决而东北自宋以后渐决而东南其决于东南也入海路近所经为害犹小决于东北也入海路远。所经为害犹大。然因决而分。得以杀其势者亦多矣。夫河自经汴以来。南分二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