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若如彼邪佞之言。轻率一二年为之。万万不可也。夫阴阳地理之说。从古有之。今士大夫之家。重其祖考体魄之安、为其子孙长久之计者。罔不精加选择。而或谬为大言。谓此小术不足信者。是其爱国不如爱家。爱君不如爱身。故为欺罔非忠实也。臣前疏妄言今日急务、以孝亲为大、以保民为本、而保民图治之道、又在择言官而纳谏诤、回士风而变治体、以尽复祖宗之旧、向使皇考圣母不从以至亲至尊之号、而受陛下之朝享则为卑临尊、于礼为不顺、
于心为不安、此圣心之所以不得巳、而必欲追崇者、天理人心之正也、天下万世之公也、今则陵寝巳安、不宜轻动、称号巳定不宜再更、明诏巳颁、不宜数易、圣孝巳遂、别无不得巳之情矣、何乃中外臣工、希宠妄言不巳、臣愿陛下明禁、斥绝此辈、不许再言、而惟君臣恊恭、专以任贤图治、保民为事、以永固、宗社于万年、此诚今日急务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何刚悫人选辑 盛翼进邻汝参阅
胡端敏公奏疏二(疏)
胡世宁
疏
为急处重边以安全蜀疏
为定籍册以均赋役疏
乞处回内臣疏
为陈言边务情弊疏
为急处重边以安全蜀疏【抚治番夷】臣闻吐番为患。自古巳然。故自唐及宋。多重蜀帅。为是故也。惟我国朝恩德广被、番戎率服、故国初于群番之中、取古松州而城之。置兵设卫曰松潘军民指挥使司。以控制群番。而离其交合以伐其内寇之谋以为我全蜀之蔽诚得古御戎之上策也。然国初松城内外地皆属番。为我服役。故有八郎等。四安抚之设。有北定等十七长官之司。其南路至迭溪千户所又有欝郎等二长官司之属。再南至茂州卫又有静州等三长官司之隶。
其东路至小河千户所。再东至龙州。则近白马路长官司。而皆受我约束。为我藩篱者也。暨后承平法弛、任用非人、而抚御失宜熟番多叛、而寇我内地、戕我军民、松城四外。皆尽仇敌。而东南二路。仅有羊肠一线之通。左右皆番。朝夕窥伺矣。故景泰以来。添设总兵官都御史。专治松潘。然而四川会城。又设廵抚。彼此牵制。难于行事。以致旧维州之失。竟不能复。董卜韩胡之强。终不能制也然彼时东南二路。犹皆可通。
及后事势稍平、去都御史、而分设兵备副使三员、一治松潘、一治迭溪威茂又一治茂州以东、坝底徐塘等堡、路抵龙州、谓之小东路、而住札绵州、参将二员、分治东南二路、游击二员、往来于中、每岁二八月中、松潘总兵、与茂州参将会议一次。松潘兵备会议一次。每会皆游击率兵与偕。军威犹振。番夷犹畏服也。以后因事革去游击、弘治年间、承平日久、都御史潘蕃等廵抚、惟以保守为事、以欺隐为能、军杀一番。则坐以擅杀激变之罪。挑隙于番固不宜避挑隙之名而惟番之所欲亦失控制之势番杀一军。
则坐以玩寇失机之罪。由是官军垂首丧气而惟扣粮闭口以赂番或弃其兵械而执农器以为番役矣由是番人得志。日渐骄横。每年班军累死饿死杀死者十常八九。而道途任其邀刼。关堡任其残破。一皆付之不知。边堡有报。则阴中以法。问其来使而实言有警。则按以大杖。而使之几死。后有问焉。则大声对众而荅言无事矣。不幸而事闻朝廷。则隐匿之罪。仍付之下吏。曰彼不曾呈报也此前人之善为保守。而坐制部台。称为老成也。此南路之所由以塞。而惟东路仅通也。
近该廵抚都御史马昊、因人心之愤、采众论之同、而奏请大征、又不幸而冐险轻进、遂致一败之生月、以废数年之劳、至今边人言之、皆为叹息、然自是番夷。比前稍畏。道路比前稍通。不为无效也。臣与昊素不相识、正德八九年间、臣在江西、昊在四川、皆任兵备副使、皆为地方平贼、昊遇彭泽之知。而荐为廵抚、五六年间、遂至大官、臣被俞谏之忌、而嗾其心腹王泰等拨置宸濠奏臣死罪、五六年间、陷为罪隶、万死得生、今臣幸遇圣明、复加录用、昊乃因罪罢黜。
然访诸四川军民之论则多为昊惜。臣亦自揆才力不及于昊。不敢蔽也。昊事往矣。臣愚窃念四川之有松潘。犹人家之有外藩也。松籓之有东南二路犹人家之有前后二门也不幸前门有火盗之阨。而后门可通救援。若惟一门有阨则阖户死矣。今松潘南路之不通。巳二十余年。所怯馈运之通者。惟东路一线耳。使一有儆。截其东路。则应援粮运。皆不能达。数万生灵。计日以毙。而四川之外护撤矣。
左旋